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李建的低調,陳思思能理解,但是不贊同。
李建總是說要心無旁騖,卻總是小心翼翼地不讓人知道他的身份,讓人覺得他總想隱藏甚麼。
思來想去,總覺得這傢伙有點不對勁。
明明已經有那麼多財富了,還要裝成一個普通的年輕人。
“你是擔心甚麼?還是害怕甚麼?”
李建笑道:“我無所畏懼。只是心中有牽掛。”
“牽掛甚麼?”
“我愛的人,和愛我的人。很多事情,我不能不考慮。你也知道,凡是有食物的地方,就會有其他生物來掠奪。就如同那成羣的磷蝦,生活在寒冷的南極,依然有藍鯨不遠萬里跑去捕食。”
陳思思笑道:“你擔心自己的財富,成爲別人覬覦的目標?”
“當然。我之前是個窮小子,好生活才過幾年。我可不想重新變得一無所有。雖然我已經在努力防範了。”
“一無所有?”
“沒錯。很快,你就會聽到個壞消息。”
陳思思着急地問道:“關於誰的?誰會一無所有?你別嚇我。”
李建笑道:“我喜歡嚇你?還是你喜歡嚇我?”
“去去去,不正經。”
“還記得期貨老秦吧?跑度假村裏躲起來了。”
陳思思驚訝地問道:“不會吧,不會吧?期貨老秦要破產了?”
“不是。”李建笑道,“是那個向他借錢的鄭總。要暴雷了。”
“你怎麼知道?這跟老秦甚麼關係?”
李建笑道:“我就是知道。上次看到那傢伙說要用42噸黃金抵押向期貨老秦借款。我就知道,這傢伙資金鍊要斷裂,所以,我讓老秦躲起來。”
陳思思滿臉驚訝,一路都在想着甚麼。
回到濱海酒店的時候,忽然問道:“那個老鄭不是有超過兩千億的大型集團公司?甚至在非洲都有油田。怎麼可能暴雷?”
“別想那麼多了。這傢伙的房地產公司,擴張太快,很多債務的利息都還不上了。別說其他的了。”
“那他不是還有一家公司,在納斯達克上市?”
李建看着陳思思,驚訝於她對老鄭的瞭解。
“你怎麼知道的?”
“哎,你是不是覺得,我只會喫醋?在金融圈,有甚麼是我不知道的?”
李建笑道:“好吧。我已經知道你的想法了,但是我的答案是不行。”
陳思思有點生氣了:“靠,我都沒有問,你就說不行。是不是有點過分?”
這時候,江毓婷帶着李青剛游泳回來。
“你們說甚麼行不行的?炒的很兇哦。”李青問道。
“沒事。思思想要做空一家納斯達克的上市公司。我不同意。”江毓婷頓時來了興趣。
“我現在正在股票交易部實習,是甚麼股票,我來練練手。”
李建嘆息道:“一家國內的企業。現在正面臨着母公司倒閉的風險。”
“靠,這種母公司暴雷的好戲,怎麼能缺席?哪家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