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實在是太過癮了!真特麼的痛快!”乙幻一臉興奮的說道。
乙木皺了皺眉頭,沉聲說道:“你甚麼時候學了滿嘴的油腔滑調和髒話!”
乙幻尷尬的笑了笑,小聲的嘟囔道:“我這不是太興奮了嗎,咱們這次直接端了魔族的老巢,夠他們喝一壺的了!”
乙木一臉深意的看向了魔族大本營的方向,淡淡的說道:“這次是機會難得,以後估計很少能有這樣的機會了。而且魔族遭受到了如此重大的損失,那魔主肯定不會甘心的,估計他會馬上重視和縹緲宮的合作,後續會發生甚麼樣的事情,我也無法完全預料到,咱們還需要小心謹慎行事。”
乙幻此刻也收斂了興奮的表情,凝重的點了點頭,隨即問道:“主上,那接下來,我們該乾點甚麼呢?”
乙木呵呵笑道:“現在魔族最重要的無盡魔淵已經被我給徹底摧毀了。即便他們能夠再造一處魔淵,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夠完成的事情。我們就趁這個功夫,不停的襲擾魔族大本營,不停的更換攻擊的方位,讓那些魔族徹底摸不着頭緒和規律,讓他們跟在我們屁股後面疲於奔命,一點一點的消耗魔族的有生力量。”
聽了乙木的話之後,乙幻的臉上再次浮現出了興奮的神情。他作爲魔族當中的荒戮天邪一脈,從誕生靈智那日起,就註定了他的一生會始終伴隨着殺戮和吞噬,這也是他荒戮天邪成長的必由之路。所以一聽說乙木還要帶着自己不停的去襲擾魔族大本營,他自然就無比的興奮了。
“走,我們換個方位,再毀幾座魔巢!”
說罷,乙木便飛身而起,向着另一個方向疾馳而去,而乙幻則是如影隨形,緊跟其中。兩人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茫茫的風雪之中。
與此同時,赤陰老魔已經隻身一人來到了縹緲宮,見到了芙蘭尊者。
“赤陰道友,真是稀客啊,不知道來我縹緲宮,所爲何事啊!”芙蘭尊者一臉笑意的看着赤陰老魔打起了招呼,可赤陰老魔卻從對方的笑意當中察覺到了一絲嘲諷的意味。
正所謂,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面對芙蘭尊者略帶嘲諷的笑容,赤陰老魔心中雖然十分不爽,但臉上也不敢表露出絲毫。
“芙蘭道友,我這次來,乃是受了魔主大人的差遣,前來傳話的。”
芙蘭尊者呵呵笑道:“哦?替魔主大人傳話?不知道魔主大人有甚麼吩咐?”
赤陰老魔呵呵笑道:“芙蘭道友,你言重了。魔主大人並沒有甚麼吩咐,他只是說想和貴宮那位靈寶老祖見一面。”
芙蘭尊者故意裝出疑惑的表情,輕聲問道:“魔主大人要見靈寶老祖?不知道魔主大人是有甚麼重要的事情要商議嗎?”
赤陰老魔乾笑道:“芙蘭道友,我只是個傳話的,具體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我家魔主大人說了,具體會面的時間和地點,由你們縹緲宮定!”
芙蘭尊者是何等聰明絕頂之人,一聽赤陰老魔這句話,她的臉上立刻便浮現出了一絲笑意,帶着一種再次確認的語氣問道:“時間和地點都由我們縹緲宮確認?”
赤陰老魔一臉無奈的答道:“是的,這是魔主大人的原話,由你們縹緲宮確認!”
芙蘭尊者呵呵笑道:“赤陰道友,那就麻煩你先暫住我們縹緲宮幾日。畢竟靈寶老祖的事情,可不是我們這些小輩能夠擅自替他做主的。等我們跟老祖稟報一聲,看看他老人家的意思再說。”
赤陰老魔點了點頭,“這是自然,一切都看靈寶老祖的意思,等幾日也是應該的!”
芙蘭尊者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便讓一名元嬰真君帶着赤陰老魔去別處暫時休息。
看着赤陰老魔離去的背影,芙蘭尊者喃喃自語道:“那位魔主突然主動發出邀請,想和老祖見面,莫不是魔族的內部發生了甚麼異變?罷了,還是趕緊將此事報與老祖知道再說。”
說罷,芙蘭尊者立刻便離開了縹緲宮大殿,身影很快就隱沒在風雪之中消失不見。
幾日後,正當赤陰老魔等得有些不耐煩之際,芙蘭尊者再次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看到芙蘭尊者出現,赤陰老魔連忙上前幾步,呵呵笑道:“芙蘭道友,怎麼樣,靈寶老祖他老人家是甚麼意思?”
芙蘭尊者呵呵笑道:“靈寶老祖已經答應了魔主大人的請求,可以見一面。地點選在玄冥冰墟那裏,時間定在三天之後!”
一聽到“玄冥冰墟”這四個字,赤陰老魔的臉色頓時一凝,而他表情上的細微變化根本就逃不過芙蘭尊者的觀察。
“赤陰道友,怎麼?那個地方有甚麼問題?”
赤陰老魔尷尬的咳嗽了一下,呵呵笑道:“沒,沒甚麼問題。我只是突然聽到那個地方,有些詫異罷了。”
芙蘭尊者呵呵笑道:“這是靈寶老祖的意思,至於他老人家爲甚麼會選擇在那裏與魔主大人碰面,那就不是我等後輩可以隨意猜測的事情了。”
赤陰老魔拱手抱拳笑道:“芙蘭道友,既然事情已經有了結果,那我就不再耽擱了,我要馬上返回魔族大本營,面見魔主大人告知此事!”
芙蘭尊者呵呵笑道:“那我也就不再多留赤陰道友了!”
辭別了芙蘭尊者之後,赤陰老魔立刻拼命趕路,很快就返回了冰魄谷。
此刻在冰魄谷的入口處,被乙木之前摧毀的魔宮已經重新建了起來。赤陰老魔見狀,立刻飛身上前,進入到了魔宮之中,並且見到了端坐在寶座之上的魔主大人陰陀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