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水七槻來到正等着柯南{照着工藤新一的吩咐找資料}的閨蜜團中——世良真純已經趁着這個機會翻遍了廚房,找到了若干生人來過的線索。
“下水道這裏有一根長頭髮——雖然看起來像假髮;這邊沒洗的杯子裏有個口紅印……”
小蘭虛起眼:看來是新一的媽媽過來幫赤井秀一定期鞏固易容了。
園子爲好友緊張起來:“難道是有女人來過……”
“我看,那個工藤新一說不定不是被神祕組織追殺、而是在{偷喫}哦,”世良真純環抱起雙臂:“小蘭你啊,最好現在就開始蒐集他和女人廝混的證據,比如說把這些拍攝下來、加上今天的新聞和天氣寫成日記,將來訴訟的話,這些都是有效證據……”
小蘭虛起眼:才走到男友這一步,就要考慮離婚訴訟了嗎?
園子激動道:“這樣就能把那個油嘴滑舌的推理混蛋逼上絕路嗎?!”
“園子,你冷靜一點,不要被她帶偏,”越水七槻微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這棟房子從上個月起就轉給衝矢昴先生居住了,就算是真的有人生活不檢點,那也該是衝矢昴先生纔對吧?”
“當然,”世良真純也只是試探一下小蘭的態度而已:“確實是衝矢先生帶女人回來的可能性更高……”
拿着資料回來的柯南:……她們在聊甚麼逆天話題?
“不過蒐集證據這件事確實可以做,”越水七槻眯眼微笑:“衝矢先生租住這麼大、還留存着主人藏品的別墅,肯定簽了嚴格的條約吧——如果將擅自將租住的屋子變爲yinhui交易的場所的話……”
柯南瞪大了雙眼:你們眼中的衝矢昴究竟是怎樣的形象啊喂!
他趕緊開口打斷了這不妙的對話:“我找到新一哥哥說的資料了!”
“甚麼資料?”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
說話的不是先進門的衝矢昴,而是不知道爲何來到工藤宅的淺川和樹。
他對過來的原因是這麼解釋的:“折原凌邀請我幫他設計一個{在層高至少3米以上的堆滿書的屋子裏進行密室殺人}的手法,我想到工藤宅這邊恰好就符合這個條件,所以想借這間圖書館實驗一下手法是否可行。”
——此乃謊言,淺川和樹這次來不過是想試探……試探工藤優作是不是當年就知曉了幼兒園園長死亡的原因。
柯南扯了扯嘴角:真是謝謝你第一個想到我家——以後我來這間書房都會想到自己可能會被以這種方式殺掉了。
“我們還是先來解決現實中的殺人案吧,”衝矢昴低頭看向桌子上的兩張照片:“確實,這兩個{死}字真的非常相似呢……”
——簡直就像10年前那件案子的犯人重出江湖了一樣。
柯南皺起眉:但我記得爸爸當時明明是那麼說的……{我可以以工藤優作之名保證,留下這個死之文字的犯人,絕不可能再現身了}。
他將這句話假借{工藤新一}之口說給了在場的人聽。
……
{sei}開口了:【雖然當初工藤優作先生不讓警視廳公佈案件的真相,但警視廳的案件資料裏有寫明具體的原因……】
AI將{死}字的形成過程告知了這些人——先是幼兒園那個發現屍體的孩子用圈圈形糖果代替了度過冥河要用的6枚錢幣、然後狗把糖當做零食叼走,加上那個按在蔓延開的血泊中間的死者的大拇指的阻擋,血泊正好構成了一個{死}字。
【……工藤優作先生隱瞞真相是因爲{死}字事件造成了恐慌,真相公佈會讓社會輿論指責是這個小男孩浪費了他們的關注;說出{犯人不會再出現}這種話,是因爲這種巧合不會發生兩次。】
淺川和樹:雖然上一個犯人不會出現是因爲他被琴酒沉河了,但這一個確實是巧合——不愧是巧合多得很的米花呢。
“這次的血跡形狀確實不像是被人動過的,”淺川和樹比劃了一下:“你們也注意到了吧?這個{死}字非常地方正……”
越水七槻湊近照片:“現場的磚塊好像全是由正方形拼合的……所以它是正好在一塊光滑的正方形地磚上蔓延開的?然後液體張力面在接近粗糙的水泥縫時破壞、構成了方正的邊緣……”
“真的耶!”小蘭仔細觀察血跡周圍的磚塊形狀:“可是字裏面就那些圓圈和一個豎向空白又是怎麼回事呢?”
“結合地磚這個參照物來估算大小的話,中間這個完整的圓應該恰好對應一枚100日元的硬幣,長條的話,寬度像香菸……{死}字的上邊緣非常清晰而且有加重,應該是血流被甚麼擋住了,”
黑髮少年摸了摸下巴:“你們在現場沒發現對應形狀的東西嗎?”
“……難道是被甚麼踢到旁邊的販賣機下面去了?”世良真純撓了撓頭:“吆西~回現場看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