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0章 第549章 研究聖水(1) (1/2)

上海復旦大學的遺傳學研究所,談家楨被強迫跪在地上,面前是他畢生研究的果蠅培養瓶——此刻全被砸得粉碎,那些帶着不同突變性狀的果蠅,曾爲遺傳學研究提供了無數關鍵數據。

這位1930年獲美麗國加州理工學院博士學位的遺傳學家,是龍國現代遺傳學的奠基人,卻被污衊爲“用果蠅傳播資產階級思想”。

趙國強看着老人胸前的木牌,上面“反動遺傳學家”的字跡刺得人眼睛生疼。

“他女馬的,動不動就是反動反動,究竟誰纔是反動的?”

他清楚記得,談家楨1937年拒絕美國斯坦福大學的挽留,帶着果蠅培養瓶輾轉內遷,說“遺傳學要爲龍國的農業服務”;

1952年他主持建立龍國第一個遺傳學專業,培養出的學生後來成了雜交水稻研究的核心力量;

他提出的“異色瓢蟲色斑遺傳的鑲嵌顯性理論”,至今仍是遺傳學教材的經典案例。

“談老先生,您不應該跪在這裏,您的果蠅還沒完成最後一次雜交實驗,我來接你去另一個安全的,沒有人打擾您做試驗的地方。”

趙國強的聲音在走廊裏迴盪,手中提着一個恆溫培養箱——裏面是談家楨1965年篩選出的突變型果蠅,“您說過,‘每一個基因都是生命的字母,我們要把它們拼成屬於我們自己的遺傳密碼’。現在,小麥鏽病的抗病基因、家蠶的高產基因,都在等您的‘字母表’。”

談家楨抬頭時,正看到培養箱裏的果蠅在燈光下飛舞。那熟悉的振翅頻率,讓他想起1946年在重慶北碚的實驗室,那時他用煤油燈保溫培養果蠅,在戰火中堅持發表了三篇遺傳學論文。

一羣紅衛兵衝了進來,還不等他們有所動作 ,趙國強已經飛身上前。

手中玄鐵長刀出鞘,從右向左一刀砍出。

“啊啊啊!”

三聲慘叫 幾乎在同一時刻 發出,三個惡狠狠衝進來的紅衛兵 他們的手臂 已經被趙國強一刀兩斷 。

“甚麼人?有人大喝一聲。

“謝家楨的反革命同夥來了,打死他!”

又有人大喝出聲。

趙國強搶上前去,如砍瓜切菜一般,對着這些人毫不留情的一頓劈砍。

一時之間,慘叫之聲不絕於耳。

衆人只恨爹媽給自己少生了兩條腿 ,跑得太慢。

這個惡魔太可怕了, 太兇殘了。

趙國強並沒有一刀結果這些人的性命 ,而是將他們的手腳全部斬斷。

這些人,不能讓他們太便宜的死去。

謝家楨睜大眼睛,看着眼前這混亂的一幕,這完全讓他摸不着頭腦。

解決完衝進房內的人,趙國強看着謝家楨:“謝老, 您的身體需要調養,你把這個喝了吧, 喝了跟我走!”

謝家楨接過趙國強遞來的聖水,一仰頭,一口就吞嚥下去了。

當暖流湧過喉嚨的瞬間,他突然能清晰分辨出不同果蠅翅膀的紋路差異——這是他年輕時纔有的眼力。

趙國強帶着謝老走出房間後,開啓空間入口,帶着老人進空間裏面。

空間遺傳學實驗室裏,談家楨站在熒光原位雜交儀前,看着染色體上的基因在探針作用下發出紅綠交替的光點。“看,這條染色體上的片段,就是控制水稻抗倒伏的基因。”

他指着屏幕對圍攏過來的年輕科研人員說,“我們可以用童先生的顯微注射技術,把它導入小麥細胞,培育出抗倒伏的新品種。”

當貝時璋、童第周、談家楨齊聚空間生物實驗室,一場關於“聖水”的研究悄然展開。

王大珩團隊改裝的超分辨顯微鏡下,一滴聖水被置於載玻片上,在激光照射下泛出奇異的藍綠色光暈。

“放大到原子級。”貝時璋調整顯微鏡的焦距,屏幕上突然出現令人震驚的畫面——聖水的分子結構竟在緩慢重組,那些看似無序的粒子在運動中形成了一種特殊的“能量場”,每當接近受損的細胞,這種能量場就會引導核酸分子重新排列,如同有一隻無形的手在修復斷裂的基因鏈。

童第周將聖水稀釋後注入受損的文昌魚胚胎,熒光標記的細胞核立刻開始活躍。

“看,原本停止分裂的細胞重新啓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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