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孩兒若是看見是女子樣式,指不定又要哭鼻子。
他低聲笑:“嬌氣得很。”
嬌氣的人正在院子裏曬太陽,太醫把完了脈之後露出一臉喜色:
“公子的病將近痊癒,已經無需用藥,但還是要好好養着,公子莫要操勞其他。”
赤星手裏把玩着一個九連環,隨意點頭:“嗯。”
阿福從屋裏走出來,手裏拿着一件純白色披風:“公子,皇上送來的,您披着。”
躺在搖椅上,身上蓋着毯子,深秋的陽光穿過層層秋葉稀碎落在赤星身上。
搖椅晃着晃着,赤星閉上眼睛睡着。
不知道過了多久,身邊傳來一道沉穩的呼吸聲以及書本翻頁聲。
赤星睜眼,趙玉珩坐得端正,拿着奏摺批閱,那認真的模樣,好似在某個小世界出現過,赤星不由看呆。
“醒了?阿福說你醒了要喝水。”趙玉珩命人端來溫水。
赤星抿了一口:“阿福呢?”
趙玉珩好似在說一件平常事:“後宮不允許有男子,許是被帶去淨身房了。”
“乓啷”一聲茶盞落地的聲音。
“你說甚麼?他是我的人。”
“命人去追回來,我不允許他淨身。”
趙玉珩捏着毛筆,感受到皇帝的威嚴被挑釁,雙眸沉冷:
“赤星,這裏是皇宮,由不得他。”
赤星把250扔出來帶路,自己朝着門口衝去。
阿福是原身撿回家的小乞丐,這麼多年勤勤懇懇伺候他,怎麼能受這種苦?
手腕被攥住,赤星第一次用冰冷的目光對向趙玉珩:“放手。”
趙玉珩氣笑了:“這後宮中,除了你我,不可能出現第三個男人。”
說完,猛地牽着赤星往屋裏走。
赤星正要動用神力,250道:【不對,阿福沒事。】
因爲走得太快,赤星腳下一個踉蹌險些摔倒。
趙玉珩及時攬住他的腰,抄起膝彎抱着他大步走進寢殿。
250:【阿福正在學習小太監的走路姿勢,他大概,應該是這個後宮裏唯一的假太監。】
赤星:……
他冷着臉,一拳打在趙玉珩結實的胸肌上,別說,手感真好。
下一瞬,眼眶通紅,赤星咬牙切齒:“你這個暴君。”
“哈哈。”趙玉珩忽的笑出聲來,他走到牀邊,輕輕把赤星放在牀上,上半身跟着壓在赤星身上。
雙手撐在赤星腦袋兩邊,嗓音沉沉:“皇后忘了,整個東啓國都是朕的,你也是朕的,區區一個小太監,朕還做不得主?”
“你,他是侯府的人,你不樂意看見他,把他送出去便是,爲何要如此折辱他?”
赤星說得雙眼通紅,兇巴巴看着暴君。
這過於關心他人的語氣令趙玉珩感到不爽,他一隻手掐住赤星的臉頰:“皇后很在意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