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留下幾副給四合院貼的對聯,把剩下的捲起來塞到包裏,跟冉秋葉和丈母孃打了聲招呼,帶着白樂菱動身去千竿衚衕。
兩人剛推上自行車準備出發,就看沙芮衿從她家後門出來,看樣子是要來自己家。
沙芮衿目光灼灼的看着何雨柱,問道:“柱子哥,你要跟樂菱出去嗎?”
何雨柱看了眼旁邊的白樂菱,心說別讓這心眼兒跟蜂窩煤似的小丫頭看出甚麼來,看來得叮囑一下沙芮衿了,別肉喫不到再惹一身騷。
幸虧白樂菱這會兒心裏有別的事,還沒等何雨柱開口,就回道:“沙沙你要去看小可樂嗎?我跟姐夫回趟我哥家有點事兒。”
沙芮衿心裏有點失望,她本來還說藉着看小孩子的機會跟何雨柱待會兒呢。
看了眼何雨柱,說道:“樂菱你們去吧,我去看小孩子。”
說完就跑到了中院正房。
去千竿衚衕路上白樂菱一直在傻樂。
何雨柱納悶的問她:“樂菱你這是幹嘛呢?笑的跟個傻子似的。”
自行車後座的白樂菱在他腰間輕輕掐了下,“你纔是傻子呢,我只是想着一會兒怎麼收拾你。”
何雨柱也樂了,等了好久終於等到今天,他感覺自己狀態出奇的好,“你還想收拾我?今天別求饒啊?求饒也沒用,我不會憐香惜玉的,真應該喝點你爸的那個大罐子裏的酒再出發的。”
白樂菱一想覺得有道理,就拍了拍自己男人後背,語氣透着一股不知死活的勇敢。
“對啊,姐夫咱返回去吧,你喝一杯那個酒咱們再過去。”
何雨柱感覺被小瞧了,說道:“你看不起我是不是?一會兒誰求饒誰是狗。”
……
“姐夫我錯了…你心疼一下我,我還是頭一回啊,我錯了,你放過我吧,讓我歇一會兒…”
時間快到中午,何雨柱已經養精蓄銳好幾天了,跟白樂菱兩人到了千竿衚衕把爐子點上後就沒歇着,他憋了一個禮拜,而白樂菱憋的更久,兩人開始後就忘乎所以盡情的折騰。
何雨柱被藥劑優化過的體質,現在像一臺BC牛頭刨牀一樣不知疲倦。
風平浪靜後,白樂菱嗔怪的咬了他一口,“姐夫你怎麼一點也不知道心疼我?枉我對你這麼好了,我都求饒了你還不停下。”
何雨柱把小丫頭緊緊摟在懷裏,安慰道:“咱倆在一起八個多月了,除了這一步,這八九個月甚麼事兒沒幹過?你對那種到點兒的感覺也不陌生,我這不是怕你對這事兒已經有了抗性嘛,所以才任性了點兒。”
白樂菱毫不猶豫的原諒了何雨柱對她的不管不顧,“沒事的姐夫,我也很開心,你真停下我還不樂意呢,對了姐夫,我問你個事兒。”
何雨柱看她一副嚴肅的樣子,答道:“幹嘛用這種認真的表情看着我?有啥事兒你問吧。”
白樂菱翻身抱着何雨柱,滿眼期待的問道:“姐夫,我知道我這問題問出來你可能覺得我有點矯情,可我還是想問,姐夫你愛我麼?”
何雨柱看着懷裏的小丫頭頓了下,然後給了她一個長長的吻,深情道:“樂菱我愛你,這輩子你都不要離開我,你在我心裏是最重要的人,真的,比我的生命還重要。”
白樂菱眼神迷離的看着自己男人,往他懷裏拱了拱,“姐夫你又哄我,但是我就喜歡你哄我。”
兩人又擠在一起膩歪了會兒,何雨柱坐起來準備去幹活,“樂菱你再睡一會兒,我去做午飯,飯熟了叫你。”
白樂菱從身後摟着他,說道:“姐夫我陪你去吧,我覺得我強撐一下還行。”
何雨柱轉身在她嘴上親了下,“少嘴硬了,乖乖躺着,飯一會兒就好。”
做飯?做甚麼飯?誰有金手指還做飯?
機器貓口袋有剛出鍋的飯盒,所以何雨柱只熬了個紅糖小米粥,裏面放了幾顆紅棗,弄好後先盛出來晾着,然後又切了個果盤兒。
回到臥室,何雨柱輕輕推醒了睡着的小丫頭。
“樂菱,起來喫飯,喫完飯再睡。”
白樂菱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從被子裏探出兩條白嫩的胳膊撒嬌:“姐夫抱,你給我穿衣服,抱着我去喫飯。”
何雨柱找了塊兒手帕用溫水弄溼,給白樂菱清理了下,然後耐心的幫她把衣服穿好,這才把她抱到了餐桌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