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根據豆丁版黎天王的指引,轉到了一個小院子門口,這破院子纔是正宗的老京城的居住環境,狹窄,逼仄,哪像95號院那個世界bug,他嘛的大的不像話,其他鄰居好幾口人擠兩間耳房都不說加蓋一下。
76年要是閆老三再敢搞違建,何雨柱就打着沙芮衿家的名義把前院提前蓋上,直接堵他門口。
你說其他那些居住情況不好的鄰居蓋了也就蓋了,你個龜孫子就老兩口,兩兒子一個閨女都搬出去了,大兒子有自己的房,結果你老兩口住三間廂房還帶頭佔地方搞違建,慣的你。
面前這個院子是個大雜院,七拐八繞的走到一間房子門口,看這個風格這院子也不是甚麼有錢人家住的院子,房子格局也不方正。
何雨柱把小孩兒從車子上抱下來,把車子靠牆停下,他領着小孩兒正準備敲門呢,小孩兒就咣噹一下打開門走了進去。
小孩兒回頭跟何雨柱招招手,“叔叔,這就是我家。”
何雨柱跟着進屋,屋子不大,裏面不同方向擺放着兩張單人牀,有個老太太就坐在其中一張牀上,看外孫子領回來一個不認識的陌生人嚇一跳,再看何雨柱這打扮重新又嚇了一跳。
老太太以不符合年齡的敏捷跳下牀把外孫子抱懷裏,一臉警惕的抬頭看着何雨柱問道:“同志,您有甚麼事兒嗎?是不是我家小銘在外邊做了甚麼?這孩子還小,他爸媽也不在跟前兒,他要惹出甚麼禍的話您找我。”
“大娘您別緊張,我是紅星軋鋼廠的職工,這是我的工作證。”
何雨柱把自己的工作證放在桌子上,然後繼續道:“您家孩子沒有犯甚麼錯,我是剛纔在外邊兒看到一幫比他大的孩子欺負他,就把那些孩子趕走了,我看這麼點兒孩子一個人在外邊兒怕不安全,就給他送回來了。”
那老太太並沒有去檢查何雨柱的工作證,審視了何雨柱幾眼,又跟外孫子確認了下,聽外孫子說的跟何雨柱說的差不多,這才放下警惕。
老太太沒有看何雨柱的工作證,從桌子上拿起來遞給何雨柱,這才道:“不好意思啊同志,我家女婿是華僑,我家男人以前當過那邊的軍官,連累了孩子,衚衕裏那些小孩兒欺負他也不是第一回了。”
何雨柱點點頭道:“我倒是聽說了點,剛纔我在外邊兒嚇唬過那些孩子了,我看這孩子挺順眼的,遇到也算是緣分。”
老太太這纔想起來問何雨柱名字,“真是麻煩您,對了您怎麼稱呼?”
“我叫何雨柱,東城區紅星軋鋼廠的食堂主任,我家就在南鑼鼓巷那頭。”
這就是一次意外的相遇,太熱情反而讓人家多想,既然人送回來知道在哪裏住,搭上線兒他就準備撤了。
何雨柱順手從包裏抓出一把糖塊兒放桌上,笑着道:“那孩子送回來我就得忙去了,這幾塊兒糖給小明喫吧。”
老太太趕忙拒絕,就要把桌子上的糖抓起來還給何雨柱,“這怎麼行,我們這非親非故的,您快收起來。”
何雨柱趕忙攔住老太太的動作,客氣道:“這些對於我來說就是隨身帶着的零嘴兒,您別客氣了,再說我第一眼看這小孩兒就覺得投緣。”
老太太堅持了下沒結果,只好讓小銘跟何雨柱道謝,然後還想給何雨柱倒點水讓他坐一會兒,何雨柱客氣的拒絕了。
祖孫倆把何雨柱送出家門,老太太讓外孫子跟何雨柱道別。
小銘跟何雨柱揮揮手,脆生生的來了句:“何叔叔再見。”
“小銘同學再見。”
何雨柱又推着車七拐八繞的出了大雜院,看了下時間還夠,決定去趟前門。
陳雪茹還欠着自己賬呢,一直都沒管她要。
一路上倒也沒發生甚麼意外,很順利的到了前門這邊兒。
停下車推門進了紅旗綢布店,一看除了陳雪茹居然還有其他認識的人。
陳雪茹聽到開門聲循聲望去,一看是何雨柱,立馬咯咯笑着道:“喲,何雨柱,你可有日子沒來姐姐這裏了,我還以爲你忘了我這地兒呢。”
何雨柱邊朝她走邊笑道:“不能夠,這不一直懶得動嘛。”
話說完也到了跟前,然後跟櫃檯旁邊的徐慧珍招呼道:“徐主任您好,這是來買布?”
徐慧珍看到何雨柱還有點意外,這女人記性倒也不錯,還記得這是去她那裏辦過手續的一個人,只知道是個軋鋼廠的主任,都忘記叫啥名兒了。
陳雪茹這一喊剛好。
徐慧珍也客氣的回道:“何主任您好,我就是今兒抽空來轉轉。”
然後來回看看兩人,疑惑道:“你們倆這是熟人?”
何雨柱剛想解釋,陳雪茹就先開口了:“何雨柱是我弟弟,怎麼樣?我這弟弟一表人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