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師傅說完話,拉扯了一把自己閨女。
“何主任,您看劉嵐昨天和我說點事情,她一個小閨女事情也說不清楚,我來就是想問問情況。”
“何主任,劉嵐說廠裏面要招人的事情,是真的嗎?”
何大清沒有先開口說話,而是偏頭稍微打量了一下自己兒子,這纔看向劉師傅說道:“老劉啊,是有這麼回事,但是工作內容就稍微要辛苦一些。”
“可能不是在食堂和車間,而是要在外面曬着太陽幹活。”
話音剛落。
劉嵐立馬開口說道:“何主任,我能行的,我在家就幫着我家裏幹活,而且昨天的活我也幹了一天,都熟悉。”
“您也知道我這個人幹活是不偷懶的。”
何大清見她這麼激動,趕忙說道:“我昨天是看在眼裏的,不然的話,也不會和你說那番話。”
“咱們先到人事科吧,資料都帶好了嗎?”
劉嵐用力地點點頭:“帶好了,何主任。”
“柱子,你怎麼在這待着,不進去?”
何雨柱聽見這話,趕忙抬起頭來,這纔看到是李懷德,往前走了兩步:“李主任,我正在準備進去來着。”說完,他朝着前面走了兩步,悄悄站在了劉嵐的面前。
李懷德回頭一看,廠長的車子馬上就要到了,他對着自己的司機說道:“走吧,我們先進去。”
他看向何雨柱:“柱子,有空來我辦公室一趟。”
何雨柱點點頭:“好的,主任,我記住了。”
李懷德的車漸漸遠去,消失在大門口。
劉嵐有些疑惑地看着這一幕,她剛剛有所感覺,何雨柱是專門擋在她前面的,就是不知道是爲了甚麼。
何雨柱也沒有解釋,更何況他也沒辦法解釋,難道他劉嵐說,李懷德是個渣男,以後會看上你。
一行人就這樣走到了人事科。
劉嵐的手續很快就辦好。
人事科還看了一眼何雨柱,畢竟何雨柱在軋鋼廠可算是個名人,不光有學歷,而且聽說媳婦兒還沒有生孩子,背地裏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撬牆角來着。
時間就在這樣一天天過去。
四合院裏面的日子還是一樣過,但是每家每戶的日子就不太一樣了。
閆家的日子因爲黃魚正式洗白的緣故,倒是好上不少。
本來黃魚是沒辦法拿出去用的,但是閆富貴給自己大兒子買了工作,那就相當於是洗白了資金,只是回收的速度相對慢一些。
閆解成看着自己家桌上的白薯:“爸,我不是有在上班掙錢,也不用天天喫白薯吧。”
“饅頭我就不想了,至少二合面的得讓我喫上一頓吧,不然我天天累死累活爲個啥?”
閆富貴聽見自己兒子說這話,放下筷子來:“解成啊,你也不想一下你的工資,如果按照你現在的工資,你要不喫不喝三年多才能還清我的錢。”
“你還挑挑揀揀的,你在廠裏沒聽你那些農村的工友說起來情況啊!”
閆解成看了自己老爹一眼:“爸,我知道了,我這不是想着多喫點有營養的,然後把工作做好一些。”
“早點轉正,這樣一來就有更多的錢還上欠款。”
閆富貴看了一眼自己兒子:“我告訴你,你少來那一套,家裏面爲了給你買工作已經花了不少,接下里大家一起喫白薯。”
另外一邊的賈家。
秦淮茹看着自己男人:“東旭,家裏的糧食快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