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次的行動,也讓趙國強知道 ,現在其他國家的博物館或者金庫 這些明面上的目標,他們裏面的寶貝真的變少了。
現在衆多的寶貝,都已經被暗暗的藏了起來,分散 藏在了暗處,真正擺在明面上的東西 ,反而沒有藏起來的更多更珍貴了。
既然如此 ,趙國強決定改變方式,博物館還有銀行的地下金庫暫時就不去光顧了,他打算從 日本開始,去曾經在侵略龍國的時候當大官的 人家族中去進行搜刮。
他首先選定曾任關東軍參謀長, 參與策劃九一八事變, 後爲滿洲國的建立 過大功,並在盧溝橋事變 後擔任華北方面軍司令官, 並且他還曾經指揮過南京大屠殺的西尾壽造家族去搜刮一番。
另外還去松井石根家族住地一趟,松井石根是南京大屠殺的主要責任人之一, 華中方面軍司令官。
進入空間,先是在空間裏兩個造車廠區還有三菱重工的基地 轉了一圈之後, 這才一個念頭來到了祭壇之上。
隨着他 心中念頭轉動,下一瞬間 ,他已消失在祭壇上,等他停下身形,已經 再一次來到了日本國境內。
他 連續抓了七八個人問話,終於詢問出他想要知道的確切 消息。
夜色如墨般潑灑在東京的街巷之上。
趙國強的身影悄然懸於一片靜謐的別墅區上空,目光穿透庭院裏修剪得一絲不苟的松柏,精準落在那座懸掛着“西尾”家紋的宅邸。
空氣中瀰漫着櫻花凋零後的微澀氣息,卻絲毫掩蓋不住這棟建築裏潛藏的血腥——這裏的主人,正是當年關東軍參謀長、華北方面軍司令官西尾壽造的家族後裔,一脈流淌着侵略原罪的血脈。
他並未急於潛入,而是躲在空間裏面,目光透過空間屏障,仔細的梳理這處建築羣的肌理。
院落深處,一棟獨立的和式建築格外扎眼,地下室的入口巧妙僞裝成茶室地板,下方三米處,一道合金門泛着冷硬的光,紅外感應裝置的綠線在黑暗中交織成網,密不透風。
更讓趙國強眼神一凜的是,茶室四周肅立着四名黑衣保鏢,腰間武士刀的刀鞘鑲着銀座,呼吸沉穩如磐石,顯然是經受過嚴苛訓練的死士。
“倒是比銀行金庫更懂得藏污納垢。”
趙國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念微動間,兩道空間切割線已如無形利刃破空而出。
第一道精準絞碎茶室監控的主機線路,屏幕瞬間墜入漆黑;
應急燈剛掙扎着亮起,第二道切割線便順着電線蔓延,將六名監控員的喉嚨同時劃開。
鮮血濺在監控臺的按鈕上,也濺在那張標註着“龍國文物轉移清單”的紙上,將“西尾家族藏品”幾個字染成刺目的暗紅。
第一隊巡邏兵恰在此時轉過“藏品陳列室”的拐角,八人的探照燈掃過牆上懸掛的卷軸——《韓熙載夜宴圖》摹本。
士兵們的防寒服領口凝結着白霜,槍托的防滑紋裏嵌着冰碴,顯然剛換過崗。
趙國強算準他們踏上最後三級臺階的間隙,空間切割線貼着地面掠過,精準斬斷前排四人的腳踝。
慘叫聲尚未衝破喉嚨,他已瞬移至隊伍後方,長刀如銀蛇出洞,瞬間劃破剩下四人的頸動脈。
倒在地上的士兵仍在掙扎,探照燈的光柱在展櫃間亂晃,最終照見自己流淌的血在地面凝結成冰,映出扭曲的倒影。
血腥味很快混着展廳裏的樟木香氣瀰漫開來。
趙國強的身影穿透樓板,直抵地下室——這裏的景象比地上更顯倉促:
成排的樟木箱堆至屋頂,半數箱子的標籤已被撕掉,角落的鐵架上,金條碼得整整齊齊,每根都刻着關東軍的軍徽,邊緣還留着彈痕般的凹痕;
最刺眼的是牆上懸掛的軍刀,刀鞘上的櫻花紋已有些磨損,刀柄的纏繩裏彷彿還沾着南京城的血色。
他走向那些樟木箱,撬開最上面一口,裏面的景象讓他瞳孔微縮——半箱青銅器靜靜躺着,商周的爵杯、漢代的銅鏡,每件都蒙着薄塵,卻難掩精美的紋飾。
其中一面銅鏡的背面,“長樂未央”的銘文清晰可辨,邊緣有明顯的斷裂痕跡,顯然是從古墓中強行敲鑿而下。
“從龍國土地上刨出來的髒東西,倒藏得嚴實。”
趙國強冷哼一聲,指尖微動,整箱青銅器便被空間入口吞沒。
旁邊的箱子突然引起空間中青銅神鼎的一陣震動,趙國強知道里面必是玉石翡翠一類的珍寶。
打開一看,果然沒讓他失望:和田玉的手鐲泛着羊脂般的白,翡翠的翎管綠得如深潭,最底層的紫檀木盒裏,一枚清代玉璽靜靜躺着,印文“受命於天”雖已有些模糊,卻依舊透着皇權的威嚴。
他認得,這是當年從瀋陽故宮掠走的鎮館之寶之一,沒想到竟藏在西尾家的地下室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