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起牀伸個懶腰,何亦安一如往常。只是怎麼才十月份,今天這麼冷,感覺臉都凍麻了。
昨天因爲老婆回老家參加親戚的婚禮,他沒有跟着回去,而是約了兩個很多年交情的同學出去喝酒,四十歲的中年男人,血壓在升高,體質在下降,以前喝這麼多絕對不會這樣睡醒還得等待開機的情況。
何亦安伸手從枕頭邊找手機,想看看幾點了,結果摸了個寂寞,迷迷糊糊爬起來尋找自己手機,左手撐着身體,右手瞎特麼劃拉着摸索,眼睛可就發現不對了。
天色矇矇亮,正好光線不太好,這特麼在哪?
自己牀怎麼成了個這個鬼樣子,環境也不對,再看牀上,這尼瑪是啥?我的四件套呢?
再看屋子裏的擺設,直接愣住了,然後給了自己一個鼻兜,挺疼,不是做夢,我這是穿越了?
然後何亦安一個鷂子翻身……再翻身蹦下牀,像是習慣一樣順手拉了下燈繩,昏黃的白熾燈亮了起來。環顧周遭陌生的環境,腦袋裏走着一溜一溜大大的問號。
我在哪?我是誰?我要幹嘛?真的穿越了?穿哪裏了?
腦袋裏剛有穿越這個念頭,突然一股龐雜的記憶融入腦海。
何雨柱?傻柱?是我?我也不像個舔狗啊,自己年少沒經驗時候,第一個女朋友的表白方式還是要麼當我女朋友要麼絕交這種楞種發言,怎麼可能爲了寡婦執着八年,八個月就特麼沒耐性了,呸,我爲甚麼要對寡婦執着。
沒錯,何亦安不得不接受一個事實,他穿越了,還是穿越到自己曾經看過的一部電視劇裏的男一號。
外號傻柱,江湖人稱四合院戰神,西紅柿同人裏的大冤種,或者是無腦打手,酷愛寡婦,看到自己的秦姐哈喇子都特麼能流到肚臍眼,習得獨門絕技撩陰腿。
實際上這都是扯淡,魔改同人文二創的。劇裏一直都是秦淮茹在追傻柱,爲此還和賈張氏鬧了不少矛盾。
別人穿越何亦安可以看個熱鬧,自己穿越可就不那麼讓人開心了,他也不想穿越啊,手機還沒有格式化,剛訂的水鳥1250也還沒到呢,錢就白花了?
自己穿越了,那本來的自己是掛了還是被別人穿越了?我的漂亮媳婦啊,要是自己也被穿了,那這個王八蛋就不僅會騎自己剛訂的水鳥,還會騎自己漂亮媳婦。
何亦安罵罵咧咧的一邊瀏覽了一下傻柱的記憶,一邊穿棉襖棉褲,至少得知道現在的時間點啊,要是和秦淮如結婚了那就悲劇球的了。
一邊系褲腰帶一邊去找屋裏的日曆,在門後面看到釘在牆上的日曆,挺厚,應該還在年初年1月29號,農曆66年臘月十九,稍微回想了下,昨天晚上傻柱撕的,上面這個日期就是今天。
哈哈,好消息,沒和秦淮如結婚;壞消息,婁曉娥跑了半年了。好消息,兒子已經有了,84年就回來了;壞消息,如果等婁曉娥回來,我這空窗期也太久了。
然後一想,傻柱有兒子,我激動個球啊,再說我爲甚麼要等婁曉娥?我和她又不熟。
把已經熄滅的爐子點上,撩起窗簾瞅了一眼外邊天色,天空稍微發青,應該快天亮了,既然起來了也就不睡回籠覺了,這年頭睡的早,睡眠時間已經夠了,有些人家的燈也已經亮了。
拿起桌子上的暖水瓶,給自己倒了杯水,拿起來用嘴脣試了下溫度,一口喝下,嗓子舒服了很多,估摸着也就60來度,這暖水瓶已經不怎麼保溫了。
又倒了一杯雙手抓着,坐在桌子旁邊整理傻柱的記憶。記憶確實還在,不過得自己翻找。
首先是賴以生存的廚藝,這是原身的立身之本,琢磨了一下的確這些知識都在,至於刀工這些應該是身體的肌肉記憶,拿起刀來估計就自然而然會了……吧。
妹妹何雨水國慶節結婚了,結婚後還沒回來過。
偷雞背黑鍋的事兒已經過去一年,不知道雨水婚期從春節推遲到國慶和這事兒有沒有關係,原主那屁股大拉了心的性格也沒問過。
傻柱昨天中午還給了秦淮如三十塊錢,說是給孩子買新衣服的,秦寡婦還不要,說傻柱瞧不起她。
傻柱還說拿那幾個孩子當親生的,特別喜歡。
幹,我特麼不喜歡,我認識你家孩子是誰啊?喜歡你家孩子個Der。
不過好像傻柱現在這半死不活的樣子,估計這麼說是也是個藉口,就是讓秦淮茹接受他的幫助。
婁曉娥後勁兒這麼大嗎?
嗯?不對,這秦淮如怎麼和電視劇里長的不一樣,妹妹也不一樣,也不是郝嫘和滕旋那張臉啊,秦淮如這模樣倒是跟郝老師很像,但是妹妹卻和劇裏差的有點多。
連忙從桌子上拿起鏡子,鏡子裏是一張陌生的臉,三十多歲的樣子,不醜也不是特別帥,但起碼也算端正,既不像何老師也不像其他書裏寫的那麼老像。
想想也是啊,何老師演這個都快五十了,再說剛開始資方是想讓陳到明來演傻柱的,導演覺得不合適才選了何老師。
看來往後幾十年會在電視上看到冰子這些人,這些人應該是真實存在的,如果滿院子明星臉,那就好玩了,棒梗的兒子如果看《頤和園》,說女主角和他奶奶年輕時候一模一樣?
何亦安一邊翻看何雨柱的記憶一邊心裏說服自己接受穿越的事實,穿越者不是都有系統嗎?這穿過來半個多小時了也沒聽見叮叮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