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安頓好棒梗怎麼做,然後給他在院子裏找了兩個大笸籮和籠布,讓他帶着妹妹操作,並且告訴他自己要做麥芽糖,想學的都可以學學。
回屋後看到小可樂穿個開襠褲自己在地上乖乖玩兒,冉秋葉則是拿着本書在躺椅上晃悠着。
這娘們兒過的也太自在了吧,真是羨慕她找到這麼好的老公,等她能上班時候自己就辭職擺爛,也這麼舒坦幾年。
何雨柱過去跟媳婦兒走了個流程,覺得暫時沒事幹,就坐到窗戶前把自己的配槍拿了出來邊玩兒邊看着外邊棒梗幹活。
這槍是廠裏配的,現在科級以上幹部合法配槍,李懷德前幾天給他也配了一把,大五四,相當的壓手。
這年頭又沒有全面禁槍,民間這玩意兒多的是,去年還是前年就有個小屁孩拿着槍打鳥,好巧不巧直接射大會堂裏邊兒去了。(真事)
尤其這兩年因爲特殊時期的某些原因,大量槍支流到民間,就這兩三年被民間搶奪的槍支大概有兩百多萬支,有些地方甚至全民持槍,所以這東西真不是甚麼稀罕玩意兒。(也是真事)
何雨柱的機器貓口袋裏還有一支,不過那支是壓滿子彈上膛開保險的狀態,隨時可以擊發,另外還有一支半自動和幾枚手榴彈,子彈N多發。
他後世要有這裝備,桀桀桀……那肯定就被抓了唄,想他嘛甚麼呢。
空間裏的武器是三月份才弄到的,結果自己辛辛苦苦搞來武器,沒多久就有了把明路的。
冉秋葉看自己丈夫在那搗鼓手槍也沒甚麼大驚小怪的,只是讓他小心點別走火。
何雨柱順手拿了塊抹布,邊擦槍邊對跑到他跟前求抱抱的兒子沉聲道:“明天保腚那趟買賣你就不要去了,幹完這次就收手,萬一我出了事這邊由你照顧,以後弟兄們由你來管。”
可樂不懂配合,還伸着兩隻小手‘爸爸爸爸’的求抱抱。
冉秋葉聽到動靜後轉頭看向丈夫,問道:“這又是哪裏的臺詞?咱兒子成你遊戲當中的一環了?”
何雨柱把彈夾裝上,保險關了,把槍隨手丟桌子上,然後把兒子抱起來說道:“你以後就知道了,我抱兒子出去溜溜,你去嗎?”
冉秋葉把書扣臉上,回道:“我不去了,你出去看着他點,別再讓他撿東西喫。”
何雨柱比了個OK的手勢,留下句“歐了”,就抱着兒子出了門。
冉秋葉聽丈夫又往外亂蹦詞兒,剛想說他兩句,結果人都出去了。
門外棒梗拿個盆正在泡麥子,何雨柱停下腳步對這小子說道:“泡一天一夜再開始發芽,每天撒點水保持溼潤,發芽時候要避光,不要讓麥芽發生光合作用,要不會有一股青草味,一個禮拜後就差不多可以正式做麥芽糖,你學會以後家裏就不缺糖吃了。”
棒梗一聽以後家裏不缺糖喫,興奮的點點頭說道:“知道了何叔,我肯定好好學。”
何雨柱看着這小子的髮型,嘀咕道:“沒了鍋蓋頭都失去個人風格了。”
棒梗不明所以都摸了摸腦袋,他這麼大個人了還留雞毛的鍋蓋頭,那不傻子嘛。
何雨柱越過棒梗準備去衚衕裏溜達溜達,剛走幾步突然想起個事兒來,就返回來問道:“對了棒梗,你認不認識一個叫韓春明的小孩兒?大概比你小一兩歲,住前門那邊兒。”
棒梗詫異道:“您也知道韓春明?我認識啊。”
何雨柱知道棒梗曾經幫親媽打聽過韓春明,這小子知道韓春明不好奇,何雨柱想問的是這小子後來有沒有跟韓春明接觸。
“那你跟他熟嗎?”
棒梗點點頭,回道:“還行吧,大前年快過年時候我媽冷不丁讓我打聽他,後來還說讓我沒事跟他接觸一下交個朋友,”
秦淮茹讓棒梗和韓春明交朋友?這娘們兒這是甚麼操作?回頭問問她。
何雨柱接着問道:“那你見過他二姐嗎?就是那個長的像你婁姨的韓春燕。”
棒梗一聽何雨柱知道的這麼清楚,直接就把親媽賣了。
“您還知道他二姐?他二姐的確長的挺像婁姨,不過我媽不讓我在院子裏說。”
何雨柱不懷好意的腦子一轉,勾了勾嘴角說道:“這有甚麼不能說的?我就見過那姐弟倆,你有空把韓春明跟他二姐叫咱院玩兒,我給你出招待費。”
棒梗歪了歪腦袋,一副懷疑的口氣說道:“真的?您圖甚麼啊?還忘不了婁姨?我跟您說,您可別想着做對不起我們冉老師的事兒。”
何雨柱在這小子腦袋上拍了一巴掌,沒好氣的道:“我去你奶奶的,你自己都沒對象呢操的心倒挺多,老子正的發邪。”
接着話頭一轉,湊近棒梗低聲道:“你瞅你小姨夫休息在院子裏的時候再邀請他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