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中主將聽到傳令兵的捷報,都不敢相信他所言是真,差點將他當成是蠻子派來的細作。
主將陣亡,隊伍還能重整旗鼓,甚至還能攻進城去,幾人帶兵多年,還從未聽過這樣的奇事。
直到帳外又返回幾名傳令兵,帶回來的都是捷報,陳敬之幾人這纔敢確定這消息的真實性。
“天佑大夏、天佑我大夏!咳咳——”
陳敬之激動地咳嗽起來,先是接連的噩耗,緊接着又是這麼大的捷報。
他一把年紀,心臟着實有些承受不住這麼大的落差。
其餘幾名將領則是神情複雜,臉上一喜悅,三分疑惑,再加上六分的追悔莫及。
這保州的蠻子也太廢物了,陸千死了,還能讓大夏的士兵攻進城去。
要是老子帶兵,這保州城豈不是手到擒來?
這下他孃的虧大發了!
陳敬之回過神來後,也是大爲不解。
既然陸千戰死了,那現在先鋒部隊是誰在統兵?
“你等可看清了我軍先鋒部隊,是何人在領兵?”陳敬之趕忙問到幾名傳令兵。
那幾名傳令兵互相看了一眼,隨後都搖了搖頭。
“大帥,領兵那幾名將軍是生面孔,小的確實不認得,不過那幾個將軍倒是十分年輕。”
嗯?
年輕?
我軍中竟還有這樣能力挽狂瀾的將領?!
陳敬之先想到了那幾個和陸千一同前去的將軍,但緊接着皺着眉頭搖了搖頭。
那幾個草包,不提也罷。
那還能是何人呢?
陳敬之疑惑的目光掃過帳中諸人,隨後瞥見了手邊的一個信封。
難道是!
看見這信封,他立馬想起了昨日來軍中報到的那隊邊軍。
陳敬之趕忙將信封拿過來,在幾個將軍詫異的目光中,一把拆開,眯着老花眼看起信來。
他越看越是心驚,看到最後,連手也不由得抖了起來。
當時陳敬之只以爲這封信是向百川例行公事所寫,便沒有放在心上。
沒想到這信中所寫,都是向百川向其保舉沈烈一事。
而且向百川所言並沒有任何溢美之詞,只單單將沈烈在雲州的戰績如實描述,觀之便已經足夠震撼。
“有此子在,我大夏中興有望!”
陳敬之顫抖着舉着信,激動地再次咳嗽起來。
...
此時的保州城外,遠山如海,殘陽如血。
一整天的激戰過去,此時的保州城頭重新插上的大夏旗幟,在西風中獵獵作響。
沈烈帶着士兵攻下了保州,隨後派傳令兵將捷報傳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