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受成冷笑了聲:“這樣也好,周星馳和王志遠鬧翻了;現在周星馳身後有了這個女人,王志遠也是會頭疼的。哈哈”
他轉過身,目光銳利地盯着那個還在一旁發愣的狗仔:“傳話下去,讓媒體那邊放點風出去。
就寫周星馳爲了捧新歡,不惜得罪老東家,甚至暗示他現在的電影決策權已經落入了一個女人的手裏。
我倒要看看,這位身價過億的千金大小姐,能不能扛得住這娛樂圈的口水戰。”
狗仔立刻回答:“明白,楊生。我這就去安排,保證明天各大娛樂版的頭條都是他們倆。”
“去吧。”楊受成擺了擺手,重新坐回寬大的真皮座椅裏。
他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目光深邃。
第二天清晨,銅鑼灣的一家高檔茶餐廳裏,空氣中瀰漫着淡淡的咖啡香。
於文鳳穿着一件剪裁得體的米色風衣,正優雅地翻看着當天的《東方日報》。
突然,她的目光停在了娛樂版的頭條上——《星爺爲愛硬剛老東家?神祕豪門千金接管財政大權,星娛面臨挑戰!》。
報紙上,正是她和周星馳昨晚在酒店門口被拍到的照片。
照片被刻意放大,旁邊還配了一段極具煽動性的文字,暗指周星馳爲了這位“神祕女友”不惜與星娛撕破臉,甚至暗示周星馳現在的電影決策權已經落入了一個女人的手裏。
坐在對面的周星馳也看到了這篇報道,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死結。
他有些煩躁地將報紙揉成一團,低聲罵了一句:“這幫狗仔,真是唯恐天下不亂。”
他抬起頭,眼神中帶着一絲擔憂和歉意看向於文鳳,“文鳳,對不起,是我連累你了。我早該想到他們會拿你做文章。”
然而,與周星馳的焦慮不同,於文鳳的反應卻異常平靜。
她端起桌上的紅茶,輕輕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從容的微笑。
那是一種見慣了商海沉浮、運籌帷幄的篤定。
“阿星,你是在小看我,還是在低估那些資本家的手段?”於文鳳放下茶杯,眼神清明而銳利,“楊受成和向華強在娛樂圈呼風喚雨慣了,他們習慣了用輿論來打壓不聽話的人。在他們眼裏,女人要麼是用來捧的明星,要麼是用來踩的棋子。他們根本不懂,甚麼是真正的合夥人。”
她伸出手,輕輕覆在周星馳的手背上,語氣堅定:“他們越是這樣寫,就越證明他們害怕了。他們害怕你脫離他們的掌控,更害怕我的家族資本介入電影市場。
這根本不是甚麼‘被女人搶走男友’的桃色新聞,這是資本在向我們宣戰。”
周星馳看着眼前這個從容不迫的女人,眼中的焦慮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震撼與安心。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身邊站着的,從來不是一個需要他保護的嬌弱女友,而是一個能與他並肩作戰的戰友。
“好。”周星馳深吸了一口氣,反握住於文鳳的手,眼神重新變得堅毅,“既然他們想玩,那我們就陪他們玩到底。我的電影,以後真的只由我來決定,而你,就是我最強的後盾。”
於文鳳的目光順着那篇標題刺眼的頭條往下掃,原本從容的嘴角漸漸抿成了一條直線,臉色肉眼可見地沉了下來。
藉着《喜劇之王》橫掃票房、周星馳聲名如日中天的東風,那些蟄伏在暗處的娛記們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瘋狂地撕咬着周星馳的私生活。
而於文鳳這個剛剛浮出水面的“豪門新歡”,自然成了他們眼中最完美的靶子。
報紙的副版,赫然是一篇名爲《紫霞仙子淚灑酒店,星爺多情終負佳人》的長文。
媒體不僅將朱茵與於文鳳放在一起大做對比,更是不遺餘力地深扒出當年朱茵與周星馳分手時的慘烈內幕。
“……據知情人士透露,當年朱茵與周星馳的地下情早已千瘡百孔。
朱茵曾兩次在絕望中捉姦:第一次,她滿心歡喜地回到周星馳的住處,卻赫然在凌亂的牀榻上發現了一條不屬於她的陌生女性內衣;
第二次,更是直接衝到了酒店,反鎖的房門和溫熱的牀鋪,成了壓垮這段感情的最後一根稻草……”
看着報紙上那些用加粗字體印出的刺眼字眼,於文鳳握着報紙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緊,指關節因爲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太清楚這些媒體的套路了。
他們表面上是在緬懷朱茵這個“受害者”,實際上卻是在向外界釋放一個極其惡毒的信號:周星馳生性風流、屢教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