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小黑戰記。
“誒?師姐,昔漣居然也有迷迷一模一樣的《如我所書》!難道她後來把這本書送給迷迷了嗎?”
小黑瞪大眼睛,驚奇地望着那本和迷迷手中一模一樣的書冊,頓時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只是‘送’嗎?”
當看到昔漣手中書冊的一瞬間,鹿野腦海中那層重的迷霧彷彿被一陣風驟然吹散,那些困惑與疑點,在這一刻彷彿被風吹散的沙丘,露出了底下那被模糊過的真相。
是啊,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巧合的事呢?
“小黑,你還記得在討伐艾格勒之前,白厄、迷迷他們不是經常在神悟樹庭裏找書看麼?白厄看的是有關古董鑑賞的書,而迷迷看的卻是有關神諭牌、占卜之類的書籍,還記得麼?”
小黑懵懵地點點頭:“記得,怎麼了?”
“昔漣喜歡神諭牌,迷迷也喜歡神諭牌;昔漣有《如我所書》,而迷迷也有同款。再考慮到兩人那頗爲相似的說話語氣,以及迷境內從來沒有出現過粉色的妖精……所有的巧合都指向了一個點。”
“……”
小黑一瞬間愣住了。
他張大嘴巴,一邊抬頭看看天上的昔漣,又一邊看着身旁的師姐,瞳孔彷彿在經歷一場地震。
“師、師姐,難道你想說……迷迷就是昔漣?”
“如果昔漣就是迷迷的話,這中間依然有很多謎團無法解釋。”鹿野輕輕搖了搖頭,“比如三月七遇到的那位昔漣,比如昔漣的生死問題……我有一種奇怪的感覺,翁法羅斯像是同時存在着很多昔漣,所以我也無法篤信這個結論。”
“不過,無論最終迷迷到底是不是昔漣,有一點是可以確信的——她們之間一定存在着某種極爲深刻聯繫。”
——
「昔漣愣住了:“甚麼……”」
「“沒錯。迷境每迎來一位新的妖精,都代表帷幕之外,那遠離哀麗祕謝的廣闊天地,將要經歷一場天翻地覆的劫難哪。”」
「之後,多哆啦迷向衆人描述了更多細節。」
「昔漣聽完後,一臉擔憂地看向白厄:“可如果是這樣,我們的遠行……”」
「白厄點點頭:“…就不得不取消了。如果災厄將至,我們還是留在哀麗祕謝爲好,以防萬一。”」
「“那外面的世界怎麼辦?”」
「白厄:“你問住我了…但我和昔漣兩個人,甚麼也做不了啊。”」
「昔漣補充說道:“我和白厄本來打算離開村子一小段時間,學些本領回來。他要去懸鋒城鍛鍊,我打算去雅努薩波利斯,接受命運泰坦的洗禮……學成之後,我們就回到哀麗祕謝,保護村子的和平不受侵擾。”」
「白厄倒是接受得很快:“沒關係,留在這裏也不耽誤學習。劍技這種東西,靠我自己也可以領悟。呃…大概吧。”」
「“呵,孩子,你這副表情……”多哆啦迷說,“我有個提議:不妨讓昔漣當場爲我們開牌,卜算一下吧。如果命運願意展現底色,我們都能安心些,不是麼?”」
「白厄微微皺眉:“可是,如果占卜的結果不盡如人意,那該怎麼辦?”」
「“那就和它抗爭,直到最後。”」
「“呵…我還真從來沒有想過有這種思考方式。謝謝你,夥伴,就聽你的——無論結果如何,就讓我們共同面對吧。”」
——
哈利·波特。
“如果昔漣沒有死在盜火行者手中,而是跟隨白厄一起來到了奧赫瑪,那是不是‘歲月’泰坦的神職可能就由她來繼承了?”
赫敏從扶手椅裏探出大半個身子,很認真地在思考着這個問題。
“不是‘可能’,是‘一定’。關鍵是她和迷迷之間的關係——”說到迷迷,哈利興奮地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迫不及待地說,“如果我的猜測是正確的——她真和迷迷有關的話,那不是正說明了昔漣和浮黎也存在某種聯繫嗎?”
“話是這麼說,哈利……”羅恩抹了抹嘴角還沒擦乾淨的可可漬,滿臉困惑地打斷他,“昔漣如果能和星神搭上關係,那未免也太奇怪了,她和白厄一樣都是權杖模擬出的電子生命,本質不過是一串電信號數據,浮黎爲甚麼要關注她?而不是關注其他人?難道她有甚麼地方是很特殊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