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都盯着凌遲。
畢竟,輪到他說話了,而且在陳陽製造的人性規則中:凌遲和陳然兩個人說真/假話,張凡通過未知謊言破規則。
而陳然沒理由這麼早與陳陽內鬥。
因此,陳然一定會說真話,張凡一定是【判謊真話規則假話】。
那麼……
是否能在這輪騙出陳陽的謊言,就看凌遲接下來的話了。
如果這一輪沒有騙出陳陽的謊言,接下來的三輪其餘三人的點評都被【說者】騙出謊言的話,三人會變得極其被動。
簡單來說。
從現在開始的四輪,誰沒被騙出謊言,誰佔據優勢。
凌遲點上一支菸開始了他的說話……
…
夕陽西下。
凌遲牽着馬,馬負一杆折斷的長槍,斜跨一柄砍卷的斬刀,他身上的鎧甲已經被幹涸的血液改變了顏色。
他牽着馬漫無目的地走着。
來到一處河邊,鬆開繮繩讓馬兒喫草,他將從馬背上拿出的包袱放在河邊,自己則跳進河中洗掉身上的污穢。
穿好衣服。
凌遲這才瞥了眼,河邊不知何時出現的涼亭,馬兒似乎有靈性般走到他跟前,凌遲取下跟隨他多年的戰刀。
往涼亭走去。
來到涼亭前,只見裏面坐着一位道袍青年,小道士喝着茶,目光卻一直盯着石桌上的棋盤。
“坐。”小道士頭也不抬。
這時,凌遲才注意到,石桌上多出一盞茶,他也不矯情,坐下後端起茶盞喝下,只覺心曠神怡。
“不怕有毒?”小道士詢問。
“我能感覺到茶裏沒毒。”對於這點凌遲也很奇怪,三年前他悟道之後,就發現自己能用【心】去感受這個世界。
就好比剛纔喝下的茶,沒有給他【有毒】的反饋。
“自我心境嗎?”小道士喃喃。
“甚麼是自我心境?”凌遲問。
“對你來說,是一種上不了檯面的心境,不過按理說你應該不懂這門心境,但你的【詭道兵人】很特殊……”
話未落,寒光乍現,小道士被梟首。
只因……
【詭道兵人】這個名字,他從未對人提起過,而且他瞥了眼自己手裏完好無缺的戰刀,喃喃道:“是夢嗎?”
只見,無頭小道士慢慢撿起地上的頭顱,安在自己頭上,他活動了下頭顱,這纔看向凌遲。
“膽大妖人,敢入侵本將夢境!”凌遲喝道。
小道士也不回話,而是端起茶盞喝了口,這才淡淡說道:“我此次前來只爲求證一事。”
“何事?”凌遲警惕。
“你是否是個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