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應該還記得47去往上界的目的是甚麼吧?找到那本代表{起源}的{書},】費奧多爾感慨道:【但實際上,這個世界的{書}還沒有誕生……因爲它的作者、{淺川和樹}還沒有動筆——這就是命運的閉環啊。】
——追尋答案之人,到最後發現……自己居然就是那個答案的創造者。
衆人陷入了某種震懾之中,暫時陷入了沉默。
坂口安吾消化了一下這番推測,總結道:“所以說,這位47的完全生平大概是這樣……在前半部分和我們世界線差不多的世界的異能實驗室出生、參加世界大戰後掌控大半權利……”
“——之後看到了{書}上我們的命運、開始嘗試用{書}配合47的空間能力向上界探索、最終來到這個世界、寫下了{起源之書}?”
維瓦爾第:所以我死得也太是時候了吧……或者乾脆我的死也是{命運}的一部分?
【我家確實沒有甚麼所謂的{死靈術士}血脈,而這些資料裏提到的{死而復生}的節點也確實是我死亡的時間點,】維瓦爾第嘆息:【不過,身體借給{救世主}用我也沒甚麼意見啦……】
說到這裏,他想起了甚麼:【那麼,所謂的世界災難又是甚麼呢?】
……
“47之前提到過吧,這個世界禁止{長生}和{復活}等違背生死規律的存在,”江戶川亂步剝開不知道甚麼時候買的糖放進嘴裏:“據說,是那個{組織}的前BOSS利用了某塊能截取別人生命力爲自己所用的寶石、將自己的壽命延續到了139歲、觸碰到了禁忌。”
“於是這個世界的時間就卡在了他140歲生日的前一天、在同一年錯亂循環了整整28年……但世界上除了{淺川和樹}以外的其他人都認爲時間還在這一年的前半年。”
“時間停滯嗎?”中島敦有些不太明白:“但是,這樣不就代表着所有人都能永生……”
“當然不是啦!”江戶川亂步氣憤地搖頭:“這世界上又不是所有人都是老死的!意外、車禍、兇殺……全世界每時每刻都有人在死亡、卻沒有新的孩子出生,這還不嚴重嗎!”
“而且,最重要的是……”江戶川亂步從寬大的偵探斗篷裏抽出一本挺厚的名冊拍在那一摞《文豪野犬》的上方:“這裏的偵探也太多了!幾乎隔幾個區就有一個!橫濱那麼亂,還只有我一個官方認可的偵探呢!”
維瓦爾第疑惑:【這不是很正常的比例嗎?】
江戶川亂步:“……和你這個本地人很難解釋呢。”
坂口安吾拿起來看了看:“好像是各大偵探的業績介紹和聯繫電話……廣告嗎?”
……
“要看的是這裏啊!”江戶川亂步胡亂翻了翻,指着對方參加的案件名錄:“你看,這個叫毛利小五郎的人,居然在世界危機那段時間、最多一次一天之內處理了3起案件!”
“而且他幾乎每天都遇到案件、從來就沒有空閒的時間……其他偵探也是一樣!就算是名偵探來這裏接工作,也要被累死的!”
“……這犯罪率也太高了!”身爲犯罪都市橫濱官方人員的坂口安吾都被震驚到了:“而且,這都是甚麼動機……”
“——{對方吵到了自己休息}、{對方要跳槽}、{懷疑對方故意給自己喫過敏食物}、{對方留了和前女友相似的髮型}、{爲了證明自己寫的偵探小說的手法合理}、{要殺別人但殺錯了人}、{認錯了人}、{誤會}、{對方的大樓擋住了自己欣賞富士山}……”
維瓦爾第更困惑了:【怎麼了,這不都是很正常的動機嗎?】
文野世界衆人:……你看着也不怎麼正常,果然這個世界早在危機發生前就出了毛病嗎?
……
芥川龍之介的第一反應是:“這個城市裏的黑手黨那麼囂張?”
“問題就在這裏,實際上這裏唯二的黑手黨就是隻對腐敗的高層和權勢者{黑喫黑}的{組織}、以及只會收高利貸和保護費的小混混幫派——這些案件的犯人大多之前只是老實本分的普通人。”
坂口安吾皺眉:“但是他們一旦下定決心出手,大半至少都是連環殺人案,甚至有的人炸開水庫淹平村莊、轟炸地鐵軌道、摧毀城市地標、殺死一羣無關的人只爲用他們的名字拼出一副撲克牌號碼……”
中原中也嘴角都抽抽了:“就算是我們港口Mafia也不會對非敵對組織做出這種事的……”
“而{淺川和樹}對此做出的解釋是,這是命運在推動人們自相殘殺、試圖以此來滅絕那些與{長生寶石潘多拉}綁定了血脈遺傳關係的烏丸後裔,”江戶川亂步接着說道:“從40年前到{世界災難}結束的這段時間都是案件高發時段,被殺死的人中確認是烏丸血脈的大概有10來個……”
太宰治看着資料點頭:“到了災難年時,活下來的人要麼是偵探、要麼是被情報機構保護起來的人才、或者乾脆自己就是經過訓練的特工,幾乎沒人再死於這樣的AOE攻擊了。”
“而{災難年}結束半年後的現在,案件已經從一個町每週就能發生兩起以上的案件、變成了一個月才一兩起的樣子,所以那些藉着這場從40年前就開始的{獵殺}來賺錢的偵探們,處境就是{僧多粥少}。”
江戶川亂步得意道:“不是每個人都有名偵探這樣的能力的哦——那些犯人太蠢了,比橫濱的犯人們還要笨,如果是名偵探在這裏,整個日本都不需要其他偵探了!”
……
串聯完關於{世界災難}的前因後果,中島敦擔憂道:“那麼我們手上的這個{潘多拉}就是導致災難的原因了……下面該怎麼處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