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喲喂!
瞧瞧這李幕府啊,可真是個麻煩製造機!
之前,那破壞社會公序的事兒,就夠讓人頭疼的啦。搞得當地政府、公安廳雞飛狗跳、不得安寧。
這會兒呀,他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
瞧他那架勢,八成是要…搞出點啥讓人驚掉下巴的荒唐事兒——居然脫了褲子,逼着那幾個趴在窗戶邊的小妞過來伺候他!
這操作,比猴子撈月還離譜,比那脫繮的野馬還瘋狂!
胡憶璇呢,作爲李幕府的老婆,那顆良心啊…就像被貓抓了一樣,實在憋不住啦。
“這個,我上趟廁所。”
看她拄個大拐的,自己跑路了。
好嘛,她臨陣脫逃的……良心也沒高到哪兒去。
也子瞧見了,立馬跟上。
她一個箭步竄到衆人面前,噌地一聲從揹包裏掏出那套私人訂製的大紅袍褂子——那袍子比消防車還紅,比婚禮喜服還豔,那上面的花紋……像是刺繡大師的作品。
她二話不說的,把袍子往身上一披,那架勢跟超級英雄變身似的,只差沒來個360度旋轉+特效了。
"我今天穿了花衣的,不能來事兒!"
她雙手叉腰,理直氣壯地宣佈。聲音響亮得,像是在宣讀甚麼古代法令。
那表情嚴肅得。
彷彿這件紅袍子,是甚麼神聖不可侵犯的免死金牌,比聯合國的“外交豁免權”還好使。
周圍人聽了這話,臉上的表情比吃了酸黃瓜還精彩。心想這都甚麼年代了,你還講究這個?你是穿越過來的?還是從民俗博物館跑出來的?
眼前這,好嘛!
就李幕府那個三觀崩壞的德行——他找的女人嘛……素質也都高不到哪兒去,一個個精得跟猴似的,腦子裏裝的都是"死道友、不死貧道"的生存哲學。
眼見風向不對,比股市跳水還快,說跑就跑。
那腳底抹油的功夫,高的很……
就眼看着,李幕府緩步走向鍾粒粒、何暄琳、吳明睛那三個縮成一團的女人眼前。
看着那三人瑟瑟發抖,活像三隻被貓盯上的小鵪鶉,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李幕府那步伐,就慢悠悠的,跟個電影裏的變態殺手似的,每走一步都讓氣氛緊張三分。
隨後,他伸出手——揪住一個女人的衣服,二話不說就往下扒。
那粗暴勁兒。
衣服被他扔飛出去,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落在角落……
看他大膽的,一手抓在白色短裙包裹的豐滿臀部上,用力的捏了一把。
那受驚了的女人扭過頭來,是何暄琳。她雙眉微皺,跟了李幕府四目相接。
這一瞬間,是心頭狂跳。
李幕府正欲抓住了,誰知何暄琳卻紅着臉、小聲說:“哪有你這樣的傢伙,第一次見面就要……。”
話說不出口。
她又迅速的扭開了頭,李幕府偷偷觀察她長髮半遮的臉。很明顯,她的臉…已經變的緋紅。
很難想象,她這麼個30歲的女人,還會有那害羞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