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今天烤羊腿費了點時間,何雨柱到院子的時候已經是八點來鍾了,當然這個季節的八點鐘還是大天亮呢。
到門口的時候看到個小子在看門,這小子叫王小波,年紀比白樂菱還小,前兩年街道辦安排住進來的孤兒,平時撿撿廢品或者在街道辦乾點活養活自己,住在右手月亮門後面那間十二平左右的門房,別看房子小,可有自己獨立的小院子。
何雨柱把車上掛着的個袋子遞給他,說道:“正好你在這兒,這是十五斤棒子麪兒,玉米麪摻的不少,你快放屋裏別讓人看到。”
王小波連忙推辭:“柱哥你上個月才接濟我,我不能再要了。”
何雨柱把袋子丟他懷裏,“別墨跡了,讓別人看到再對我有意見,正長身體的時候呢,喫不飽可不行,回頭袋子還我。”
這小子眼睛有點紅,感謝道:“謝謝柱哥,我以後肯定報答你。”
“別提那個,你怎麼沒去學習在這兒看門兒啊?”何雨柱問道。
王小波解釋道:“街道的人說怕外人進倒座房這進沒人知道,就讓我看着。”
何雨柱點點頭,“這活不錯,去把面倒家裏,袋子給我,正好我也在這兒待會兒。”
王小波趕忙轉身回了自己小屋,沒一會兒拿着空袋子出來遞給何雨柱,“柱哥你怎麼不回去?”
何雨柱隨意坐在臺階上,說道:“怕突然出現打斷人家學習精神,我還是完事兒再回去吧。”
接着看着大門感覺不太對勁,好像少了甚麼,“臥槽,咱們院兒的門當呢?”
王小波趕緊拉了下何雨柱,低聲說道:“下午三大爺家的那哥倆兒帶了幾個人給搬走了。”
何雨柱:……
算了不評價了,假裝不知道。
何雨柱坐了會兒,心說我還是去溜達溜達吧,天不黑早回去也沒事兒,於是站起身跟王小波打了聲招呼直接去了千竿衚衕自己練琴去了。
一直到天黑透,何雨柱才又騎車回了四合院。
他把車停下揹着包去了後院,許大茂聽到敲門聲不用猜都知道是誰,秦京茹這會兒在屋裏就穿着褲衩背心兒,她現在肚子大了,背心兒還被她撩在肚子上面,露個大肚皮跟太乙真人似的。
許大茂讓秦京茹迴避一下,他開門把何雨柱讓了進來。
“去找兩個碗。”何雨柱一進門就吩咐許大茂。
許大茂趕緊去拿了兩個碗過來,何雨柱從包裏掏出兩個小罐子給他倒了點料,把飯盒拿出來說道:“一飯盒烤羊腿,我片好了,碗裏是蘸料,錢回頭再算,我先走了。”
剛轉身又從包裏掏出瓶冰鎮啤酒放桌子上,“算是贈送,這個就不要你錢了。”
然後就出了屋,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許大茂吃不了幾口,還得大部分讓秦京茹吃了,你別說許大茂怎麼怎麼壞,但是老婆懷孕後他比這年頭大部分的男人都疼老婆。
何雨柱走後,秦京茹從裏屋出來,許大茂打開飯盒用手捏了一塊兒,發現還有點燙,他蘸了點料餵給秦京茹,問道:“味兒怎麼樣?”
柱哥送過來的能怎麼樣,當然是飽含愛意的香咯。
“真好喫,這個肉好嫩,也沒羶味兒。”秦京茹誇讚道。
許大茂打開啤酒喝了口,跟秦京茹說道:“快喫吧,要睡覺了別喫多,剩下的我找個盆兒放水缸裏,明天也壞不了,用爐子熱了再喫。”
秦京茹點頭,這會兒心裏突然湧出一股小小的自責,拿起一片肉蘸了料遞到許大茂嘴邊:“嗯,大茂你也嚐嚐…”
看着許大茂把肉喫下。
好了,這下就不自責了。
出了許大茂家何雨柱在月亮門那裏又把那個挎包填滿,這纔回了自己家。
白樂菱看他回家趕緊過來幫他摘包,結果一下子沒提動。
“我自己來。”何雨柱小心翼翼的把叮啉咣啷的包取下來。
“姐夫包裏甚麼啊?這麼沉?”白樂菱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