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小沙沙又有追求者了,這個追求者比曾經的沙芮衿還有個性。
畢竟沙芮衿以前被白樂菱抓着頭髮砸桌子上,頭角崢嶸了幾天。
這位更吊,直接腦洞大開…不對,是小開。
何雨柱強行讓自己無所事事,甚麼去檢查有甚麼疏漏的,那只是他擺脫於海棠的客套話罷了,工作最重要的核心就是摸魚。
上班若積極,腦袋有問題。
“樂菱你總跟在我屁股後面幹嘛?不去陪陪沙沙或者去場邊看看熱鬧?”
何雨柱看向身邊的小媳婦兒,這小丫頭像個跟屁蟲似的,從過來就沒離開自己身邊。
小丫頭一副膽小怕事的模樣,眼神怯懦,撅了撅嘴說道:“我就想跟着你麼,人這麼多,萬一有人佔我便宜怎麼辦?你得保護我。”
何雨柱看她這裝的挺像的小眼神一陣無語,瞥了她一眼道:“你少來,收起你的表演慾,誰敢佔你便宜啊,摸你一下不得牢底坐穿?”
說起這個來,何雨柱突然想到小丫頭有一定的武力值,於是安頓道:“對了老婆,你別覺得自己學了幾手就七個不服八個不忿的,女人跟男人的力量差有時候不是技巧可以彌補的,以後萬一遇到啥事兒千萬別那麼莽。”
白樂菱恢復了本來的風格,拍拍胸脯回道:“放心吧,我懂,萬一遇到危險我能跑就跑,跑不了的話劫財我就給錢,劫色我就配合,然後找機會脫身完後弄死他。”
“聰明。”何雨柱給她點了個贊。
小丫頭環顧一圈,發現近處這會兒沒人,就湊到何雨柱跟前問道:“老公,我問你個問題唄?”
“你問。”
小丫頭忽閃着丹鳳眼盯着何雨柱的眼睛問道:“要是我被劫了色你會不會嫌棄我不要我了?”
就這破問題?
何雨柱笑着摸摸她的小腦袋,輕聲道:“當然不會了,萬一發生那種事你也是受害者,又不是你劫了別人的色,我嫌棄你幹嗎?”
小丫頭長舒一口氣,“那我就放心了。”
嗯?
何雨柱停步看向她,疑惑的問道:“你這是盼着被人劫呢?還是已經被劫了?”
小丫頭丹鳳眼一瞪,語氣不善的說道:“說甚麼呢?當然沒有了,我只是問個問題而已,你這麼問就是你不信任我,我生氣了,罰你今天兩次。”
頓了頓又補充道:“還要替秋葉姐也罰兩次。”
何雨柱不禁被她逗笑了,開始求饒:“四回?悠着點啊,哪有這麼用的,不出意外的話咱們要在一起一輩子的。”
小丫頭頗爲不認可自家男人的話,撇撇嘴道:“一輩子怎麼了?你比我大了快十五歲,等你老了以後有甚麼用?還能不能用?”
何雨柱被噎了下,隔了幾秒纔回道:“你這話說的還真他嘛的有道理。”
這會兒的太陽雖然不高,但是氣溫也不低,何雨柱跟白樂菱溜達到個樹蔭底下站着,何雨柱手伸到挎包裏,拿出一瓶汽水,打開遞給了白樂菱。
“給,閒着也是閒着,站這兒喝汽水兒吧。”
小丫頭接過去喝了一口,驚訝道:“老公你就帶了一瓶?怎麼還是涼的?”
何雨柱把瓶起子放回包裏,衝小媳婦兒眨了眨眼回道:“神奇吧?有一瓶兒就不錯了,汽水兒之所以是涼的就是因爲你剛纔的話把我說的心裏拔涼拔涼的。”
小丫頭沒再問汽水的事,而是偷摸的挑逗自己男人:“等回家給你暖暖,讓你去溫暖的地方。”
何雨柱:……
不愧是你啊白樂菱,短短一年多,車技都已經熟練至此了。
白樂菱的汽水還沒喝幾口,就見閆老三一家從大門口方向走了過來,閆埠貴帶着老大兩口子跟他家二三四,除了楊瑞華一家人倒是整整齊齊。
閆老三看到路邊的何雨柱二人,就朝他走了過來,到跟前兒看了看何雨柱胳膊上的組委會袖章,調侃道:“喲,柱子,你這出息了啊,做飯都做的幹上宣傳科的活了,還真是被窩裏放屁-能文能武啊。”
這老登,好好的話怎麼說出來就這麼不舒服,何雨柱打了個哈哈,回道:“三大爺,您這話說的,可真是棺材裏放屁-陰陽怪氣,您這是全家出動了?平常不捨得出這一毛錢的門票錢,今兒趁着活動讓於莉兩口子把全家都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