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戰勇陪着李凡走到了防線東邊,不遠處就是空蕩蕩的奴隸營。
李凡看着被夏斌身上的炸彈,炸出來的一個巨坑發呆,突然有些感慨。
“唉,仗義多是屠狗輩啊!”
聽到李凡的低語,肖戰勇也是忍不住的感嘆。
“我狹隘了,小看了這個夏斌,沒想到最後是他用自己的命,激發了9萬難民的血性。
也成了壓倒第二防線的最後一根稻草。”
李凡點點頭,很認可夏斌的貢獻,要不是奴隸營暴亂,第二防線又抽調了4000人。
這一次的傷亡肯定會翻一倍,甚至更多。
“等安定下來,就在奴隸營西邊,選一塊兒地,建成紀念廣場,再立一塊紀念碑。
把這一次戰役犧牲的畢方軍都刻在碑上,把夏斌的名字添上去。
告訴他的原手下們,夏斌也是我們畢方軍的人,是我們打入小gui子內部的臥底。
他不是漢奸,而是英雄,一個鐵骨錚錚的硬漢!”
肖戰勇點點頭,也十分贊同這個提議。
畢竟這是黎鰲山基地建立初期,最有紀念意義的戰鬥,也是一種精神傳承。
“好,這個我來安排!”
“走吧,去食堂看看!”
軍營裏的食堂,面積有一千八百多平米,能同時容納1000—1500人同時進餐,這種食堂,在這個軍營裏有四個。
而其中的一個食堂裏,三百多個花季少女全都穿上了乾淨的衣服,死氣沉沉的坐着。
面前餐桌上的罐頭和大米混合的肉粥,散發出陣陣香氣,但是極少有人喫。
被安排到炊事連的連長,是原樊悠悠團隊裏的一箇中年婦女,名叫劉翠蘭,四十五歲,和平時期是一個銀行櫃檯經理。
指導員也是一箇中年女人,名叫陳小莉,36歲,和平時期是一個高檔小區物業公司的經理。
兩個人看到整個食堂裏,三百多個花季少女,死氣沉沉的模樣,相互對視一眼。
又心疼,又憤怒,又麻爪。
“劉大姐,不,劉連長,這不是辦法啊,再任由她們這樣,會互相影響的!”
“唉,都是一羣孩子,經歷了這種事情,肯定需要一個過程。”
就在這時,劉翠蘭兩個人同時看向了食堂門口進來的幾個人。
連忙放下手裏的事情,迎了上去,立正敬禮。
“李先生,您來了!”
李凡回禮之後,點點頭,環顧了一圈。
“我來看看,情況怎麼樣?”
劉翠蘭壓低聲音。
“這些丫頭太遭罪了,不僅是因爲心靈創傷,很多都有嚴重的婦科病,坐都坐不住。
徐醫生他們現在忙不過來,只好先讓她們忍着。
我已經安排人去燒水了,到時候讓她們先洗洗,緩解一下。”
李凡看到這些少女的樣子,眼中除了麻木,就是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