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不能在許大茂家多待,上下其手的哄了秦京茹幾句,裝模作樣的跟她肚子裏的娃交流了下,又交代了小妞點注意事項,這才離開許大茂家。
回到中院,車後座上的小紙箱子已經不見了,家裏兩個女人在窗戶邊坐着,肯定不是被別人拿走的,那就八成是被白樂菱抱回去了。
箱子裏是何雨柱給自己老婆準備的一個六寸大的蛋糕,前幾天在軋鋼廠廚房弄的,還教會了兩個徒弟怎麼搞這玩意兒,他倆走後何雨柱又用果醬跟糖塊、水果、乾果做了裝飾,果醬來自何宇老鐵的贊助。
傻柱是沒有做蛋糕這個技能的,不過何雨柱會,三年口罩憋在家裏的人都懂,隔離期間何雨柱學會了做蛋糕,蒸各種帶餡兒花捲等等一系列手藝。
果然,進屋後一看盒子已經打開了,兩個女人倒是沒有開整,看何雨柱進屋一臉好奇的瞅着他。
白樂菱大概用手指蘸了果醬嘗來着,這會兒正含着手指嘬呢,問剛進屋的何雨柱:“姐夫這蛋糕是不是又是你做的?怎麼和外邊的都不一樣?你還在上面寫了字。”
何雨柱點點頭,把身上背的包掛在椅背上,在她兩中間坐下,回道:“對呀,我自己做的,今天不是你秋葉姐生日嘛,這是我給她做的生日蛋糕。”
文藝女青年的媳婦兒果然又被感動了,撲到丈夫懷裏抱着他,“謝謝老公,老公你真好。”
何雨柱拍拍懷裏的漂亮媳婦,說出來的話直接打斷了冉秋葉的感動。
“好了,老婆別這麼客氣,這不是我應該做的嘛?你要實在過意不去就給我多找兩個娘們兒。”
冉秋葉噗嗤一笑,在丈夫嘴上咬了一口,說道:“你想得美,跟樂菱這樣已經是我大度了,這啥時候啊?你還敢想這種美事,不要命了?”
何雨柱回了冉秋葉一口,說道:“哈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嘛,我謝謝寶貝老婆的大度。”
旁邊的白樂菱等夫妻倆互動的差不多了,才帶點期待的問道:“姐夫我過生日時候你能不能也給我也做一個?”
何雨柱問道:“你多會兒生日?你都沒告訴過我。”
“臘八節那天啊,你也沒問過。”
“那我用臘八粥給你做一個。”
白樂菱撅嘴,“我不要,我就要跟秋葉姐一樣的。”
何雨柱摸摸她的小腦袋瓜子,“好的,這點要求我還是能滿足你的。”
“姐夫你真好。”
何雨柱轉頭從包裏拿出個紙包,放到桌子上,“樂菱也好,晚上喫飯的時候咱們再喫這個大的,這裏還有個小的。”
冉秋葉打開紙包,跟白樂菱動作一致,說的話也一樣,掰下一小塊兒遞到何雨柱嘴邊,“老公/姐夫你也喫。”
一看這情況,何渣男的嘴角比AK還難壓,老實的接受了兩人的投餵,然後說道:“我不喜歡喫甜食,我的兩個大寶貝喫吧。”
晚飯時間,何雨柱拿出一瓶紅酒,切了個果盤兒,熱了兩菜,整了個涼菜,他還給冉秋葉做了碗長壽麪,臥了兩個雞蛋。
藝多不壓身的何雨柱從包裏掏出自己準備的數字小蠟燭,插到蛋糕上點燃。
“老婆,今天是你的生日,吹完蠟燭許個願,然後你男人給你表演個節目。”
冉秋葉好奇的問道:“柱子哥你要給我表演甚麼節目?”
“叫老公。”何雨柱糾正。
冉秋葉從善如流,“好的,柱子哥老公,你要給我表演甚麼節目?”
何雨柱指了指蠟燭,“先許願吹蠟燭。”
等冉秋葉許願吹完蠟燭,何雨柱站起身走到旁邊面對兩個女人。
“看着。”
然後何雨柱又唱又跳的來了個〈嗨皮歌〉。
“嗨皮波斯嘚嘞
嗨皮波斯嘚嘞……
嗨皮嗨皮波斯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