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在外頭參加個活動，先上傳這麼多，有空就有第二章，沒空就沒了］夫妻倆又偷摸聊了會兒關於婁曉娥未來的打算，外邊傳來看電視人羣熙熙攘攘的散夥聲，時間也差不多到了睡覺時候。
小棉襖自己在東廂房睡的時候，何雨柱照例先睡前先去了閨女房間，摟着她瞎編了個睡前故事，然後起身準備離開。
他剛有動作，可可突然抓住親爹的手，眨巴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問道：“爸爸，婁姨那麼有錢，何曉哥又是長子，我聽他說他家住大別墅，還有好幾輛小汽車，你以後會不會離開我跟媽媽他們，去香港跟婁姨他們過日子？”
聽到閨女的話，何雨柱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笑着把她重新抱在懷裏，有點哭笑不得的道：“長子？你這個小腦袋瓜子裏想甚麼呢？咱家啥家庭啊，還整出長子繼承製了？就算繼承，到底是何曉繼承爸爸的財產，還是爸爸去繼承人家何曉的財產啊？”
說完，他收起笑容，頂着可可的額頭，看着她的眼睛認真道：“可可，在爸爸的世界裏，你媽媽、你哥、你樂菱媽媽，還有七喜，都是最重要的人，這裏這麼多人，爸爸怎麼會跑去香港跟婁姨他們生活呢？”
他頓了頓，語氣放輕了些：“當然了，爸爸每年也會申請探親假去看看何曉，但那只是因爲何曉哥哥也是爸爸的孩子。你想想，他跟婁姨兩個人，怎麼可能比你們這麼多人重要？”
可可若有所思的想了想，忽然冒出一句：“爸爸，你剛纔沒有提我的名字。”
何雨柱當然是故意的了，他就等閨女問呢，都是套路。
等閨女果然問出來後，他在閨女額頭親了口，做出一副深情老父親的樣：“那是因爲在爸爸心裏，可可是唯一的那個更重要。沒有最好，只有更好，說的就是你。”
可可立刻接上：“爸爸我也永遠不會離開你的，你也是我的唯一。”
何雨柱立刻魯大頭附身，做出不信的樣子：“真的嗎？我不信，等你長大後肯定就跟黃毛跑了，到時候我不同意，你都得拿我當仇人。”
“我纔不會！”
可可急的在親爹懷裏亂滾，又在他臉上親了口，認真的保證：“我纔不跟黃毛跑，我就要一輩子跟爸爸在一起。”
何雨柱這才點了下頭，拖長了調子：“好吧，看在我的可可這麼有誠意的份兒上，暫時相信你了。”
“爸爸你要一直相信我。”
“我就不。”
“啊~爸爸你咋這麼討厭，你必須要相信我，我就要一輩子陪着你。”
何雨柱被閨女連晃帶撒了一頓嬌，見好就收：“好好好，陪着陪着，爸爸等着你。”
可可這才心滿意足地把腦袋往他懷裏拱了拱，聲音軟下來：“嗯，爸爸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何雨柱低頭在她頭頂親了一下：“可可也是爸爸最重要的人。”
其實，儘管他現在連裏帶外一共有八個孩子，但他對可樂跟可可的感情是不一樣的，這不是因爲兄妹倆佔着正大光明的身份，也不是因爲他倆有最多的時間陪伴。
還有一個原因，是他把上輩子對何辰、何玥的感情也投射在了這兩個孩子身上，何星迴、何嘉月，那是屬於他的星星和月亮，是他在兩個世界裏唯一可以重疊的名字。
哄好閨女，何雨柱讓她從裏邊把門插好，然後關上門出了東廂房。
他沒有立刻回屋，而是站在院子中間抬頭看着陰沉的天空，西北角的雲層破了一個洞，幾顆星星從縫隙裏漏出來，忽閃忽閃的眨眼。
他忽然在想，不知道他現在看到的，跟王雅涵、何辰、何玥看到的，是不是同一片夜空裏的同一顆星星。
他在院子裏發了會兒呆，回屋時候，冉秋葉已經鋪好了褥子，正趴在炕上寫甚麼東西。
見丈夫回來，冉老師把面前的本子合上放在一邊，抬眼問道：“今天怎麼在閨女屋裏待那麼久？又纏着不讓你走？”
“不是，我講完故事本來要走，結果你閨女拉着我問了個問題。”
何雨柱在門口洗了洗手，也沒擦，甩着手走回臥室。
“甚麼問題？”
何雨柱踢掉腳上的拖鞋，笑着往炕上一倒：“她問我會不會跟着婁曉娥去那頭過好日子，還說何曉是長子。
“長子？”
冉秋葉被閨女的腦回路搞得愣了一瞬，隨即沒忍住笑了出來：“哈哈哈…她那小腦瓜裏的問題倒不少，連我都沒想過還能這麼問。”
何雨柱隨手把燈關了，摟着冉秋葉躺下，解釋道：“所以啊，我認真跟閨女解釋了一下，多哄了會兒。”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