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血影宗內響起了淒厲的慘叫聲。
王朝陽和周嘉盛同時睜開眼,轉過頭向血影宗內看去。
只見厲戰等人猶如猛虎撲進了羊羣,瘋狂的殺戮着血影宗的弟子們。
血影宗的弟子們就像被收割的麥苗一樣,一片又一片的倒下。
王朝陽看得目眥欲裂,他轉過頭悲痛無比的向沈鵬求情:“沈副宗主,求求你放過血影宗的弟子吧!他們沒有一個是元嬰期的,根本無法威脅到你們。”
不等沈鵬說話,姬萬堂趕快向沈鵬進言:“沈副宗主,這些弟子雖然現在沒有達到元嬰期,但是不代表他們未來不會晉升到元嬰期,最好還是殺了吧!”
他擔心沈鵬心軟,放了這些人。
蕭逸才也跟着說:“沒錯!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沈副宗主,您不可太過仁慈啊!”
沈鵬轉過頭看向了許嫣然和關永恆:“你們覺得呢?”
關永恆說:“我認同蕭宗主和姬宗主的話。”
許嫣然點了點頭說:“我也認同三位宗主的話!”
沈鵬對着王朝陽聳了聳肩,攤開雙手說:“看到沒有!我的合作伙伴不同意,那我也沒有辦法!”
王朝陽冷笑起來:“你以爲我不知道嗎?這裏你說了算!他們不過是你養的狗!”
聽到王朝陽的話,關永恆等人臉色大變。
雖然他們知道自己依附於沈鵬,但是人畢竟是要面子的。
現在王朝陽把他們的面子撕了下來,他們的心情自然不會太美麗。
沈鵬先是擰起眉頭,隨後哈哈大笑起來:“王長老,你臨死還要挑撥離間我們的關係!讓我們之間的合作產生隔閡,真是一位黑心腸的長老啊!既然你這麼不識抬舉,那可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緊接着,沈鵬一腳踢在王朝陽的左肋上。
只聽見“咔嚓”一聲,王朝陽的左肋肋骨頓時斷裂了四五根。
王朝陽“噗”的一聲吐出一大口鮮血。
沈鵬對關永恆等人說:“四位宗主,王朝陽交給你們來處理吧!”
隨後沈鵬又一腳踢在王朝陽的右肋上。
“咔嚓”一聲,王朝陽的右肋肋骨也被踢斷了四五根。
王朝陽又是“噗”的一聲,吐出一大口鮮血。
關永恆、姬萬堂、蕭逸才和許嫣然立即圍住了王朝陽。
蕭逸才抓住王朝陽斷裂的肋骨,從他的腰上抽了出來,然後狠狠的紮在王朝陽的肩膀上。
王朝陽當即淒厲的慘叫起來。
蕭逸才咬牙切齒的說:“居然敢罵老子是狗,老子今天必然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關永恆和姬萬堂同時抓住王朝陽的肩膀,將他的肩膀活生生的卸了下來,然後又活生生的安了上去。
如此循環往復,痛的王朝陽最後昏死過去。
蕭逸才從懷裏拿出一顆爆靈丹,塞進了王朝陽的嘴裏說:“特麼的,想昏死過去,沒門!”
隨着丹藥的靈力進入王朝陽的四肢百骸,王朝陽從疼痛中悠悠轉醒。
蕭逸才抬起王朝陽的下巴,似笑非笑的說:“王長老,你還想享受甚麼樣的服務?”
關永恆抓住王朝陽的左手,一邊將他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掰斷,一邊對蕭逸才說:“蕭宗主,和他廢話幹甚麼?直接給他上刑就行。”
另一邊,沈鵬懶得看蕭逸才他們折磨王朝陽,走到周嘉盛面前,扭斷了周嘉盛的脖子,然後坐在椅子上,悠閒地抽起了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