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趙國強的身影出現在空間實驗室時,談家楨和童第周早已等在門口。
差示掃描量熱儀剛落地,童第周就衝過去接通電源,將土豆澱粉樣本放了進去。
“升溫速率5℃/min,從20℃到120℃。”
他盯着屏幕上的曲線,“你看,糊化溫度在68.7℃,比普通土豆低了10℃,這意味着加工時能節省大量能源!”
談家楨則翻看着那本“稻作遺傳育種紀要”,手指在某一頁停頓:“這裏記載了他們1965年發現的水稻耐寒基因,我們可以把它導入我們的變異水稻裏,讓東北的黑土地也能種兩季稻。”
他抬頭看向趙國強,眼中滿是感激,“這些資料比設備更珍貴,是多少代人的心血。”
趙國強沒多說話,只是擦了擦刀上的灰塵:“下一個目標?”
“大阪府立大學的電子顯微鏡,能拍到蛋白質分子的動態結構,貝老需要它研究植物細胞的能量代謝。”
童第周調出設備清單,“地址是大阪市住之江區杉本3-7-2,實驗樓有三層安保,還有紅外報警系統。”
“小事。”趙國強的身影再次消失,只留下實驗室裏儀器啓動的嗡鳴。
大阪府立大學的實驗樓像一座沉默的堡壘,外牆佈滿了紅外報警裝置,窗戶上還裝着震動傳感器。
趙國強落在樓頂上空時,開始尋找對方的監控室。
在空間裏面,就算有牆壁的隔阻 ,他也能夠透過牆壁看到牆壁另外一面的情況。
很快,他就找到了監控室的地方。
他看見監控室裏亮着一盞應急燈,四個值班人員正圍在桌子旁打牌,桌上散落着啤酒罐和零食袋。
“一羣廢物。”趙國強冷笑,唰唰兩頭,隨着四顆人頭落地,四個人一頭栽倒在牌桌上,手裏的牌撒了一地,頸項噴出的鮮血噴灑在桌面和桌面上的撲克牌上,再繼續流到地上。
實驗室中央,那臺價值百萬美元的電子顯微鏡正泛着冷光,鏡筒高約兩米,底座沉重得像一塊巨石。
趙國強沒有直接搬運,而是先走到旁邊的資料架前,將所有關於電子顯微鏡的操作手冊、實驗數據和論文原稿全部掃進空間。
最裏面的櫃子裏,還藏着一套未開封的備用鏡頭——是德國蔡司公司生產的,分辨率達到0.1納米,連美麗國都對日本禁運。
“正好給王大珩先生研究。”
趙國強將鏡頭塞進空間,轉身看向電子顯微鏡。這臺設備太重,若是普通人,根本就沒有辦法搬運。
趙國強打開空間入口,空間入口大大的張開,猶如饕餮大嘴 ,迅速的籠罩向這臺笨重的設備。
“給我吸!”
趙國強暗暗大喝一聲,實驗室中央的電子顯微鏡突然消失,只留下地面上一個淺淺的印痕,那是設備長期放置留下的痕跡。
就在這時,走廊裏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還有人用日語大喊:“怎麼回事?應急燈怎麼亮了?”
是外面保安聽到了動靜。
趙國強立刻躲到空間之中,當第一個保安推開門時,他突然出手,一刀劈在對方的後頸,直接將對方的頭顱斬飛。
保安隨之撲通倒地,噴出的鮮血將牆面染得猩紅一片。
後面的兩個保安見狀,立刻掏出警棍大叫着衝過來,趙國強不慌不忙,玄鐵長刀出鞘,刀身劃破空氣的聲音像一聲悶雷。
“咔嚓!”第一個保安的警棍被一刀劈斷,刀刃順勢劃過他的手腕,鮮血瞬間噴湧而出。
第二個保安嚇得臉色慘白,轉身想跑,趙國強飛起一腳踹在他的背上,保安一頭撞在牆上,暈了過去。
趙國強這次沒有殺他們,只是挑斷了他們的腳筋。
不再理會這些慘嚎的巡邏隊員。
清理完現場,趙國強翻窗而出,消失在大阪的夜色裏。
當他回到空間時,貝時璋正焦急地等在實驗室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