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航算是聽明白了!
孃的,進來容易出去難,怪不得東歐的各個國家拍賣廠礦只接受美元,英鎊、瑞士法郎、德國馬克等國的貨幣。
“那你認爲我們甚麼時候進入比較合適。”
我們,我們這個詞再次的出現讓劉安國腦袋猛地想起了甚麼。劉安國不再把眼前的公子哥當成“傻子”,而是小心謹慎的回答道:
“先生,這邊設立分支機構隨時都可以,他們巴不得我們現在就進入,只是這邊再如何着急也要等到他們國家的政局相對的穩定纔好,最起碼東歐這些國家外匯金融渠道暢通才可以,我們是做銀行金融服務的,我們不是投行,投行可能追求的是短期收益,我們是金融性質的銀行服務業,沒有穩定暢通的國際金融通道我們沒得玩。”
劉安國說投行追求的是短期收益,他說的是“可能”。就這兩個字永航大致上明白了海蘭心讓嘎子獨立出來的原因。
嘎子現在乾的就是投行做的事,手握大把現金的海蘭心這時候不會考慮短期不穩定風險極高的收益,他考慮的是長期穩定收益。
細水長流是你們考慮的事,在永航這兒好像用不着。
永航沒完沒了的詢問。
“我想問一下,阿拉伯人他們拿美金兌換當地貨幣幹甚麼?”
劉安國這時候不得不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先生,具體的不瞭解,不過我知道的一點就是市面上有很多的美金及其它外匯是非法渠道進入進入的,國家政治混亂金融動盪的情況下也是把一些黑金洗白的好時機,這些錢可能包括伊朗、金三角、拉美、墨西哥等地的地方勢力販毒所得,這些黑金可不是小數目的幾萬,幾十萬,有可能是幾千萬幾個億的資金,全球匯聚過來.......所以這個時候你寧可相信黑市交易價都不要相信所謂的官方匯率。”
劉安國沒有說完的話,也就是說那些個黑金的量要想見光肯定會和當地政府內外勾結最後合法化,對於當前東歐混亂局勢而言也就是這些黑金合法化的最好時機,對於匯率波動的損失完全在他們的承受之內。這裏面的曲曲繞繞怎麼個合法化肯定有他們的一套方法,鬼知道。說不定他們官商勾結在一起反手購買國內資產再次變賣也有可能。說不定好多洗乾淨的黑金現在早進入了這些國家的中央銀行成了支撐本國貨幣穩定的基石。
專業的人做專業的事,說的好像一點沒錯啊。
永航對於國家經濟方面的問題總是感覺很奇妙,好好的經濟說崩潰就崩潰,有的時候看起來完全沒有跡象。
劉安國是金融方面的專家還是問清楚的比較好。
“那你說說,美國是如何讓東歐國家的金融這麼快崩潰的?”
劉安國很是無奈的,問我這樣的問題,我是做金融的,不是搞政治金融投資的,你問我這樣的問題實在是超出了我的認知範圍,他不由得看向華主任。
華子君向他點點頭。點頭的意思就是讓他放心的回答,知道多少就回答多少。
“先生,據我所知美國華爾街之所以在東歐大有收穫的原因我認爲......當然這是我們同行事後的分析。”
見小年輕沒有言語,劉安國繼續道:
“石油美元,自由經濟,休克療法這些就是華盛頓給東歐國家開出的藥方。開出藥方的是華盛頓,而具體實施的則是包括華爾街還有阿拉伯世界的石油國家。石油美元,中東薩達姆失敗後國際油價還是回到原來的位置,這首先遏制住了東歐國家的對外獲取資金的通道,加上西方周邊經濟封鎖使得東歐國家經濟進一步惡化;我到了這兒發現這兒有很多的國外銀行,以前我沒有想過,這時候我好像有點明白了。這些國家開辦的美國和西方國家的銀行就是爲了從民間收取盧布用的......烏克蘭基輔、捷克、匈牙利、波蘭、俄羅斯莫斯科等地以前可沒有如此的外國銀行,這些銀行他們用高利率誘惑從民間收取大量的盧布和其它國家的本國貨幣,然後集中在國際市場上大肆拋售造成蘇聯及其東歐本國貨幣貶值.......然後就是嚴重的通貨膨脹......自然包括了黑金和美國還有阿拉伯國家的配合,一般人做不到,也只有西方世界的金融財團才能夠做到。”
劉安國的話說的明白,要讓東歐國家的經濟崩潰,哪怕是華爾街財團也做不到,必須是全方位的圍堵,沒有美國政府和阿拉伯石油國家和西歐國家層面的相互配合做不到的。
戈爾巴喬夫的牛逼之處就在於他接受了美國里根同志開給他的藥方--完全不設防的自由經濟。
里根是演員,演員的話他也相信,也沒有誰了。
永航覺得自己和華子君、阿西達爾分析的好像也沒有錯。
還是可以找個機會讓他們到蘇聯的首都莫斯科去先佔個位子,不行的話到時候撤了就是了。
等國家政局平穩的時候黃花菜都涼了,那還玩個毛啊。
主要是咱等得起。
這個羊毛一定要薅,最起碼要把蘇聯人解放前從東北搬走的那些個資產價值賺回來。
事說完了,劉安國退下。
華子君道:
“我認爲,國外金融財務機構應該還存有大把的盧布資產,如果可行性的話,我想這些資產我方也可以先拿過來。”
“能拿過來?”
“宗主,未來是不確定的,就因爲未來不確定,對我們來說是優質資產,對於一些急需要資金週轉的機構,對於他們而言,這些個盧布資產就是燙手的山芋,如果溢價合理他們巴不得出手......說不定......他們急着脫手我們會拿到很好的折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