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份的時候,何雨柱把兒子送去了軋鋼廠幼兒園上學。
這年頭的幼兒園跟託兒所差不多,就是老師帶着小朋友玩兒遊戲唱歌跳舞,跟演小品似的扮演無產階級,反正從小就得接受政治薰陶。
但是李懷德不滿足這些,所以軋鋼廠幼兒園還添了學前教育,教小孩子學習拼音,識字,一些簡單的數學加減法,還要求老師教孩子們做一些簡單的手工,灌輸軋鋼廠多偉大。
這些東西小可樂跟樂虎早就學過了,他送兒子去幼兒園就是想讓他接觸一下這年頭的集體生活,畢竟總得上小學,總在家裏讓冉秋葉當私教也不合適。
許大茂看何雨柱送兒子上幼兒園,他也要送樂虎去,反正這孫子現在就盯着何雨柱夫妻倆,他家孩子幹甚麼自己家的也要跟上,主打個不能落後,比別人家差可以,但不能比何雨柱家的差。
再加上有秦京茹這個內奸,樂虎的教育一直都緊跟着可樂。
可許大茂現在已經不屬於紅星軋鋼廠了,何雨柱又故意不幫他,這小子沒辦法又去找了李懷德,出了點血把兒子安排進去了。
然後何雨柱現在每天還得接送這兩小子上學,連翹班兒都不方便了,真是沒事兒給自己找罪受。
許大茂因爲工作地址在大北邊兒,也不順路,所以只能讓何雨柱每天帶着兒子去上學,又被坑了十塊錢。
何雨柱當然不能白送,一學期收他十塊錢。
這天何雨柱把兩個小子送去了幼兒園,然後去辦公室露了個臉就又出了軋鋼廠。
一段良好的關係是需要常日維護的,不常日的話再好的關係都會逐漸疏遠,所以今天他得給秦京茹交作業。
到千竿衚衕的時候秦京茹已經在屋裏幫忙打掃衛生了。
幸虧軋鋼廠離開的不是很遠,否則交個作業都得跋山涉水。
秦京茹看何雨柱進屋抬頭問道:“柱哥,你把兒子送過去了嗎?”
何雨柱轉身把門插好,回道:“對啊,不把他倆送到地方我哪能出來。”
秦京茹扔下抹布跑到他跟前抱着他撒嬌:“柱哥辛苦了,還得每天接送兒子,咱們趕快進屋,我好好犒勞你。”
何雨柱抱着傻妞故意問道:“是嗎?怎麼犒勞我?”
秦京茹大眼睛裏邊已經有了水霧,媚眼如絲的道:“你想讓我怎麼犒勞都行,看我表現。”
“那你要好好表現,不許哭。”
時間緊任務重,何雨柱也不再磨嘰,回了一句後就抱起傻妞往裏屋走。
秦京茹雙手勾着何雨柱脖子,咯咯嬌笑着道:“我哭怎麼了?我哭說明柱哥表現好。”
豆汁兒現在還不到一歲半,比較離不開人,平常秦京茹要在家帶孩子,兩人已經快兩個月沒有日常交流了。
所以傻妞今天也是比較熱情,交流的過程也相對比較激烈。
一日之後,傻妞像只溫順的小白羊一樣蜷縮在何雨柱懷裏,小手在他胸膛上摩挲着,柔聲道:“柱哥,要不我再給你生一個吧?”
何雨柱一聽這話像是被嚇到了似的,趕忙拒絕:“不要不要不要,兩個就夠了,孩子太多了我操心不過來。”
秦京茹的成長環境家家戶戶都沒事生好多,所以她覺得自己生兩個真不多,聽何雨柱拒絕就在那數着手指頭找理由:“樂虎、可樂、豆汁兒、可可,兩個女人才四個孩子有甚麼操心不過來的?我生的兩個平常有我和許大茂操心也不用你管,再說了,我媽一個人就生我們六個,那麼窮不也都養大了,還把我養的這麼水靈。”
何雨柱心說這是你看到的四個,你沒看到的還有小沙大夫一個,白樂菱那裏預備一個,於莉那裏不確定的一個。
更何況還有個邱玲不知道未來會怎麼樣呢,那小妞要是這樣幾年膩了回歸正常生活還好,要是她想不開非得繼續這樣的話,總不能讓她失去做母親的資格,咋不得張羅一個?
何雨柱自有自己的歪理,在傻妞額頭親了下說道:“不要,當初說好的兩個就兩個,孩子太多了難免把精力都分攤薄了,咱們不如好好教育兩個,讓孩子們長大都有出息。”
傻妞還是有點不甘心,一副勉強的樣子道:“好吧,柱哥你說的肯定是對的,可我才26,不生孩子我能幹嘛?”
“你這話說的,不生孩子你就好好教育孩子唄,那沙沙比你還小兩歲呢,人家不也才一個孩子?”
秦京茹搖搖頭,頗有自知之明的說道:“我教育不了,我腦子笨又沒文化,還有點傻,孩子還是你跟秋葉姐教育吧。”
何雨柱怕傻妞飄了,故意沒好氣的嚇唬她:“你秋葉姐欠你的啊?憑甚麼給你教育孩子?讓你秋葉姐知道你那兩個是我的,沒準兒她會安排人把樂虎跟豆汁兒扔井裏。”
秦京茹似乎比何雨柱都害怕冉秋葉知道兩人的關係,緊張的道:“我給她當牛做馬,秋葉姐替我教育孩子,我給她幹活,我給她做飯洗衣服收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