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在第二天才陪着白樂菱去了趟西城區她大哥家,白樂菱跟自己大嫂說明白了行蹤,她一個小丫頭啥也幹不了,只能老老實實待在南鑼鼓巷,如果大哥出來後就去找她。
何雨柱在樓下等着沒有上去…
一個背靠工廠的鉗工有甚麼好處?
好處就是經常可以自己DIY,星期三的時候何雨柱給冉秋葉剪了頭髮,手動推子是買的,他這幾個月在廠子裏還做了把牙剪,就爲了給冉秋葉剪頭髮。
託尼老師的手藝也不是跟剃頭匠學的,反正一點一點慢慢剪唄,再醜也醜不在哪裏。
他給冉秋葉剪了個短狼尾,就是耗時長了點,冉秋葉差點睡着。
“完美,客人您看看還滿意嗎?”
何雨柱拿着小鏡子讓坐在梳妝檯前的冉秋葉看看他的勞動成果。
冉秋葉看着鏡子裏的自己短頭髮的樣子,比以前少了點柔弱,多了兩分英氣。
“很滿意,謝謝柱子哥。”冉秋葉樂着答道。
何雨柱把圍在老婆身上的布取下來,扶着她站起來,說道:“不客氣,過來我給你洗一下,全是碎頭髮。”
“姐夫你怎麼還會給人剪頭髮呢?你到底會多少東西?”白樂菱在旁邊問道。
何雨柱瞥了她一眼,“沒會多少,要不是你在旁邊不停的嗶嗶,我早剪完了。”
“甚麼叫嗶嗶,我那是提意見好不好。”
“做錯事你還敢頂嘴啊你。”
白樂菱手裏玩兒着自己辮子,“姐夫你也給我剪一下吧,我也不想留長頭髮了。”
“明兒的吧,我手痠…”
何雨柱第二天就給白樂菱換了個髮型。
日子就這樣不緊不慢的又過去半個來月。
這天何雨柱下班回家,發現家裏多了個陌生人,是個不到三十歲的年輕人,穿着得體,長的很精神。
白樂菱看何雨柱進屋,馬上介紹:“大哥這就是秋葉姐的男人何雨柱。”
然後對何雨柱說道:“何雨柱,這是我大哥白樂川。”
何雨柱連忙打招呼:“您好您好,聽說過,您沒事兒就好,白伯伯跟白伯母他們……”
白樂川也跟何雨柱握手,回道:“謝謝何雨柱同志的關心,還有對我妹妹的照顧,我跟老二沒啥問題,我母親也在我家,機關大院的房子暫時還不能回去。”
何雨柱也拉了把椅子坐下,“嗨,您客氣了,小姑娘挺懂事的,我也沒做甚麼,倒是樂菱能在這陪着葉子算是幫了我的忙了。”
白樂川又跟冉秋葉兩口子聊了幾句,旁邊的白樂菱心裏有點沒底,插話道:“大哥你看你也親自跟何雨柱道謝了,咱就回吧,我想咱媽了。”
說着起身背上自己的綠軍挎就要拉着她哥走人。
白樂川有點不滿,“這麼大姑娘了,怎麼還這麼沒禮貌,風風火火的。”
冉秋葉知道白樂菱心裏有鬼,不想讓她哥跟何雨柱多接觸,就笑着幫白樂菱說話:“沒關係的白大哥,我倆都沒拿樂菱當外人。”
送兄妹倆出門後,白樂菱回頭說道:“秋葉姐我先走了,過幾天我再來陪你。”
“好的,你多會兒來都歡迎你。”
何雨柱從始至終保持着禮貌,並沒有過分的熱情。
白家兄妹走後,何雨柱纔有空問自己老婆咋回事。
“白伯伯的情況還不太清楚,咱們也幫不上甚麼忙,就別操那麼多心了。”冉秋葉回道。
“她哥過來打聽了下樂菱在這邊的情況,沒甚麼事,我看着呢,柱子哥你別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