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海棠一直盯着他,何雨柱被看的彆扭,三兩口把飯喫完,飯盆一推跟秦淮茹說道:“你一會兒幫我給劉嵐,我去辦公室了。”
於海棠吃了兩口突然也把飯盆一推,跟於莉說道:“姐,你一會兒幫我收起來,我也回廣播室了。”
“你這還沒喫完。”
“不吃了。”
然後追着何雨柱出了食堂。
秦淮茹皺眉看着於海棠匆匆離去的身影,對於莉說道:“他倆是咋回事兒?於海棠這冒冒失失的,這不給傻柱招麻煩嘛,兩人都結婚了,別再傳出來點啥。”
於莉沒好氣的說道:“我怎麼知道她發甚麼神經?剛纔還差點把咱倆拉下水,傻柱沒攔着她指不定說出甚麼來,從小到大除了長相,你看看她哪兒像個女的,結婚半年多了越來越不懂事兒,當初家裏就反對她嫁那個二婚的,她還說爸媽干涉她婚姻自由…”
秦淮茹打斷她,“於莉你是不是跑題了?我說她會給傻柱招麻煩,誰管她嫁甚麼人了,我可不關心她嫁給誰。”
於莉:……
“你就關心傻柱,要不你追出去看看?傻柱以前的生活起居不都是你照顧的嘛,他結婚以前你倆都快一家人了,他可沒少照顧你們家。”
秦淮茹搖頭,她不想摻和,於海棠她可招惹不起,再說何雨柱現在心眼兒也多了,讓他自己處理吧。
“甚麼叫我關心傻柱,你被於海棠傳染了?你去吧,你工作是他幫你的,他還給你和閆解成調解矛盾,何況剛纔追出去那個可是你親妹妹。”
於莉一想也是,何雨柱可不僅僅是給她找了工作,現在都成自己男人了,自己那個妹妹腦子一熱誰知道會幹出啥事兒來,今天的於海棠看着就不太對勁,想了下乾脆不吃了。
“秦淮茹你幫我收下飯盆兒,我去看看咋回事,真不讓人省心。”
秦淮茹看着轉眼就剩自己一個人的桌子,“這都是甚麼事兒啊。”
何雨柱早知道這樣就不會出去喫飯了,跟自己有關係的兩個女人沒甚麼事兒,跟自己沒關係的於海棠卻不知道喫錯了甚麼藥。
他出了食堂就快步往辦公樓走,沒走多遠就聽到身後出現了人小跑的聲音,回頭一看於海棠居然追出來了。
總不能再來個你看我跑的快不快吧,躲能躲哪去,他乾脆站原地等着於海棠。
於海棠跑到他跟前仰頭看着他也不說話。
兩人大眼瞪小眼瞪了會兒,何雨柱被她看的不自在,問道:“海棠你甚麼意思?”
於海棠仰頭問他:“你又是甚麼意思?”
何雨柱心裏出現個黑人問號臉,這話怎麼接?
他看了下左右,朝着後門那條路過去,“走吧,溜達溜達,你有啥話慢慢說,怎麼看你有點不正常呢。”
於莉追出來的時候那兩人已經拐別的路上了,一直追到辦公樓都沒發現兩人,去了廣播室和食堂主任辦公室也沒找到兩人。
“你纔不正常呢,你去年不是這樣的。”
“那你說去年的我好還是現在的我好。”
於海棠脫口而出,“現在的你好。”
何雨柱笑着說道:“對啊,人總得變化吧,就像你去年是麻花辮,現在是短頭髮,我往好了變還不好嗎?難道你見不得我好?”
於海棠嘆了口氣:“你怎麼不早變成這樣啊。”
何雨柱看她有點不太對,估計是遇到甚麼事了,就問道:“海棠你是不是遇到啥事兒了?情緒這麼不穩定,雖然你這幾天情緒不穩定也正常,可應該還有其他困擾你的事情吧?”
“爲甚麼說我這幾天情緒不穩定很正常?”於海棠疑惑道。
何雨柱給她解釋道:“因爲你身上一股血腥味兒,女人這幾天脾氣不好很正常,你是我妹妹的同學,咱們也算熟人,所以我才能心平氣和跟你說話,換了別人我早翻臉了。”
於海棠嘴角抽了抽,心說這人狗鼻子嗎?
“我後悔結婚了,後媽一點也不好當,結婚前覺得他和我是一個立場的,結果現在發現他只關心他的孩子,我這麼久沒懷孕他也不在乎,我在單位這麼忙,回家照顧完大的還得照顧小的,孩子也不跟我親,他家裏人還對我陰陽怪氣……”
於海棠大倒了一通苦水,似乎要把憋在肚子裏的所有話都說出來,怪不得後來會離婚呢,這年頭離婚率低,除了反戈一擊幾乎很少有因爲生活勞燕分飛的,沒看劉嵐過成那樣都沒走到離婚那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