井上守緩緩地搖了搖頭,神情凝重,語氣深沉地說道:“對於她的人品和所作所爲,我不想過多評價。”
“如果一切都是真的,那麼五十嵐真司口中所說的,龍崎堇是青學網球部最大的毒瘤這件事,已然板上釘釘,確鑿無疑了!”
在他們身旁,無論是青學網球部的成員,還是各校的學生們,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覷。
反應過來之後,衆人皆不禁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震驚。
“前輩!我記得你是和手冢部長一起加入網球部的吧?五十嵐真司說的是真的嗎?”
“這個嘛......手冢部長的手肘當時確實是因爲他用那不太慣用的右手打敗了武居學長,武居學長惱羞成怒,一氣之下,就想廢掉手冢部長的左手.....”
“嘶!這麼說,五十嵐真司說的都是真的?”
“我以前還聽聞青學網球部的規矩極爲嚴苛,鬧了半天,原來是這般‘嚴苛’啊!竟任由高年級球員肆意欺負低年級新生!”
“呵!嚴苛?那肯定嚴苛得很吶!手冢國光他們這些三年級正選,一年級的時候還得老老實實聽從那些毫無真才實學的高年級廢物正選的差遣,這地位制度的劃分,簡直嚴苛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我如今總算有點懂了,龍崎堇爲何死活都不答應讓現在的手冢國光棄權,敢情她啊,也不是頭一遭幹這種令人作嘔的事兒了!”
“簡直噁心透頂!她這個教練,分明就是把手冢國光他們這些天賦異稟的球員,當成了自己謀取利益的工具!”
“就這麼個人,居然能在青學網球部穩坐幾十年的教練之位!真不敢細想,在她掌權的那些年裏,還藏着多少類似的齷齪事兒!”
“我現在可算明白五十嵐真司爲啥瞧龍崎堇不順眼了,換我是他,知道這些破事兒,看她一眼都覺得髒了自己的眼睛!”
“當下最關鍵的是,龍崎堇憑啥還能繼續賴在青學網球部教練的位置上?難不成就仗着自己一把年紀?哈哈哈,真是可笑至極!”
“就是啊!要是這種人都能當教練,哪個腦子正常的會想加入青學網球部啊!”
各校學生們毫不留情地拋出一句句譏諷、排斥和不滿的話語,那聲音嘈雜得如同炸開了鍋。
或許一開始,他們只是抱着看熱鬧的心態,想瞧瞧這場風波到底會如何收場。
但現在......
同樣身爲國中生,而且他們大多都是東京各校網球部的普通成員。
他們的立場,幾乎和青學網球部的衆人達成了高度一致,齊刷刷地聲討着龍崎堇,在他們眼中,龍崎堇的所作所爲簡直無恥到了極點。
面對這如潮水般洶湧的聲討,龍崎堇徹底慌了神,整個人就像一隻沒頭蒼蠅。
只見她腳步踉蹌,跌跌撞撞地衝到手冢國光身旁,眼神慌亂,手指着五十嵐真司,急切地嚷道:“手冢!你可千萬別信他的鬼話啊!”
“當初確實是我考慮欠妥,但武居動手的時候我根本不在場,要是我在,說甚麼也會攔住他的!”
“而且,你也清楚我對青學網球部的每一個隊員有多上心!”
說着,在被手冢國光那略帶複雜的眼神注視時,她又猛地轉身,面向球場外的衆人,手指向球員席上的越前龍馬。
“你們這些人是真看不懂,還是在裝糊塗啊?”
“我要是存心打壓一年級新生,會讓越前龍馬參加校內排名賽,還讓他順利加入正選隊伍嗎?”
然而,她這番聲嘶力竭的解釋,在衆人聽來,不過是蒼白無力的狡辯罷了。
五十嵐真司嘴角微微上揚,那笑容裏滿是嘲諷與不屑,冷冷地說道:“龍崎堇!要是解釋不清,就別在這兒白費口舌了!”
“你這人吶,品行卑劣,當面一套背後一套!”
“在你那套老掉牙、迂腐至極的規則裏,一年級學生連參加青學內部校內排名賽的門檻都夠不着。”
“可到了越前龍馬這兒,卻成了例外,不就是因爲他父親是越前南次郎!”
“合着就因爲越前南次郎那點名頭,越前龍馬纔有資格參加校內排名賽了?”
“若不是你得知越前南次郎回了日本,覺得他兒子能被你當成工具,去操控手冢國光,讓手冢國光成爲你鞏固青學地位的新支柱,你會輕易鬆口讓越前龍馬加入?”
這番話如同一記重錘,砸得龍崎堇啞口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