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小隻和柯南坐上了電車,一起前往……
“風間先生家?”柯南虛起眼:“搞甚麼鬼……”
——不過自己本來就沒打算在白天去見他……暫時先陪偵探團玩玩,順便蒐集下情報好了。
“這個建築師可是那個森谷帝二的弟子啊,”光彥有條有理地分析道:“而且他敢說美緒小姐的壞話,我們從他這裏得到的情報是最真實的!”
話雖然是這樣說的,但真的面對這位建築師,緊張的光彥只是勉強憋出了一句:“真好啊,你這裏的窗戶能看見富士山耶。”
柯南一巴掌糊在臉上——風間身後那扇落地窗裏,原本呈現完美{-^-}形的風景已經被摩天大樓切割成了{-^i-},實在說不上是甚麼好風景了。
建築師本人倒是很開朗——對於大木這個人,他的評價也很赤裸。
“是個下流的中年人吧……但多虧了他改法案的福,我接到了這個報酬很豐富的工作呢。”
……
光彥帶隊,第二個去往的是畫家如月峯水的自建房——3年前他自己設計、選址並建造的工作室兼住房。
4小隻進去的是寬闊的工作室,如月峯水跪在地上爲一幅巨型富士山收尾——他面前巨大落地窗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小學生不要學警察辦甚麼案子!”被打擾的如月峯水似乎心情很不好,呵斥一聲後,給4個孩子一人一幅簡筆畫像作爲禮物。
抱着畫被攆出來後,柯南以{已經6點了明天再繼續吧}這種理由支開了3小隻,坐車獨自前往原佳明家。
他下了計程車、剛轉過一個拐角,一個熟人就出現在他的視野裏:“呦——超級偵探,認真辦案?”
“埃德加!”柯南{噔噔噔}後退3步:“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明知故問可不好吶,超級偵探,”金髮少年長腿一邁擋住了整條小路:“你現在可不能去那邊哦,琴酒前輩可沒有尊老愛幼的美德。”
——甚麼?琴酒已經先找到了原佳明那裏?不行,不能眼睜睜地看着一個無辜的人死掉……
柯南下意識伸手去摸自己的麻醉手錶,但對面的金髮少年已經先一步攥住了他的手腕,反手就把針孔對準了他自己。
——糟了!
柯南的眼睛瞪大,來不及想更多就暈了過去——淺川和樹將表蓋扣回去,提着柯南的後衣領上了工具人司機青柳的車,從空間裏摸出一個刀尖,把上面的血抹在了他的小短褲上,並順手給他補了一次時效4小時的麻醉劑。
抵達目的地附近後,淺川和樹把組織成員的僞裝卸下,敲響了如月峯水的大門。
如月峯水對這位小會長的造訪並不意外——昨天對方就已經打電話預約了時間。
“打擾了,”淺川和樹禮貌打招呼:“我從市長那裏出來後,恰好在路上遇見了這個孩子——可以暫時讓他在您這睡一會兒嗎?”
“沒問題,不過這是……昏迷?”如月峯水有些疑惑。
“我看他躺在公園路邊的長椅,大概是睡着了吧——小孩子的精力總是說耗盡就耗盡了。”
如月峯水點點頭,轉移了話題:“你去市長那裏是爲了之前提到的{拆掉違規建築雙子大樓}的事吧?結果怎樣?”
——還能怎樣,那個懦弱老頭原本答應的好好的幫組織做事、把常磐集團擠兌破產,結果議員剛死,常磐美緒轉頭就過來收買他,這牆頭草立刻叛變,裝得像沒跟組織接觸過一樣。
黑髮少年嘆了口氣:“唉……市長好像不是很想把法案改回去,常磐那邊也沒有宣佈開業典禮改期——看來事情已經成定局了。”
身爲{拉攏市長的提議者},這個滅口任務自然也是由淺川和樹接了——抹到柯南身上的就是剛剛被他殺了個回馬槍、已經斃命的市長的血……那可能有人就要問了,剛和市長談話完對方就被殺,淺川和樹不怕被懷疑嗎?
淺川和樹自然不擔心這個——{不在場證明}由改好的監控提供,至於{真正的嫌疑人},就要靠剛撿到的柯南作證了……他不打算把殺害市長的嫌疑推到這個老藝術家身上。
淺川和樹摸出手機,狀似苦惱:“我從市長那裏出來後、在公園湖邊發呆時不小心把手機掉進了洗手池,現在開不了機了……現在是幾點了?8點?我的時間感不是很強,經常發個呆就過去大半個小時……”
如月峯水還是知道時間的——現在纔不過是7點而已。
但這時,一道靈光劃過了他的腦海,讓他改變了即將脫口而出的話:“……是的,現在已經是8點了——我看你帶着這個孩子也不好回去,乾脆在我這裏住一晚吧?我家還挺大的。”
——真是不妙的發言啊。
淺川和樹答應下來,如月峯水似乎是來了甚麼談興,拉着這位{小友}把整個工作室逛了好幾圈,還把畫好了沒展出的作品一幅幅整理出來給他看——整整耗掉了一個小時後,淺川和樹適時地打了個哈欠,表示自己想去洗漱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