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八戒年。
何雨水夫妻倆照舊是三十兒傍晚帶着孩子過來,互相給完壓歲錢,便宜妹妹佔完便宜又跑了。
果然是外甥是狗啊。
這東東長的一般般,一點也不像自己妹妹。
年夜飯照樣是老幾口人喫,聾老太太的身體已經明顯有點虛弱了,精神頭看上去很不好。
易中海很擔心,但是老太太卻很看的開。
她還是放心不下何雨柱,每次看到他的神情都有點欲言又止,可又把話吞到肚子裏,只是說讓他再要一個,別讓自己那麼孤單。
正月初五,破五,按規矩來說這一天是不應該去拜年的,可這年頭哪有甚麼規矩,誰叫今天是禮拜天呢。
今天邱玲要過來,已經提前跟他說過了,何雨柱還在想着怎麼應付今天的場面。
樂虎跟可樂哥倆好像運動基因特別發達,跟多動症似的,反正就是不可以安靜待着。
一上午哥倆一人騎着個何雨柱給他們做的花生車在中院滿院子轉圈。
在何雨柱的要求下,冉秋葉給這哥倆放了個年假,也算是饒他們一命,讓這哥倆不用在大過年的還接受小小年紀不該有的知識灌溉。
世界上真的有天才,但不是這哥倆。
兩人都是相對音感,對音樂方面的天賦也就算中人之姿,可樂要好點,算優,樂虎良。
樂虎有一點比可樂強,好像對繪畫有不錯的天賦。
至於可樂,主打個平均,樣樣天賦八十多分,就是沒一個能上百的。
冉秋葉得出的結論是:跟他爹一樣,啥都可以搞的不錯,但也就是搞搞,到不了頂級,還不如專門兒教樂虎畫畫呢。
對此何雨柱提出不同意見,因爲他爹平均也就六十分,根本不如自己兒子。
外邊有點冷,何雨柱懶得出去,就跟冉秋葉夫妻倆在書房一個在記錄亂七八糟的內容,一個看書。
直到何雨柱看到沙芮衿從她家後門跑出來,快步往自己家走來,緊接着就看邱玲出現在了穿堂門口。
邱玲其實也有點忐忑,回想自己這些時間的行爲,好像有點做的過了,人家是已婚男人,感覺不錯歸感覺不錯,幹嘛說出來,這下尷尬了。
冉秋葉看沙芮衿急吼吼的衝進自己家,有點費解,不由地埋怨:“沙沙你幹嘛呢?你有力氣沒處使嗎?來這兒撞門?”
沙芮衿剛想說有不明情況生物接近,再一看何雨柱無所謂的樣子,這好像沒法說啊。
只是個同科室同事過來拜年,也沒發現兩人有甚麼貓膩,自己幹嘛這麼緊張?
沙沙想了會兒不知道說甚麼,乾脆自顧自先拉了把椅子坐下,不過也不用說了,因爲邱玲到門口了。
邱玲一過穿堂門就看兩個小屁孩在院子裏順着鋪好的路來回竄,大冷天的滿臉通紅,要不是戴着帽子估計腦袋都得冒熱氣。
她看這兩小孩兒挺好看的,估計有一個是何雨柱家的,就是不知道哪個纔是。
邱玲小心的躲開兩個小屁孩,朝着正房門口過來。
何雨柱懶得想家裏兩個女人怎麼想,直接過去開門把邱玲讓了進來,主打的就是個不知死活。
邱玲進屋把手裏拿的東西放好,對何雨柱說道:“何副主任,我跟着您快一年了,從剛開始的辦事員到現在的副主任,真是非常感謝您對我工作的支持,這不過年嘛,我過來看看您。”
何雨柱客氣笑着道:“你也好,還帶東西,真客氣。”
冉秋葉作爲女主人當然要招呼客人,她趕忙給邱玲倒了杯茶,說道:“柱子哥的同事?你就是邱玲吧,我聽我家可樂他爸提起過您。”
冉秋葉看她面相年齡較小,冬天穿的多,一時也沒察覺到這姑娘的身材,招呼道:“快坐,茶是剛泡的,你這麼小就工作了?”
邱玲大方的坐下,笑着回話:“我就是這種娃娃臉,其實我跟小沙大夫差不多大。”
小可樂看剛纔進院子那個姐姐進了自己家,手裏還提着好喫的,也顧不上玩兒了,扔下花生車就往家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