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玲的心情似乎很不錯,一路上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何雨柱上輩子可是蹬車馱着鍋碗瓢盆和帳篷跑過318的狠人,更何況這具身體還被神奇藥劑加強了一波,身體素質比起上一世來強的不是一星半點,所以儘管後座帶着個肉彈姑娘,騎這麼遠的路對他來說也是灑灑水的事。
不過邱玲怕他累着,路上還讓他停下來休息了一會兒,喝了點邱玲帶着的水壺裏的水補充了點水份。
離頤和園沒多少距離了,邱玲在後座拍了拍何雨柱,柔聲問道:“柱子哥,你累不累?要不要再停下歇一會兒?”
這要是個老實人,或者這年頭的大部分人,肯定累也要說不累,然後吹一頓牛嗶。
但是渣男跟老實人的區別就是,他會反其道而行,給女人一種這個男人需要她的感覺,放大女人本身的感性。
於是他伸手擦了擦額頭不存在的汗水,“累啊,我後座帶着這麼重的一個姑娘,能不累嗎?”
邱玲聽她說自己重,趕忙緊張的問道:“柱子哥你是不是說我胖啊?”
“有嗎?我說的重是重要的重,可不是重量的重。”
這答案果然又把姑娘逗開心了,邱玲笑的跟個傻子似的對他說:“嘿嘿,那柱子哥咱們在路邊歇會兒吧,反正沒多遠了。”
何雨柱順着她的話把車子靠路邊停下,邱玲把自己的水壺摘下來擰開遞給何雨柱,摸了摸自己坐麻的屁股問道:“柱子哥我是不是有點胖?”
這姑娘身高有點低,得比冉秋葉低十來公分,但是身材爆炸,腰臀比誇張,再配上這張娃娃臉,極具視覺衝擊力。
何雨柱停下仰頭喝水的動作,低頭看着她,“胖?你哪裏看出來自己胖了?再說這年頭胖點兒不是好事兒嗎?說明你家庭條件好。”
邱玲低頭看着自己胸口,沒發現腳尖。
“可是太胖了不好看。”
何雨柱視線毫不避諱的落在姑娘身上,喝了口水把水壺放自行車後座,做了個雙手叉腰的動作說道:“你這不叫胖,是豐滿,不信你自己把兩隻手放自己腰上看看。”
邱玲學着他的動作把兩隻手卡在自己腰的兩側,發現自己的腰的確不粗,雖然有點肉肉,可看上去還挺窄的。
何雨柱看她觀察自己的腰,問道:“是不是發現自己腰挺細的?你知道爲甚麼你的腰這麼細嗎?”
“爲甚麼啊?”邱玲抬頭用那雙水汪汪的杏眼看向他。
何雨柱估摸了下風險指數,覺得可以撩,於是煞有其事的道:“屁股大顯得唄。”
邱玲一聽這個答案果然小臉羞紅,跺了跺腳側過身子嬌嗔道:“啊,討厭,你跟我耍流氓。”
何雨柱看她一跺腳車大燈也跟着顫,欣賞了兩眼後,毫不畏懼她這句耍流氓,反而倒打一耙:“要說耍流氓也是我先告你,剛纔你摟我腰我還沒和你算賬呢。”
邱玲轉過身子,小嘴撅起不開心的道:“柱子哥你怎麼一點風度也沒有,哪有跟小姑娘這麼說話的?”
何雨柱聽她這話迷茫了一瞬,曾經他也是個挺深情的人,結果頂着一張渣男的臉卻差點當舔狗成爲全校的笑話。
撩姑娘就是要她在期待下文時候戛然而止,讓她失望去吧。
何雨柱把水壺遞給她,重新跨上自行車說道:“嗯,我就這樣,上車走吧,咱到地方再歇着。”
邱玲本來還想聽聽他下面怎麼說呢,結果這傢伙突然就變正經了,只好把水壺背好坐上自行車後座。
說我摟你腰對你耍流氓是吧?我還就耍流氓了,想着就把手放在了何雨柱腰上。
何雨柱對此毫無反應,蹬着車子就竄了出去。
邱玲差點被甩下去,趕忙把手摟的更緊了些。
這會兒還可以騎車到湖邊,兩人到了地方搞了艘鐵皮船上去,邱玲本來還等着何雨柱划船呢,結果何雨柱直接就躺了,看着天上的雲彩發呆。
邱玲愣了下,四處看看,問道:“柱子哥,你不划船嗎?”
何雨柱把包放腦袋後面枕着,懶洋洋的道:“要劃你劃,我不劃,要不你也躺下看看雲彩?讓船隨波逐流就行。”
邱玲沒學着他一樣躺下,因爲實在不好看,再讓巡邏的逮住扣個帽子就不好了,只好自己拿起船槳把小船往湖中心劃去。
何雨柱也沒躺多久,看了會兒雲彩就坐起來接過船槳,劃離湖邊兩百來米就把槳扔一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