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章已補]
何雨柱瞟了眼桌上的信封,勾了勾嘴角語氣嘲諷的道:“呦呵,何大清又來信了?我還以爲他把你給忘了呢。”
何雨水也習慣這十來年自己哥哥提到父親的態度了,她也有點奇怪,要說以前的哥哥對父親的態度是怨恨,可自從他結婚後再提起何大清就感覺不到這種情緒了,更多的是一種看外人笑話似的不屑。
“偶爾也會給我寫封信,問問你跟孩子過的怎麼樣。”
看哥哥無動於衷,沒有拿起信封的打算,何雨水只好勸道:“哥你看看吧,爸在信裏也沒少關心你的日子。”
何雨柱無所謂的拿過信封抽出信打開,撇撇嘴道:“關心我的人多了,大可不必多他一個,別人可沒他那麼麻煩。”
信裏絮絮叨叨說着他現在年紀大了,你白姨的身體也不好,自己過的也不容易,說雨水跟你哥都成家立業了,還都是領導,都挺有出息,他很欣慰。
不知道孫子孫女跟外孫子外孫女是啥樣的,他退休了,不過也不能閒着,現在也會在外邊接活掙錢,還能養活自己。
這老登不會等不上許大茂去接就提前回來吧?看信裏這內容似乎有這麼點苗頭,明顯年紀大了有點像落葉歸根的意思,而且白寡婦大概沒幾年就該掛了,肯定對那種貨也失去了吸引力。
不過這條世界線的許大茂沒事去接他幹毛,喫飽撐的纔會搭理他,除非是自己安排的。
何雨柱幾眼把信掃描完,又重新塞回信封丟給何雨水,點點頭道:“寫的不錯,語句挺通順的,就是有兩錯別字。”
“看信裏的意思你爹是想回四九城了,不過也對,那白寡婦都老太太了,兒子也給人家養大娶過了媳婦兒,人家再留着他都該給他養老了,那可就不划算了。”
“甚麼就我爹?他不是你爹嗎?”
何雨水微微皺眉,對哥哥的話表達了一句不滿後,繼續問道:“那爸如果回來的話咱們該怎麼辦?他年紀大了回來也就是養老了,咱們兩家都是雙職工,誰能照顧他?”
看來這便宜妹妹還真認真盤算起何大清如果回來該怎麼處理了,這連怎麼照顧她爹都琢磨上了。
能怎麼照顧,給他錢給他房給他找個小保姆,再給他來杯手磨咖啡唄。
“他可以再找個寡婦照顧他啊。”
何雨柱嗤笑一聲,指了指西廂房那邊:“回來的話連寡婦都是現成的,斜對門兒就有兩呢,他還可以繼續發光發熱,正好棒梗要娶媳婦兒了。”
他想起劇裏這老傢伙還有一些觀衆的評價,突然把自己逗樂了,陰陽怪氣的道:“畢竟何大清不能沒有寡婦,就像西方不能沒有耶路撒冷嘛。”
冉秋葉剛抿了口水,聽自己男人這話差點噴了,被嗆得連連咳嗽,何雨柱趕忙幫自己媳婦兒擦了擦嘴輕拍着她的後背給她順氣。
小付也在那使勁憋着笑,就怕笑出來何雨水會跟他算賬。
何雨水對親爹的不靠譜也是深有體會,看了眼對面的夫妻倆,翻個白眼道:“爸要真娶了賈大媽,咱家這房子沒準兒都得改姓賈。”
你特孃的還挺押韻。
這不正好,直接回歸所謂的‘原着’路線了,四合院都是棒梗的。
何雨柱不屑的笑笑,“我的房子還輪不到你爹指定繼承人。”
何雨水:“我記得咱家房契上是爸的名字吧?”
冉秋葉也沒怎麼着,跟丈夫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
何雨柱也不跟便宜妹妹廢話,直接起身去書房把房契跟證明文件拿過來扔桌上。
“看看這房子是誰的名字?”
何雨水疑惑的拿過那些文件看了下,發現這裏有街道辦、派出所、房管局的證明一樣不少,手續那叫一個齊全,再看房契上的名字,明晃晃的寫着何雨柱三個字。
她對自己現在這個哥哥在政府單位的人脈也有所瞭解,沒想到他東西準備的這麼充分,這就算親爹回來想打官司都找不到地方。
何雨水苦笑着搖搖頭:“得,咱爹在四九城這算是徹底一無所有了。”
何雨柱探身把文件跟房契拿到自己面前,衝便宜妹妹挑挑眉:“怎麼會呢?他不還有你這大閨女嘛。”
何雨水沒再開玩笑,正色看着自己哥哥說道:“哥,你別再跟我沒個正形,我問你,如果爸真回來的話,咱們該怎麼辦?”
何雨柱身子向後靠在椅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