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喝酒,一頓飯也用不了多久。
晚飯後,易中海把自己家的電視搬了出來,鄰居們都自發帶着小板凳來圍觀,氣氛熱烈得像個小電影院。
院子裏經過兩年多也沒再增加一臺電視,僅有的三臺,後院許大茂不合羣,前院閆埠貴摳門收電費,也就剩個老易要維持老好人的人設,來滿足一下院裏鄰居對精神文明的追求了。
當初買這臺電視,老易本來是的目的是給可樂看的,但因爲這年頭還沒有專門的兒童節目,可樂也就新鮮了一小段時間,後來就沉迷在他自己各種知識和操作中,只是偶爾纔看看。
不過何雨柱一家這會兒都沒出去,沙沙喫過飯就帶着果凍過來,剛幫冉秋葉把碗筷洗乾淨端回來。
於莉也帶着飴寶後腳進屋,一進門眼睛就往何雨柱身上瞟,嘴上卻客氣:“柱子回來了?飴寶說過來找可可,我正好也來串個門兒。”
何雨柱表情淡淡的點點頭:“嗯,今兒上午剛回來。”
他這邊話音剛落,樂虎也帶着豆汁兒過來找可樂跟可可玩。
兄妹倆後邊還跟着許大茂和秦京茹,這兩口子可是有生意的,許大茂下班回家聽說何雨柱終於回來了,剛喫過飯就被迫不及待的秦京茹催着過來算賬。
許大茂進門掃了一圈,看見屋裏大人孩子一大堆,尤其是還有閆老三家的兒媳婦兒,要是讓閆埠貴知道他跟何雨柱搗鼓這些東西,那看東西會不會舉報何雨柱不知道,但八成會舉報自己,這也太沒有安全感了。
大長臉皺了皺眉,衝何雨柱使了個眼色:“你家這也太鬧騰了?回我家聊吧。”
何雨柱看許大茂往於莉那兒瞟就知道他擔心啥,不過他也理解,這傢伙經常琢磨怎麼坑別人,自然也怕別人坑他。
“你先回家,我後腳過去。”
何雨柱指了指後邊,對許大茂說道。
然後他把從南方帶回來的那些荔枝龍眼甚麼的端出來,對幾個女人孩子道:“從廣州帶回來的,你們給幾個孩子喫吧,我去趟後院兒。”
他讓幾個女人帶孩子喫東西,然後去書房提起個包直接從後窗戶上跳了出去。
因爲運輸的原因,一些南方的季節性水果在這年頭的北方還比較新鮮,秦京茹正跟兒子閨女喫的開心呢,突然後知後覺的發現兩個男人都不見了。
三千塊錢的大生意,自己不盯着點怎麼能行,在金錢跟食物之間,傻妞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前者,站起身對兒子叮囑道:“樂虎,你帶妹妹在何叔家玩兒,媽回去了,你要聽冉老師的話知道不?”
說完還衝冉秋葉使了個她認爲對方能理解的眼神,着急忙慌的就撩起門口的紗簾跑了出去。
眼尖的白樂菱蹙眉看着秦京茹消失的門口,模仿了下傻妞剛纔的表情,問冉秋葉:“秋葉姐,她剛纔這是啥意思?”
啥意思,分贓的意思,這事兒跟白樂菱和沙沙說沒問題,但不能讓於莉知道,也不能讓小孩子知道。
冉秋葉隨意敷衍:“不知道,我剛想問呢她就跑了。”
何雨柱這邊,他跳到後院剛好跟繞過來的許大茂會合,兩人誰也沒說話,先開門進了屋。
進屋後,許大茂把門口臨建小廚房的門跟家門都關的嚴嚴實實,然後迫不及待的開口問道:“何雨柱,這趟都帶了點啥?三千塊錢都花了嗎?快拿出來看看?”
何雨柱回頭看了眼他家的門,覺得許大茂兩口子的腦回路都異於常人。
人家蓋臨建都是單獨開個門兒,他倒好,把這間廚房蓋在堂屋外邊兒,跟個甕城似的,每次回家還得先穿過這個小廚房。
何雨柱把手裏的包放到他家餐桌上,拉開拉鎖把那些計算器跟電子錶拿出來,又遞給許大茂一張紙。
“這次我沒買那些便宜貨,電子錶只買了中檔的跟高檔的,剩下的買了幾個計算器?”
許大茂一愣:“計算器?這東西有人要嗎?上回我也沒帶這東西啊。”
何雨柱不滿的看着他:“你他麼這一個多月難道就沒觀察一下市場?”
他拿起一個計算器在手裏掂了掂:“現在各個單位都缺外匯,華僑商店一個普通的卡西歐計算器要一百四十八,但你得有僑匯券才能買。”
他把兩種計算器各拿了一個擺在許大茂面前,指了指那個便宜的:“咱們這種普通的,你賣一百二三沒問題吧?”
又指指另一個:“這種的叫科學計算器,帶函數計算,正是各個科研單位緊缺的東西,賣一百八到二百有的是人要,咱這都是賣方市場。”
許大茂眼睛一亮,盤算道:“這可比進衣服划算多了啊,都賣出去的話,保守也有個兩千多塊錢利潤,就算咱倆平分,這一趟就是一年的工資了。”
他正琢磨着算賬呢,秦京茹就風風火火地衝了進來,把大長臉嚇了一激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