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戰勇下令之後,回頭看了兩邊的人一眼,淡淡一笑。
“兩位,我們畢方城已經表示了誠意,那麼接下來,我就靜候兩位的佳音了。
一週,最多能給予你們一個周的時間,人貨兩清,逾期不候。”
說罷,肖戰勇和鄭潤澤就起身,離開了會議室。
會議室裏,只留下了兩方人馬以及守候在門口的劉曉燕以及一名四階警衛。
袁若雪等肖戰勇和鄭潤澤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才轉過身,目光落在袁誠身上。
她盯着大哥那張消瘦的臉,沉默了片刻,聲音壓得很低:
“大哥,到底發生了甚麼?
三個師,幾萬人,怎麼可能連一條消息都傳不回來?”
袁誠靠在牆上,閉了一下眼睛,像是在回憶甚麼不堪回首的往事,又像是在組織語言。
“三個師,從一開始就不和。”
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在自言自語。
“三方人馬各走各的,誰也不信誰,誰也不聽誰。
從燕京出發的時候,就已經埋下了禍根。”
他頓了頓,睜開眼,看着袁若雪。
“你們應該也看出來了,畢方城也研究出來了喪屍引誘劑。
一個晚上,劉廣志和韓復東的師就沒了,一個早上,咱們的新編師也沒了。”
袁若雪聽後眼底閃過一絲懷疑之色。
“你們是怎麼活下來的?”
袁誠看了她一眼,嘴角扯出一個苦澀的弧度。
“我是被熟人給忽悠劫持了,正是羅不偉。”
裴敬之聽到羅不偉三個字,驚呼出聲。
“羅不偉,你說的是上京的羅不偉?!”
袁誠轉頭看了一眼裴敬之,默默的點點頭。
“羅不偉從上京逃了,也來到了畢方城,現在在畢方城也算是個小頭目。”
袁若雪並不在乎羅不偉這個失去價值的人爲甚麼會在畢方城。
“咱們燕京的其他人呢,怎麼活下來的?”
袁誠冷笑一聲,搖搖頭。
“躲在裝甲車和坦克裏苟延殘喘。
劉廣志、柴榮昌、韓復東,還有那些旅長、團長,都躲在鐵殼子裏。
等畢方城打完喪屍潮,打掃戰場的時候,開罐頭開出來的俘虜。”
聽到袁誠的講述,袁若雪的眉頭才漸漸舒展。
她在燕阜高速上看到的那些彈坑、那些修補過的路面、那些被清理得乾乾淨淨的荒野。
基本上和全都對上了,現在唯一的問題那就是畢方城的戰鬥效率這個疑點。
“他們的裝備怎麼樣?怎麼能夠那麼快的清理完屍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