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西匈奴王庭的搖尾乞憐,許少傑自然是不能相信他們那虛假的請降。
對於這些厚顏無恥的匈奴人那一貫的伎倆來說,現在這不過就是鱷魚的眼淚而已。
這些蠻人現在之所以懺悔之所以請降,並不是因爲他們錯了,而是他們知道.......自己就要死了........
而匈奴人這樣的想法,許少傑自然的心裏自然也是清楚的很的。
對於他們這種人,任何形式的原諒都是絕對不可取的,原諒換不來別的,只能換來變本加厲,換句話說,就是蹬鼻子上臉.......
因此,深諳這些道理的許少傑,在面對西匈奴派來請降使者的時候,先是對其王庭單于識時務的行爲給予了極大的肯定,然後義正言辭的拒絕了匈奴人請降的請求.......
對於此,許少傑並沒有給出甚麼解釋,只是輕描淡寫的派人將匈奴人的使團,除了使者之外的盡數斬殺,並將使者雙手雙腿打斷之後,並將其送往邊境,送到匈奴王庭單于的身邊。
許少傑此舉的目的很明確,就是爲了讓匈奴人徹底放棄請降的念頭,只能堅持下去,等着被許少傑麾下的雲州鐵騎剿滅.......
許少傑親手將他們全部的退路封死,只留下死磕到底的這一條途徑.......
而匈奴王庭在見到那個被許少傑折磨的不成人形,僅僅只有一個回來的使者的時候,那原本還指望着靠着老套路投降東山再起的匈奴單于,也是徹底的失去了最後的希望。
其實,對於匈奴人來說,心裏也是百般的不情願與許少傑請降的.......
尤其是對於現任的匈奴大單于來說,畢竟,他與許少傑那可是有着殺父之仇的不共戴天的仇人。
如果可以,誰也不願意與許少傑這樣一個與全種族都有極大仇恨的人物和解。
只是,現在他們也沒有辦法,畢竟現如今的西匈奴早已名存實亡,在各部族脫離匈奴王庭之後,現如今的大單于僅僅不過就是個光桿司令而已。
現在的所謂的匈奴王庭,不過就是一座孤立無援的空城。
作爲西匈奴的大單于,他的麾下也僅僅只剩下了屬於他們自己的部族的親兵,其餘的匈奴人,早已不再聽從匈奴王庭的號令了.......
面對這樣極端絕望的情況,如果匈奴王庭再不主動請降,恐怕還不等許少傑的鐵騎打進來,匈奴王庭就會被其餘的部族部隊攻破。
這,便是匈奴王庭不得不違心的向許少傑投降的主要原因之一........
然而,他們實在想不到的是,許少傑竟然以這種極端的方式宣佈,正式的拒絕了匈奴王庭的投降請求。
許少傑心裏的想法其實很簡單。
你們說要打就打,南下殺人放火燒殺搶掠,姦淫擄掠無惡不作,然後你們一看打不過就甩甩手投降了,不打了?
那怎麼行,你們憑甚麼不打了?你們說不打就不打了,你們有甚麼權利接受原諒。
許少傑與西匈奴,那可是名副其實不共戴天的死敵,而甚麼叫做死敵,那便是直到一方徹底死去,這仇恨都算不得結束。
這纔是死敵........
在拒絕了匈奴王庭的投降請求之後,許少傑便下令,命幽州主帥楊戩,司隸主帥馬超,解煩衛主將程咬金,還有北部草原的王孝傑和韓德讓,命他們繼續帶着自己麾下的部隊,繼續向匈奴王庭推進。
對於他們各自執行的戰略,許少傑倒是沒有過多的干涉,畢竟,這可都是歷史上赫赫有名的名將,根本不需要許少傑去多此一舉,隔着喝麼老遠去給他們出具一些具體的戰略部署。
許少傑對於他們只有一點需求,那便是一定要殺進匈奴王庭活捉現任單于,並且還有一條死命令是,在進軍的路上,但凡膽敢有人擋在面前,那便毫不猶豫的殲滅他們,不必有任何的手下留情........
在這樣毫不留情的軍令督促下,西匈奴草原之上的戰事進行的異常的順利。
秦州北部戰場的馬超,程咬金,以及從北部草原西進的楊戩,那可都是一等一的絕世猛將,在他們的帶領下,雲州集團的軍隊愈戰越勇,眼前幾乎就已經沒有任何能夠阻攔他們的步伐。
而戰場之外,那些選擇脫離匈奴王庭控制的部落,在雲州集團大軍這樣極度高壓的環境下,不得不採取他們的措施。
有些部落不得不再一次團結起來,形成了數個獨立的部落組合個體,還有的部落眼看根本毫無勝算,直接選擇投降,不再繼續掙扎下去了.......
當然,對於這些並不隸屬於匈奴王庭的部族,其實還真的算是十分的友好的......
倒不是許少傑轉性了,而是考慮到現如今那極度的高壓環境下,如果再繼續拒絕其餘小部落的請降,那麼勢必會將整個西匈奴在一次團結起來。
這倒是許少傑不願意看到的.........
這些投降的小部族,有的不過就是沒甚麼實力,也並未打入西匈奴領導核心的小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