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說完就想抽自己兩巴掌,跟她嘴花花幹雞毛呢。
他趕忙跟人家道歉:“那個,不好意思啊陳雪茹同志,平常口無遮攔慣了,這一下沒收住。”
陳雪茹笑眯眯的看着他,嬌笑道:“沒事兒,聽你這麼誇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何雨柱假裝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胸口,鬆了口氣說道:“你不怪罪就好,這要是遇到個嚴肅點兒的,沒準會說我調戲婦女呢。”
陳雪茹咯咯笑道:“那太巧了,我正好就不是那種嚴肅的人,跟你聊天還挺輕鬆的,你說話跟別人都有點兒不一樣。”
何雨柱扒拉了下被帽子壓的有點扁的頭髮,說道:“你可別說這種話,上一個說跟我聊天輕鬆的人你知道她甚麼下場嗎?”
陳雪茹好奇的問道:“甚麼下場?”
“嫁給我的下場,上個這麼說的是我老婆。”
陳雪茹聽到這個意外的答案被逗樂了,“哈哈哈,我都兩個兒子的媽了,可不能離婚嫁給你,破壞別人的婚姻不道德。”
你白給我我也不要你,哥們兒還有一朵小花沒摘呢,你去跟你的範金有繼續在你第三段破爛的婚姻裏折騰去吧,再說我可沒興趣給馬華當爹。
不知道這娘們兒她兒子長大會不會像自己的徒弟,因爲劇裏這兩人是同一個演員。
陳雪茹笑完了這才說道:“對了,你今天來的挺巧啊,下午剛好來了點的確良料子,因爲印花問題,被貿易部退回來了,我都沒往外拿。”
何雨柱一聽居然還有這驚喜,趕忙道:“是嗎?那可太巧了,我就說姐姐你是我的福將嘛,快拿出來給我看看。”
何雨柱的驚喜不是裝的,是真的。
因爲這種有花色的的確良基本都是準備出口的產品,然後因爲各種意外的原因轉內銷了。
陳雪茹店裏有這個的消息放出去人們得排隊搶購,他記得74年的時候就有一批印花的女式襯衫,因爲被貿易部退回轉內銷,幾乎是瞬間被搶光。
有個小姑娘買回去後寶貝的放在盒子裏,因爲當時大風沒結束,也不敢穿,一直放到七八年穿出來還是屬於洋氣貨,賺了周圍人一波眼球。
滬上那邊今年就會因爲人們搶購這種布料,發生一次踩踏事件,造成了一死六傷。
滬爺對於時尚這一塊兒,還真是骨子裏的拼啊。
“等着。”
陳雪茹說完去旁邊的一個櫃子裏彎腰去取布,這娘們還保留着以前穿旗袍時候的習慣,彎腰時候先撅屁股,不過冬天穿的比較厚,她現在也是黃綠色棉褲棉衣,頭髮剪成了胡蘭頭,味道比劇裏前期時候差遠了。
何雨柱趴櫃檯上看着陳雪茹撅着屁股把布料取出來,這布感覺都不夠一匹的。
陳雪茹把布放櫃檯上,說道:“就這麼點兒,你看看要多少,先說好,沒票可不成,下班兒時候有人來對賬呢。”
其實這個時候買的確良是划算的,一尺布票就買一尺布,但是一尺的確良卻只需要半尺布票,但是價格要貴好幾倍。
這政策應該是到尾聲了,馬上就沒這個優惠了。
何雨柱拿起料子看了眼,沒看出有甚麼毛病,也不知道爲啥被貿易部退回來了。
印花也不復雜,就是點藍色的小花花,簡單的很,但是這年頭卻難得一見,稀罕的一批。
何雨柱的票都用皮筋亂七八糟捆着塞到了機器貓口袋裏,也沒分類,他最近還真沒整理自己有多少布票。
只好手伸到包裏藉着書包打掩護把票拿出來往外挑。
陳雪茹看何雨柱拿出兩捆票還好奇呢,這人這麼多票居然就在身上帶着,接着就是震驚了,因爲何雨柱呼呼啦啦的掏出來十好幾捆。
陳雪茹緊張的看了眼門口,語氣嚴肅道:“你帶這麼多票幹嘛?何雨柱你是不是倒騰票呢?這可是破壞國家統購統銷的行爲,被抓到了可了不得,你官兒不想當了?”
何雨柱早有藉口,他從兜裏掏出工作證扔櫃檯上,說道:“瞎琢磨甚麼呢?我喫喝不愁,犯得着去倒騰票嗎?這裏有一部分是廠子裏的。”
“廠子裏的?”
陳雪茹好奇的打開何雨柱的工作證,一看職務是個採購,這下更納悶兒了,問道:“你不是你們廠的食堂主任嗎?這怎麼半年沒見成採購員了?”
何雨柱從她手裏拿過工作證揣兜裏,解釋道:“哥們兒是雙職工,主要崗位上當主任,偶爾客串採購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