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喫完早飯就鎖門往南鑼鼓巷走,冉秋葉抬頭看了下天邊捲起的雲彩,說道:“今天不會又要刮黃風吧,這纔好天氣幾天啊。”
何雨柱也抬頭看了下,看樣子是要下雨,冉秋葉對天氣還是不瞭解。
“颳風估計也是下午,咱們回家關好門窗窩在家裏就好,不過我看着倒是像要下雨。”
冉秋葉點頭,“下點雨也好,把灰塵壓一壓。”
然後問白樂菱:“樂菱,你今天回家嗎?你又兩天沒回家了。”
“不回,我剛和姐夫好了,想和他待着,明天再回去,姐夫下班兒送我。”
“好吧,回院子以後你注意點,不要讓別人發現甚麼。”冉秋葉叮囑道。
白樂菱得意的笑了下,“放心吧秋葉姐,我可會裝了。”
冉秋葉瞪了她一眼,“你是會裝,早上故意氣我是吧?分我男人還跟我說風涼話。”
白樂菱討好的抱住冉秋葉胳膊,說道:“秋葉姐別生氣嘛,我就是跟你開個玩笑,我以後在咱們家一定乖乖聽你話。”
“真的聽話?”冉秋葉問道。
白樂菱點點頭,“聽,除了跟姐夫有關的。”
冉秋葉嘆了口氣,“不知道說你傻還是說你精,說你精吧,幹了這麼離譜的一件傻事;說你傻吧,你滿肚子心眼。”
白樂菱晃晃腦袋,“我開心就好啊,我現在心裏甜絲絲的。”
“我理解你的感受…”
何雨柱突然打斷冉秋葉的話,“別說了,前邊巷子口有人。”
果然,路過十多米的一個巷子口時候,那有幾個住在這裏的娘們兒在低聲傳八卦。
離開那裏後,白樂菱看向何雨柱,“姐夫你不僅鼻子靈,耳朵也這麼靈啊?”
“所以不要背後說我壞話。”何雨柱說道。
白樂菱瞟了下週圍,說道:“我背後都不會說跟姐夫有關的話,可得把你藏好了。”
“聰明。”
下午。
中午過後就起風了,烏雲遮蔽了天空,窗外又是陰雨時候,反正快兩點鐘時候下雨了,下的還不小。
中午冉秋葉睡了會兒,白樂菱不肯睡覺,拉着她姐夫膩膩歪歪,搞的她姐夫難受的要死又跑不了。
下午的時候於莉過來找冉秋葉聊天,家裏活幹完她不願意在家待着,正好何雨柱今天沒往外跑,她乾脆過來陪冉秋葉聊天,順便來看看自己的姘頭。
沙芮衿比她來的早點,過來找白樂菱玩兒。
結果就是這會兒四個女人坐在何雨柱書房窗外的棚子底下看雨,因爲冉秋葉想出去坐會兒,白樂菱要跟着,然後就四個人正好坐何雨柱那四把小竹椅。
何雨柱還貼心的找了個小陶爐,放了幾塊木炭,泡了壺茶給她們放在小桌子上。
“我小時候在晉省,那邊雨水少,比四九城還幹,所以我可喜歡下雨了,那邊全是沙地,下了雨踩上去軟乎乎的。”
於莉手裏捧着茶杯,看着細密的雨幕說道。
“我就記得那年好久不下雨,我們一家逃荒過來,我哥跟我大伯還走散了,路上少了好多人。”
沙芮衿似乎想起不開心的童年,有些傷感。
於莉看了她一眼,“好像誰沒餓過似的。”
然後看了眼另外兩位,還有在後邊趴在窗戶上的何雨柱,“好吧,只有咱倆餓過,傻柱那三年雖然喫的不如現在,好歹能喫飽飯。”
傻柱其實也餓過,只不過跟何雨柱沒關係,何雨柱沒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