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九城國慶左右這個時間段,正是溫度適宜的時候,就是這幾天下的雨有點多。
一大早,水池子邊兒上中院後院的人都在排隊打水洗漱,閒聊聲不絕於耳,湊成一幅四九城老百姓的生活剪影。
何雨柱跟可樂父子倆在自己家門外,臉埋在水盆裏憋着氣。
這倒不是學鞏偉和鞏固父子倆練閉氣功,而是每天適度的短時間憋氣可以促進局部血液循環,增強心肺功能。
但是憋久了就不行了,容易造成腦損傷或者呼吸系統紊亂。
何雨柱跟兒子洗完臉,把水倒在池子裏,接完水的秦淮茹看着他笑道:“柱子,你們爺兩兒每天這麼洗臉都泡發了,怪不得你們一家都臉嫩呢,合着是水泡的。”
何雨柱把兒子手裏的空盆接過來摞一起,回道:“你沒聽過白窯黑子黑船漢嗎?打魚的整天在水裏泡着,哪有白的。”
“人家那是曬的,我可是見過泡發了的,跟饅頭一樣。”
這嗶女人,是不是距離上次弄她時間太長有怨氣了,居然敢陰陽自己,看來該用於莉那些最愛給她一套了。
不過何雨柱也懶得和她鬥嘴,留下一句:“那他嘛叫巨人觀,你這麼說還喫的下饅頭嗎?”
然後就領着兒子回了屋。
“那有甚麼喫不下的。”
秦淮茹也嘀咕一句離開了水池邊。
前院的劉媛媛晃悠着兩個麻花辮跑到中院,應該是過來找小當。
這姑娘十七了,估計離下鄉也不遠了,模樣還挺清秀的,就是上圍都趕不上十四歲的小當,看來小當這方面是隨了秦淮茹了。
果然,劉媛媛跑到中院就問小當:“小當,明天各個公園都有國慶遊園聯歡,你去參加不?”
“去啊,我跟同學明天去天壇公園,媛媛姐你準備去哪?”
“我畢業了,去哪都行,我還說去頤和園呢,那邊人多。”
“那太遠了…”
屋裏書房的窗戶開着,院子裏的聲音傳到屋裏,冉秋葉給老公和兒子盛好粥把碗推給他倆,說道:“柱子哥,明天正好禮拜天,要不你也帶兒子出去看看熱鬧?”
“行,明兒咱們一家睡到自然醒就去。”
冉秋葉問完丈夫話,立刻又去關心兒子:“可樂慢點喫,喫完休息會兒,你今天要上一節數學課,一節音樂課,今天咱們做節奏練習。”
小可樂有點不滿自己不能全天瘋玩兒的日子,不開心道:“鐵蛋和坤坤比我和樂虎大都不用上學,我們倆每天還要上課。”
冉秋葉跟兒子說話太認真,於是何雨柱接過話來忽悠兒子:“你現在提前學了,等上小學時候就會比同學學的快,那時候他們做作業的時間你就可以玩兒了,這叫打好提前量。”
小可樂一聽可以在別人做作業時候玩兒,傻乎乎的道:“爸爸我要上小學去。”
何雨柱摸了摸兒子的小腦袋,“你年紀不夠,明年把你送幼兒園去,那邊有好多小朋友陪你玩。”
小可樂聽到有很多小朋友,果斷改了主意:“那我要上幼兒園。”
何雨柱一句就把兒子打發了:“人家幼兒園不要4歲小孩兒。”
這小子伸出五個手指頭,反駁自己老爹:“我五歲了,不是四歲。”
冉秋葉給閨女擦了擦嘴,耐心的給兒子解釋:“人家說的是週歲,你現在是五虛歲,週歲只有四歲,等你五週歲再去幼兒園。”
小可樂的問題又來了:“媽媽甚麼是週歲?”
冉秋葉琢磨了下,給小屁孩解釋週歲虛歲需要說的話有點多,她覺得麻煩,於是立刻把鍋甩給了自己男人:“問你爸去。”
何雨柱看兒子轉過腦袋來看着自己,忽閃着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等待答案,就給了個最簡單的解釋:“虛歲就是你從爸爸身體裏出來的時間,週歲是你從媽媽肚子裏出來的時間。”
小可樂搞不明白親爹解釋的含義,疑惑道:“爸爸也生過我?”
冉秋葉一聽丈夫這不靠譜的回答,哭笑不得的在桌子下踢了他一腳,沒好氣道:“別跟兒子胡說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