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之後,何雨柱幫着於莉把她身上的裝備卸掉,摟着她開始休息。
於莉揉了揉手腕,小心的側着身子摟住何雨柱腰,這女人體力消耗不少,但精神狀態卻十分的滿足。
“我歇一會兒,還得回菜市口那頭。”
何雨柱眼神向下看了眼,戲謔道:“你還能騎自行車嗎?”
於莉伸手摸了下自己,“應該沒問題,你肯定考慮到這點了,避開了挨車座的地方。”
何雨柱嗯了一聲,沒有回覆她,而是摟着於莉享受自己的賢者時間。
於莉也緩了緩氣,突然說道:“傻柱,我想生個孩子。”
何雨柱好奇的看向她,回道:“我也沒跟你做甚麼措施,懷不上我也沒辦法啊。”
於莉翻身趴在他身上看着他,語氣帶着一股渴望:“可是我看冉老師跟秦京茹的孩子太親了,我也想要一個。”
“那你管許大茂要,我家那個冉老師肯定不給你。”
於莉生氣的在他胸口拍了下,沒好氣的說道:“我的意思是我要自己生一個,我決定了,我要帶閻解成去醫院好好檢查下,他要再推推脫脫不跟我去我就不跟他過了。”
何雨柱拖着於莉的後丘把她往上挪了挪,看着她認真說道:“你這種想法是對的,你現在二十八了,眼看奔三,趁着年紀還不大,去醫院讓人家檢查下,沒準就是小問題,拖着不去年紀大了就徹底沒機會了。”
“嘶”,於莉被何雨柱弄到了疼的地方,吸了口氣,但也沒有怪他,繼續說道:“嗯,我也是這麼想的,我決定了,今天回去就跟閻解成商量這事兒,要是能治,我就治,要是閻解成的毛病還沒法治,我就不跟他過了。”
何雨柱撫摸着於莉的後背,叮囑道:“那你先商量着去醫院檢查吧,別去廠醫院了,沒啥用,直接去六院,等有了結果再說。”
兩人又商量了會兒,於莉收拾整齊準備繼續去菜市口那頭的孃家,何雨柱把她送出大門,又懶得再去別的地方,乾脆一個人拿起工具開始幹活,一直待到五點多才鎖好門回了南鑼鼓巷。
因爲現在天長了,人們喫晚飯的時間也相應的推後了時間,五點多太陽還挺高呢。
何雨柱回到中院,發現大部分人都在外邊兒,棒梗又不知道跑哪裏去玩兒了,賈家門口只有小當帶着妹妹在玩兒石子兒,賈張氏坐在自家門口納鞋底子,秦淮茹在幹活。
小當已經十歲了,個子高了不少,依稀有了點後世的輪廓。
小槐花也六週歲了,最近正換牙,一張嘴少顆門牙,說話走風漏氣的,沒有何雨柱剛穿越過來時候那麼可愛。
賈家的孩子都沒有入過託,也沒有上過育紅班,都是賈張氏跟秦淮茹在家一直帶到上小學,小槐花明年也該上小學了。
現在三個院各自爲政,傍晚乘涼時候人們基本縮在自己院子裏,中院除了前院的沙芮衿母女倆跟後院的聾老太太,剩下的都是中院的人。
易中海在自己家門口叮叮咣咣的用芨芨草在扎掃院子的大掃帚,聾老太太就在雨水房門口坐在把椅子上,看着嬰兒車裏的可樂。
冉秋葉在嬰兒車旁邊坐着,一隻手輕輕晃着嬰兒車,一隻手撐着下巴看着穿堂門口。
沙芮衿在何雨柱家遊廊下邊跟白樂菱看書,李大媽在對面她家後門口用攢夠的雞毛跟漿糊粘雞毛撣子,看雞毛撣子的柄是紅柳枝,抽起沙芮衿來肯定能把小姑娘打的哭爹喊孃的。
何雨柱推車進了院子就看到這麼一副人間煙火的場景,等過兩年小鄭家孩子跟可樂能夠甩着牛牛滿院子跑,那時候這場風對於普通老百姓的生活影響降低時候,估計天氣暖和的傍晚院子裏會更熱鬧。
他跟幾人打過招呼,停好車子先回了屋,把包放下後又出門把兒子抱在懷裏,然後蹲在易中海旁邊看他扎掃帚,他小時候見自己爹弄過一次。
易中海以爲他就看一眼,誰知道何雨柱蹲下來不挪地方,老易停下手裏的活,抬頭瞪着何雨柱,沒好氣的道:“你給我滾一邊兒去,這飛的都是灰塵,你抱個孩子蹲這兒幹嘛?嗆着孩子怎麼辦?”
聾老太太也樂着道:“柱子抱着孩子離遠點兒,現在已經有蚊子了,給孩子趕着點。”
何雨柱非常聽勸,答應一聲乾脆抱着孩子回了屋,然後過了會兒又推開門走了出來,把可樂用他設計製作的揹帶掛在胸前,晃悠着下了臺階。
到冉秋葉跟前兒摸了摸她的耳朵,問道:“老婆我準備出去遛會兒孩子去,你走不走?”
冉秋葉想了想,自己一天天的不出院子,這會兒有丈夫陪着應該沒事兒,一家三口就在衚衕裏邊溜達會兒也好,於是答應了一聲站起身準備跟丈夫出去。
白樂菱看了眼自家的另外三口,想了想懶得挪地方,她不想跟衚衕裏的其他人說話。
跟前院的鄰居們打了招呼,一家三口就這樣在南鑼鼓巷裏邊慢慢溜達,冉秋葉邊跟丈夫聊天,時不時的用乾淨的手絹給兒子擦擦口水。
溜達到後世商業氛圍比較濃的那塊兒,這會兒還破着呢,何雨柱轉頭問冉秋葉:“老婆,你猜猜這條衚衕以後會是甚麼樣子的?”
“多少年以後?”冉秋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