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幫廢物?肯定加倉了。”
趙媛媛認爲班上的男生肯定會加倉。
畢竟,豆油大行情是向上的,現在回調了兩天,而且低位有大量的多單入場抄底。
此時更是反彈開始。
於是又補充了一句:“這幫廢物如果不是智障,肯定會趁着反彈開始入場抄底。”
李建點點頭。
“沒錯。不過。這幫人很快會被洗劫一空。下次上課的時候,可能又來哭窮了。”
趙媛媛疑惑道:“現在大漲,他們趁機做多,應該也能賺一筆啊。爲甚麼會被洗劫?”
李建笑道:“這個你問一下菲菲。”
趙媛媛轉頭準備問劉若菲的時候,劉若菲提前開口了。
“很簡單,多頭不會一直拉昇,肯定會製造震盪和假回調,一邊拉昇一邊洗籌。”
趙媛媛滿臉疑惑:“這,不是浪費時間?”
“洗洗更健康。呵呵......”劉若菲說着,笑了起來。
“這.......班上的那幫蠢貨,如果重倉或者滿倉的話,估計要被洗劫了。”趙媛媛不由得嘆息起來。
果然,豆油一邊拉昇,一邊反覆回調。
回調之後,又一次繼續拉昇。
如此把追高的多頭反覆折磨。
“靠,這是誰,這麼狠?”趙媛媛不由得感慨,“這麼玩,以後誰敢做期貨?”
劉若菲笑道:“呵呵,金融市場就是這樣,一批批投資者虧損離場,又有一批批新的年輕人入局。只要市場還在,就不擔心沒有韭菜。”
陳思思也附和道:“沒錯。人性的貪婪,會讓一批批人拿着微薄的工資,不多的儲蓄,還有從嘴巴上攢下來的錢,前赴後繼地投入市場。誒,可悲可憐,可嘆。”
李建不由得笑道:“思思,甚麼時候開始變得這麼多愁善感?這可不是你的風格。”
“我這是實話實說而已。”
劉若菲附和道:“那倒也是。不過,我總覺得投資金融市場的人,大部分都是中年人比較多。畢竟人到中年,有點積蓄,但是工作又遇到了瓶頸,只能在股票和期貨上尋找精神慰藉了。”
趙媛媛沒有這麼多心思去可憐別人。
畢竟她從小就在她父親的證券公司見過各種各樣的投資者,多少人都是退休的職工、做小生意的商販、剛出校門的大學生,剛參加工作的年輕人,都把爲數不多的積蓄投入市場。
最後的結果就是虧光。
無一例外地虧光。
能夠在證券營業部待上三五年的,基本上很少。
老面孔不見了,新面孔天天出現。
一批又一批。
證券營業部總是人滿爲患。
中午的時候,不少股民都帶着午飯,在營業廳邊喫邊看行情。
看人看了心酸。
這樣事情看看多了,趙媛媛也免疫了。
“現在應該如何操作?這麼漲二跌一的漲法,確實嚇人。如果踏錯了節奏,那就是反覆止損,反覆追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