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
許大茂回家後把大衣脫了扔給秦京茹,坐那給自己倒了杯水沉思,不知道在想啥。
秦京茹把許大茂的大衣掛好,又摘下圍巾掛旁邊,看許大茂在那皺着眉頭不知道想甚麼,就問許大茂:“大茂,你怎麼了?想甚麼呢這麼入神。”
許大茂回道:“不對勁。”
秦京茹不解的問:“甚麼不對勁,你說啥呢?”
許大茂看了秦京茹一眼說:“傻柱不對勁。”
秦京茹嚇了一跳,以爲許大茂發現了甚麼,就忐忑的問道:“傻柱怎麼了?沒看出哪裏不對勁啊。”
許大茂拿起杯子喝了口水,眯着眼睛想了下說:“你沒看出來太正常了,除了我沒幾個能看出來,今天傻柱不太對勁,說話辦事不像是他。”
秦京茹解釋道:“自從那…那傻柱都大半年不咋說話了,也許是突然想通了唄,有點變化也正常。”
許大茂搖搖頭說道:“你說的也是一種可能,但是俗話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傻柱也不應該變的有點不像他了呀。”
秦京茹鬆了口氣,對許大茂說:“他對不對勁的你管他呢,大茂我給你倒點熱水你洗洗腳。”
許大茂洗腳的時候嘴裏還嘀咕着:傻柱…不應該啊…哪裏不對……
秦京茹皺眉看了他一眼心說你對傻柱這麼上心幹嘛。
晚上許大茂睡着了的夢話還時不時蹦出來個傻柱。
……
何雨柱說出秦淮茹上環的消息後,何雨水一聽驚了,停下腳步看着何雨柱問道:“哥你說的是真的?你怎麼知道的?”
何雨柱無所謂的說:“她上環沒多久我就知道了,秦淮茹還覺得沒人發現呢,寡婦上環,呵呵,我只是覺得這事兒傳出去不好聽,一直給她瞞着沒跟其他人說,要不是你在這上竄下跳的撮合我跟秦淮茹我都懶得跟你說。”
這會兒何雨水還沒有經歷傻柱跟秦淮茹從今年到七六年冬天那十來年的糾纏,和七六年冬天到八四年春天那八年的婚姻呢,對秦淮茹的態度可沒有自己哥哥五十歲那會兒寬容。
她站在原地愣了會兒,忽然就怒了,拉着何雨柱就要回四合院,邊走邊怒聲道:“這秦淮茹不是坑人嘛,我回去找她去,她上了環還想做我嫂子,她安的甚麼心?上環了也不說,她就不安好心。”
何雨柱不想自己妹妹回四合院跟秦淮茹撕逼,討不討了好不說,也不好看,而且太粗暴了,又是一頓雞飛狗跳。
你見過郝嫘跟林璽蕾互相罵街嗎?
何雨柱連忙拉住何雨水說:“好了雨水,哥又不可能娶她,彆氣了,回家回家,哥會處理好的。”
剩下的路就是何雨水罵罵咧咧的埋怨,何雨柱則是哄了她半道。
何雨水的氣慢慢消了下去,苦着臉跟何雨柱說:“這叫甚麼事兒啊,冉秋葉那裏不行,秦淮茹又是這個德行,哥你不能一直打光棍吧。於海棠結婚了,我那同學張淑琴也有對象了。”
何雨柱笑了笑問她:“你不說你哥五年內沒有娶媳婦兒的命嗎?這纔過去不到一年。”
何雨水愣了下,問何雨柱:“哥這是誰跟你說的?棒梗他奶奶嗎?我那時候不是看你不靠譜嘛,咱家附近的媒婆讓你得罪了多少?那於海棠我給你說了多少好話?但是現在我不這麼認爲了。”
“哦?爲甚麼?爲甚麼你就不這麼認爲了?”何雨柱問道。
何雨水琢磨了下說道:“何雨柱同志,我發現我現在有點兒不瞭解你了,今天你在院兒裏大會上說的那些話,還有不讓我叫傻哥,這麼些年了,今兒你說的那話都不像能從你嘴裏說出來的。”
何雨柱繼續用敷衍冉秋葉的那套說法道:“雨水,哥這大半年不說話,不願意跟人交流,一直沉寂在自己的世界裏。我想了很多,還抽空看了一些書,覺得自己以前做了很多錯事,自己做人的態度也有問題。用冉老師的話說我現在叫重獲新生,和以前判若兩人,跟過去的我說再見了。”
何雨水高興的說道:“哥你真能重獲新生就太好了,看看這冉老師,不愧是上過大學當老師的,總結的就是好。”
然後沉默了下說:“哥你真的和冉秋葉成不了嗎?”
何雨柱無奈的回道:“不是冉秋葉不願意,也不是我不願意,而是現在這個時候我們兩沒辦法在一塊兒。”
何雨水默默的走着,也不再說話,過了一會兒突然開口道:“哥你現在這樣肯定會遇到更好的,我一直擔心你給我找不來嫂子,連秦淮茹我都接受了,誰知道她是那麼一個人。”
何雨柱嘆口氣道:“別提她了,一個寡婦帶三個孩子一個婆婆,生活全部壓在她一個沒多少文化的女人身上,誰找了她都得靠邊站,她那個婆婆都得排男人前面,更別說那三個孩子了。”
何雨水點點頭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兄妹倆一路閒扯到了何雨水的院子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