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戴好手套打開自行車推下臺階,推車走到院子中間,看棒梗跟槐花解綁着電視機的繩子,就停下腳步問道:“棒梗,你跟槐花這一大早的出去,就是排隊買電視去了?”
棒梗抬頭樂着回道:"何叔早,這不淘弄到一張票嘛,現在電視上節目也多了點,快過年了,就給家裏添個大件。"
何雨柱點點頭:"我聽說你處對象了?姑娘是做甚麼的?"
棒梗提到對象就有點燦爛,笑的跟個賤人似的:"是我在輕工學院認識的,在塑料二廠上班,姓唐。"
姓唐?難道是劇裏棒梗在1984年領回家的那個唐豔玲?
何雨柱試探的問道:"是叫唐豔玲嗎?"
棒梗一愣:"誰是唐豔玲?我對象叫唐巧巧。"
何雨柱面不改色瞎話隨口就來:"哦,也是塑料廠的一個職工子弟,我認識她爸,還以爲你找的是她呢。"
棒梗把繩子解開遞給槐花,搖搖頭解釋道:"那肯定不是一個人,您認識的都是領導,我對象她父母都是塑料廠的普通職工。"
不是唐豔玲?那唐豔玲跑哪了?如果沒有棒梗這個點鏈接,四九城這麼大,自己去哪找唐豔玲禍禍…和她友好溝通去?
既然不是唐豔玲,何雨柱也沒了繼續問的興趣,抬腳就要繼續出院子,剛邁步,他又停了下來,轉頭問棒梗:“對了棒梗,你不是追你們廠那個蔡曉麗來着嗎?放棄了?”
“嗨,您說她呀。”
棒梗搖搖頭道:“沒戲,李成濤跟護食兒似的追那麼久了也沒追着,我犯不着跟她較勁,再說她家五個孩子,她還是那個最有出息的,我家也指着我一人兒呢,這十幾口子我哪能養的起?”
何雨柱呵呵笑了笑,給他比了個大拇指:“不愧是你啊盜聖,考慮的真周全,走啦。”
盜聖?甚麼聖?棒梗以爲自己聽錯了,也沒追問,衝何雨柱擺擺手:“何叔您慢走。”
何雨柱推着車剛出前院,正要往大門去,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回頭一看,秦淮茹小跑着追了上來
這娘們兒過年都46了,明顯體力下降,追出來這一小段就有點喘。
“柱子等我會兒,捎我一段兒,要遲到了。”
何雨柱以爲她去廠裏了呢,剛纔也沒見她出來。
“你沒走啊?剛在哪貓的來着?”
秦淮茹喘着氣道:“在屋裏騰開櫃子放電視,我不得等這兩孩子買回來電視再走啊?三百來塊錢呢,看不到他倆回來我能放心嗎?”
何雨柱跨上自行車,撇撇嘴道:“二十六七奔三的人了,還他嘛孩子呢。”
秦淮茹坐上後座,反駁道:“那槐花才十六,她總是個孩子吧?”
“長的亭亭玉立的,算大姑娘了。”
秦淮茹眼睛一轉,突然湊近了些,又壓低聲音異想天開:“我家槐花漂亮吧?以後給你當兒媳婦兒怎麼樣?”
何雨柱……
合着這娘們的終極幻想還沒熄呢?雖然她也就是想想了,可想也不行啊,想也有罪,山雞哪能配鳳凰。
一路上沒搭理老孃們兒偷偷摸摸的小動作,何雨柱直接把秦淮茹送到了七車間門口才回了辦公樓。
辦公室沒了邱玲就像沒了生氣,他離開軋鋼廠也進入倒計時了,整個人難免有點百無聊賴。
生活中的因果越多,煩心事越多,不說那些個女人,就連小李子這個未來的功夫皇帝都開始給自己找麻煩。
這傢伙居然開始試探何雨柱給他的保護罩到底有多堅固了,訓練有了偷奸耍滑的現象,覺得有乾爹兜底就變的不再害怕教練的威脅。
這傢伙的表演型人格開始出現,他可能發現即使不喊口號、不無條件服從,依然不擔心未來,吳教練原有的那套話語體系在他身上已經就沒啥作用了。
這尼瑪的捨本逐末了啊,你的根本是結實的武術功底,而不是那些動作設計跟鏡頭語言啊,難道真不當明星當武指嗎?
得給這貨來個狠的了,再這樣下去就廢了。
在辦公室待着無所事事,何雨柱乾脆出了辦公樓,軋鋼廠的委員會還在,不過跟生產分開了,最遠到明年,這個部門就該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