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點定時手一抖害死人,各位打開目錄看一下232到235看過沒有?
何雨柱唱完第二首歌,把吉他放回櫃子裏,冉秋葉拉起何雨柱的手:“柱子哥咱們出去吧,樂菱估計一個人待不住了。”
何雨柱指指門口,“她可不是待不住,她就在外邊兒呢。”
“啊?”
冉秋葉忙去打開門,果然白樂菱就在門外。
白樂菱氣哼哼的看着何雨柱,“姐夫你就這麼不信任我嗎?你給秋葉姐唱的歌我從來沒聽過,你還會彈琴,也不讓我看。”
何雨柱越過她自顧自的往正房走,“都說少兒不宜了,你還跑過來偷聽,也不怕聽到點不該聽的動靜。”
“你跟秋葉姐的動靜我聽的還少嗎?你當我啥也不懂呢?”
冉秋葉扒拉了她一下,教訓道:“你別甚麼都說,姑娘家家的口無遮攔,以後怎麼嫁人。”
“我爲甚麼要嫁人。”
“你不嫁人想當光棍兒嗎?”前面的何雨柱問道。
白樂菱:“這不有你在嘛,我爲甚麼要當光棍兒?”
何雨柱停步轉身警告:“差不多點得了啊,你整天胡說八道沒事兒,讓你老子知道得弄死我,讓你媽知道得把我挫骨揚灰。”
“切,我又不傻,咱們三個人的事兒怎麼會讓第四個人知道。”白樂菱滿不在乎的說道。
“沙沙不就知道。”
小丫頭撇撇嘴,“真有事兒的話她就不知道了。”
進屋後何雨柱讓冉秋葉坐下,轉頭對白樂菱說道:“你是不是拿你秋葉姐當空氣呢?越說越沒溜。”
白樂菱攤手,“這不是秋葉姐提出來的嗎?”
冉秋葉扶額無奈道:“我當初就不該逗你跟你說那句話。”
白樂菱趕緊跑到冉秋葉身邊抱住她,“秋葉姐你別生氣,氣壞肚子裏的寶寶呀。”
冉秋葉:“我沒生氣,我是頭疼。”
白樂菱:“我給你揉揉。”
何雨柱:“臥槽,我還燒着水呢。”
何雨柱後知後覺的想起來剛纔出去前剛把水放爐子上,跑到廚房一看,早他麼開了,一屋子白汽兒。
他拎着水壺回來,對白樂菱沒好氣的說:“燒着水你不看着點,跑過去偷聽。”
白樂菱理不直氣也壯,“誰讓你不帶我,你要是帶着我我不就不用偷聽了。”
何雨柱懶得理她,自從和小丫頭關係越來越好,他就覺得說不過白樂菱,像這種情況每次都是他先敗下陣來。
他把熱水灌到暖壺裏,去臥室把蓋牀的布扯下來疊好放櫃子裏。
白樂菱敷衍完了冉秋葉,跟着何雨柱跑到臥室,拽着他的手來回晃:“姐夫你也給我彈琴聽嘛。”
何雨柱不說話,甩開她的手又回了客廳,白樂菱又追到客廳,“姐夫你給我彈琴嘛。”
接下來就這一句話,何雨柱走在哪裏她跟着說到哪裏,何雨柱不理她,坐到冉秋葉身邊抓着她的手問自己媳婦兒:“老婆晚上想喫甚麼?咱們出去喫吧,我懶得做了。”
“好的柱子哥,我聽你的。”
白樂菱:“姐夫你彈琴給我聽嘛。”
冉秋葉揉了揉自己的頭,“柱子哥你把她帶出去吧,她吵的我頭疼,讓我自己待會兒。”
何雨柱瞪了白樂菱一眼,“聽到沒?你吵到你秋葉姐了,她還懷着孕呢,你懂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