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走後,易中海陷入一陣沉思,他聽懂了何雨柱的話,正是因爲聽懂了,所以他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他幾乎是看着何雨柱長大的,這不像是何雨柱能說出來的話,何雨柱連自己都照顧不好,這半年那日子過的,沒有秦淮茹給他收拾的話,易中海不知道何雨柱能把那個屋子住成啥樣子。
一大媽看何雨柱走後易中海好一會兒皺着眉頭沒反應,就猶豫的說:“老易,我覺得傻柱是個好的,他剛纔說的那事兒…”
易中海突然站起身來,對一大媽說:“先看看,不急在這一兩天,你先做飯,我去後院老太太那一趟,你飯好了記得叫柱子。”
說完就朝門口走去,到了門口拉開門剛想出去,又停了下來,回過身對一大媽說:“你這兩天白天沒啥事兒的話,去跟前找找媒婆,看能不能給柱子找個合心意的。”
一大媽有點無奈的說:“附近媒婆聽傻柱名字就搖頭,不太好辦。”
易中海也嘆了口氣,嘆口氣裏面估計還夾了句臥槽,“不行往遠走走試試吧。”
然後掀起門簾出了門。
秦京茹魂不守舍的回到家,許大茂正坐那嗑瓜子兒呢,看她回來就問:“咋買個菜回來這麼晚?餓死我了。”
秦京茹腦子亂的都沒聽清許大茂說甚麼,只是聽到動靜立馬回神,有點慌亂的說:“那菜市場沒了,我去了別的地方,回來有點晚,大茂我這就去給你做飯。”
許大茂啥人,平時就心眼多,在劇裏秦京茹就說了個六院,他就起了疑心,何況秦京茹這狀態明顯不太對,就問秦京茹:“你不對勁,是不是有啥事瞞着我呢?”
秦京茹一聽心裏慌了一下,反應也是快,馬上順水推舟的對許大茂說:“大茂,我想跟你商量件事,這不快過年了嘛,村裏日子不好過,我想拿點錢…”
秦京茹話還沒說完,就被許大茂打斷:“想也不要想,我告訴你秦京茹,我給你喫好的穿好的,你少跟你那些窮親戚來往,要不然就滾蛋。”
秦京茹一聽馬上乖巧的應了兩聲做飯去了,也打消了許大茂的懷疑。
這會兒閆解曠來通知開會,讓許大茂十分不滿,更加深了他要把院子裏的大爺搞沒了的決心。
秦京茹這裏一邊做飯一邊想着怎麼把何雨柱這個大炸彈搞定,如果何雨柱真給她捅出來,她不僅要回昌平種地掙工分,還會變成一個二婚的女人,這年頭離了婚的女人可不會漲價,做不到離一次加十萬的操作。
讓秦淮茹去搞定何雨柱?她那個姐姐還不如何雨柱呢,別再給她開闢了新賽道,也來威脅自己。
自己有啥?何雨柱缺啥?錢?自己也沒幾個。
對了,何雨柱缺老婆,給他找個女人,從哪找呢?撮合一下秦淮茹?不知道何雨柱願不願意,總不能自己陪他睡吧。秦京茹想到這立馬一驚,何雨柱要睡我怎麼辦?
還有孩子,爲甚麼這麼久不懷孕?秦京茹不相信自己生不了孩子,從何雨柱的態度裏看出來,他明顯知道點甚麼,甚至比自己想象的更多。
然後就這麼滿腦子問題的把飯做了。
秦京茹和許大茂喫飯的時候,許大茂突然對她說:“這幾天你沒事兒消停點,別惹出甚麼事來,我估計我當副主任這事兒差不多快成了,這節骨眼兒上不能有任何意外。”
秦京茹聽了這消息不是驚喜,光剩驚了,因爲何雨柱剛纔跟他說過,許大茂底下辦的事何雨柱都知道了?想到這個心裏更加不安。
何雨柱回家後,看了下傻柱住的這個屋子,昨天也沒細瞅,本來還以爲這三間正房有多了不起呢。結果中午去了冉秋葉家,呵呵,甚麼破玩意兒,也就那麼回事,破房子真他麼的舊,好多地方黑乎乎的。
何雨柱沒動那個大圓桌,左邊屋子窗臺下傻柱擺了個小箱子還有一些破爛兒,何雨柱去檢查了下,然後把那個箱子裏覺得有用的東西收到空間,隨手把箱子扔到了一進門那個地方,剩下的亂七八糟兩腳踢到了一邊,心說回頭老子全給他扔了。
收拾完大致的東西后想了下,接着又去自己牀底下拉出那個木頭箱子,把婁曉娥的那個鐲子也收到空間裏,等婁曉娥回來還給她,她也不需要對自己多好,讓自己用用她港商身份就行。
然後又找出個鐵盒子,裏面有一些票和六七百塊錢,也一併收了起來。
接着就拉了把椅子放在左邊這屋的窗戶下邊,郭濤說了,這叫高燈下亮,這個位置就是老子以後經常待的地方了,可以觀察整個中院。我看看這個四合院到底有沒有那麼多故事,但願你們能在我了無生趣的生活裏給我點亮。
還有那個諸天打卡地的菜窖,我就盯着看看誰敢去打卡。
何雨柱在屋裏一頓折騰,看傻柱這個家怎麼看怎麼不舒服,像別人那樣找樣式雷來個裝修?搞甚麼衛生間小複式就扯淡了,吊個頂重新粉刷下還是可以的,應該不會讓人給自己搞個享樂主義的帽子。
易中海從聾老太太屋裏出來,臉上沒啥明顯的表情,但是腳步輕快了很多,回屋就跟王素雲說:“老伴兒你給我溫點酒,一會兒喫飯我和柱子喝兩口。”
王素雲一聽也很高興,接着就反應過來了,對易中海說:“那不成,一會兒不是開會嘛,不行明兒再喝,家裏也沒啥好菜。”
易中海點點頭對王素雲說:“我剛問了下,今兒這會是柱子要求開的,不知道他要幹啥,他一會兒過來喫飯我問問他”
一大媽聽了後想了想說,“那你去找柱子過來喫飯吧,他估計找你肯定有啥事兒,這飯也該上桌了。”
易中海點了點頭,起身走到門口來了個不符合他平常行爲的操作,他沒有去找何雨柱,而是掀起了門簾子大聲喊道:“柱子,過來喫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