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章已補]
白樂菱已經不再靠牆站着了,她跟秦京茹沒啥共同話題,秦京茹也有點畏懼她的背景,所以這麼多年了兩人也很少溝通。
她跑書房看幾個小孩兒玩兒去了,時不時還得看着自己的那個小豆丁別搞破壞,秦京茹則一個人在桌子邊百無聊賴的嗑瓜子。
然後就看門被推開,何雨柱抱着冉秋葉進了屋子。
秦京茹看的一愣,停下嗑瓜子的動作,“你倆這唱的哪出啊?上個廁所還要抱着一起上?老夫老妻的也不嫌難爲情。”
何雨柱小心的把冉秋葉放到椅子上,渾不在意的回道:“難爲情個屁,我們這是夫妻感情和諧,你倒想被從外面一路抱回來呢,許大茂能抱得動你嗎?”
秦京茹輕哼一聲,又丟到嘴裏一顆瓜子:“我不稀罕,也不怕被人看到了笑話。”
“呵呵,她們笑話也是嘴上笑話,心裏指不定多羨慕呢”
何雨柱嗤笑一聲,故意逗她:“我就問你,你羨慕不?”
秦京茹扭過頭不看他。
“懶得搭理你,有病。”
何雨柱不知死活的舊事重提:“你這就是嫉妒,是不是後悔當年相親涮我的事了?”
秦京茹猛的回過頭來,瞪着大眼睛怒聲道:“何雨柱你是不是有病?陳芝麻爛穀子的事了你還提。”
然後又轉向冉秋葉氣呼呼的道:“這甚麼人啊?真天不着四六的,秋葉姐你快別要他了。”
冉秋葉以前沒把秦京茹跟自己家的往一起想,可今天突然產生懷疑,那就是疑人偷斧,以前看着正常的事都變成了不對勁。
她深深看了秦京茹一眼,面色認真的搖搖頭:“那不行,我怕我前腳不要他,後腳你們再搶的打起來,”
秦京茹的腦子根本沒聽出冉秋葉話裏的深意,小妞翻了個白眼,不屑的撇撇嘴:“切,就跟誰稀罕他似的,奔五張的人了,以爲他還是個香餑餑呢?”
何雨柱挨着冉秋葉坐下,從桌上拿起瓜子扒瓜子仁,不在意道:“你已經是今天第二個罵我有病的人了,雖然我不否認。”
秦京茹又被帶偏,下意識的問:“第一個是誰?”
何雨柱伸手摟過自己老婆。
“她。”
秦京茹被他倆秀恩愛整的心裏堵的慌,鼓了鼓腮幫子不再搭理何雨柱,這些年也不知道後悔了多少回,想起來就想抽自己,當年自己真他媽的蠢,現在想用一下還得偷偷摸摸。
冉秋葉輕輕推了下丈夫:“你去看着點那幾個孩子,讓樂菱過來坐會兒,一個大老爺們兒的別總在女人堆裏扎着。”
“我就喜歡在漂亮女人堆裏扎着。”
然後捏着嗓子翹起個蘭花指,翻了個娘氣的白眼:“哼,纔不願意跟那些臭男人在一起。”
雖然嘴上這麼說,他還是起身去了書房,又給一羣小孩兒灌輸非主流價值觀去了。
冉秋葉被他逗的噗嗤一樂,連心裏的事都稍微放下了點,秦京茹則是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感覺汗毛都立起來了,呲牙咧嘴的搓了搓胳膊。
何雨柱跟啥人都能玩兒在一塊,包括孩子跟女人,他去了書房就沒再回去,一直到八點多,秦京茹招呼樂虎跟豆汁兒回家,兩個孩子才戀戀不捨的跟着親媽回了後院。
沙沙不知道又在家忙甚麼,一晚上都沒露面,也沒有喊兒子回家,還是果凍自己回去的。
白樂菱給七喜洗臉洗腳,抱着兒子放到炕上,小不點在炕上打了滾又蹦起來,忙着搬被褥要鋪炕睡覺。
冉秋葉叫住了剛洗漱完準備回後院睡覺的兒子。
“可樂,你晚上別去後邊睡了,在這邊跟你樂菱媽媽和妹妹睡吧,媽媽跟爸爸去你屋子裏睡一宿。”
可樂眨了眨自己的桃花眼,一臉瞭然:“媽,您這是準備跟我爸給我再添個弟弟或者妹妹嗎,您現在都上班兒了,再生一個怪麻煩的,小孩子都沒人看。”
白樂菱被逗的哈哈直樂:“我兒子懂的真多,還知道你爸媽要給你添弟弟妹妹呢。”
何雨柱扒拉了下兒子的小腦袋:“添甚麼添,有你倆我就夠頭疼了,你媽媽是要跟我說悄悄話,今天你的屋子被徵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