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有腦袋裏的電子錶,倒是也沒超時,遊了十來分鐘就爬上來回蘑菇池那邊。
沒有意外的話肯定會出意外。
寫書的吊毛們沒啥新鮮的套路,非得出點事故來增加劇情衝突。
何雨柱回到蘑菇池的時候,就看五個小子圍着三個姑娘,三個姑娘把兩個小孩子緊緊護在懷裏,那幾個小子正在那套近乎呢。
隨着鍾躍民他們那茬離開,拍婆子的年輕人少了一些,可這種行爲並沒有消失,幹這事兒的大部分都是幹部子弟跟小紅,工人子弟更傾向於帶圈子這種活動。
一般這幫人在游泳場地拍婆子不會跑蘑菇池來,因爲蘑菇池都是家長,一個二十多歲的姑娘哪怕再漂亮基本也是孩子他媽。
可這仨姑娘年紀太小了,這幾個小子估計以爲是可樂跟樂虎的姐姐,再加上這仨姑娘都是舞蹈演員,屬於尖果,這才招來這些麻煩。
像這種地方通常姑娘拒絕後再糾纏就會有人來管,要是沒完沒了就會被抓。
可負責安全的人沒事也不在沒到小腿深的蘑菇池這邊,其他人都是帶着自家孩子玩兒的老百姓,也沒有管這個閒事的,這才造成了三個姑娘被糾纏沒完的情況。
何雨柱趕忙衝過去把三個姑娘和自己的寶貝兒子護在身後,皺眉看着年紀稍大那個小子道:“你們嚇到我這三個妹妹跟我兒子了,我們不想認識陌生人,你們最好離開。”
倒不是何雨柱脾氣好了或者是想在三個姑娘面前表現甚麼狗屁風度,而是單純的不想在自己兒子面前表現的太暴力。
要不是可樂哥倆在這兒,他肯定沒這麼好的個人素質,不過要不是可樂哥倆他也不會管這屁事兒。
對面的小子一看過來個明顯不是他們年齡段的男人,這個年紀的孩子都好面兒,就算撤也得撂兩句面子話。
高個子還沒回話,旁邊一個一看就十五六的愣頭青昂着腦袋,語氣囂張:“你丫誰呀?你說是你妹妹就是你妹妹了,管閒事兒是吧?挺大歲數了跑這兒裝你嘛大尾巴狼,你知道我們都誰嗎?”
這小子一說話高個子男生就知道壞了,帶這種囂張沒規矩的太被動了。
這要不是在公共場合,如果在個沒人地方的話,何雨柱估計會狠捶他們一頓,可不能下重手不代表就讓小東西罵了不還嘴,那不是何雨柱的風格,兩輩子都不是。
他勾了勾嘴角,冷笑着說道:“我是誰?我是你野爹,老子是社會主義接班人,至於你是誰你去問你媽去,誰知道你媽跟誰生你這麼一隻畜生。”
何雨柱罵的太難聽,少年人血氣方剛哪能受這委屈,當下就是武則天守寡-徹底失去李治了。
“我曹尼瑪”,捱罵這小子罵了句髒話揮着拳頭就衝了上來,完全無視了雙方體型的差距。
那個高個小子想攔都來不及。
這小東西個子還沒自己身後那個姓朱的姑娘高呢,還沒衝到何雨柱跟前就被他一個正蹬踹到了池子外邊兒,朝後翻了個跟頭爬不起來了。
何雨柱還沒用力呢,要是全力爆發的話踹不死也得住院。
這下一動手高個子那個想息事寧人也做不到了,自己人被打了,他們不上傳出去就沒法混,就算打不過挨頓打也得硬着頭皮上了。
何雨柱看剩下的四個人也要動手,喊了聲‘抱着孩子退後’,就朝側面閃了出去,然後-南派莫家拳再次出手。
身後三個姑娘抱着可樂跟樂虎躲到了遠處,周邊帶着孩子玩兒的家長也都抱着自家的小孩兒遠離現場。
這年頭這幫頑主打架比較講究,跟何雨柱打架那就是跟何雨柱打架,還不至於跑去找女人孩子當人質的。
然後不到一分鐘,這哥四個就捂着眼睛撅着屁股護着襠跪水裏了。
何雨柱蹲下身,抓着明顯是領頭這位個子稍高點男生的頭髮,讓他抬起頭,說道:“你們幹壞事還這麼囂張啊?大院兒的都這麼吊的嗎?調戲我妹妹還要動手打我,還有規矩嗎?還有法律嗎?”
然後朝後指了指,語重心長的道:“這麼柔弱的三個姑娘,就因爲漂亮點,就被你們這麼殘忍的欺凌,還有兩歲多的小孩兒,你們嚇到我兒子了知道不?不道歉的話我想今天這事兒可就不能善了了。”
這小子感覺自己的小兄弟可能要壞,菊花也火辣辣的痛,努力睜開不停流淚的眼睛,依舊嘴硬的道:“今兒是哥幾個栽了,有種留下名號。”
出門在外身份是自己給的,當然要套個馬甲,“老子二號院鍾躍民。”
這小子一聽何雨柱在騙自己,生氣的道:“放屁,你以爲我們不知道鍾躍民嗎?鍾躍民前年就下鄉了,再說鍾躍民才二十來歲。”
何雨柱一聽沒忽悠住,又改口:“哦,那我就是七號院的張海洋。”
這小子更生氣了,這不拿他當傻子嘛,“有種留下真名兒,張海洋去年過完年就去當兵了。”
這下輪到何雨柱驚訝了,這是不是把張海洋他們的小兄弟給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