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寫完最後幾個字,把幾張信紙撕下來給秦淮茹。
“你先回去看看,瞭解下咱們要做的事,然後再找時間商量細節,查漏補缺。”
秦淮茹接過折起來裝兜裏,靠在何雨柱懷裏說道:“你禮拜天去接冉老師的話,我這幾天就得多忙活點了,你不是還要做新被子嘛,我估計我一個人做不完。”
何雨柱在她臉上捏了捏說道:“被子不用你做,我明天抽時間去彈棉花套子,再去買點做棉襖用的扣子,被子我找一大媽或者三大媽跟於莉。”
秦淮茹抬起頭看了何雨柱一眼,猶豫了下說道:“傻柱,我發現你現在可不像以前那麼老實了,你可千萬別對三大爺那個兒媳婦兒動甚麼歪心思,那可不是個好說話的。”
“想甚麼呢?我對於莉興趣不大,現在都快忙活不過來了。”
何雨柱還真對於家姐妹沒啥意思,於莉儘管改開後開飯店能幫的上忙,其實也就那麼回事,知青返鄉有的是人可以用。
打底還有個韓春明呢,這小子不就是幹餐飲發家的。
再說自己計劃的主業也不是開甚麼飯店。
自己背靠冶金部大領導,冉秋葉這頭有外交部的大領導,國外還有大伯跟姑姑,到時候開個外貿公司拿批文,能掙得錢海了去了。
再說港島還有個婁曉娥呢,套上港商的身份那走哪都得是爺。
他要是道德水平再低下點,侵吞國…這個不能幹。
餐飲的話他打算搞個洋快餐,在肯德基進來之前就讓華夏人對這玩意兒見怪不怪,掙不掙錢無所謂,就看不慣他麼的洋鬼子整點垃圾食品來裝逼。
名字就叫麥肯基,寓意賣力的啃才能喫到雞。
更何況他連小酒館兒那個風情萬種的陳雪茹都沒多大興趣,於莉就更別說了。。
之所以選擇秦家姐妹,是因爲秦淮茹喜歡傻柱,本身兩人就有感情基礎,那天晚上也算順勢而爲。
秦京茹呢,有點傻傻的,才二十歲,長的也漂亮,再加上許大茂沒法生孩子,所以他纔對秦京茹動了手。
秦淮茹噗呲笑了出來,“你對於莉沒心思就好,這冉老師還沒回來呢,就我一個你這就忙活不過來了?”
何雨柱半真半假的說道:“誰告訴你只有你的,那不還有你妹妹,還有姓安的姑娘嘛。”
秦淮茹切了一聲,不屑道:“得了吧你,京茹跟着許大茂,不拿你當仇人就不錯了,你要真有那本事去年你就得當我妹夫;還有那個姓安的姑娘又是你編的吧?”
何雨柱假裝喫驚道:“臥槽,被你看出來了,你咋知道是我編的?”
“因爲太假了,行了,我回去做飯去了,晚點兒再過來找你,你今兒晚上別想歇着。”
秦淮茹站起身準備離開。
“那你洗乾淨再過來。”
“知道了,不用安頓。”
秦淮茹走後,何雨柱想着一會兒還是去閆老三那裏喝酒吧,他浪裏小白龍,口齒當金使。
順便打聽打聽學校有沒有甚麼癩蛤蟆對冉秋葉有心思,別愛而不得再跑過來用冉秋葉的成份找麻煩。
要真有這樣的人,那就得考慮提前送他去見他太奶了。
再說這頓酒要不兌現,閆老三能煩死你,以後可不能瞎他麼應承,尤其是跟閆家人。
何雨柱做好決定後給自己倒了杯水,然後就對着水杯發呆,心想除了酒跟水,我多久沒喝別的東西了?
想到這他從機器貓口袋拿出一罐兒百事來,打開一口氣喝完,打了個長長的嗝,突然就感覺開心了起來。
收起罐子心情愉悅的去牀上把大包袱打開,把除了要彈棉花套子以外的東西放回櫃子,剩下的棉花又打包起來收到了機器貓口袋。
然後挑了三個飯盒用網兜提着,哼着歌邁着六親不認的步伐去了前院兒。
過了垂花門,今天第二次遇到了沙芮衿。
沙芮衿剛從她家出來,提着個桶正準備去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