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郭存寶病房,門一關,哥幾個就開始聲討。
其實,就算哥幾個不說,劉根來也能猜到他們爲啥折騰他。
覺察到特務來了,也不提前示警,趕緊讓哥幾個來支援,沒出事還好,要是真出啥事兒了,哥幾個得內疚一輩子。
劉根來態度可老實了,任打任罵,哥幾個出氣了,倒是把郭存寶逗的直笑,也不怕抻到傷口。
最終還是丁小水給劉根來解了圍,說是事發突然,來不及示警,就連她,劉根來也只是在開槍之前,把槍給她看了一眼。
哥幾個很給丁小水面子,就坡下驢,說甚麼要不是丁小水幫他說話,這事兒肯定不算完。
郭存寶又是一通傻樂。
樂個毛線你樂?
丁小水這麼好的女人嫁給你,純屬一朵鮮花插牛糞。
不確定還有沒有別的特務想報復,哥幾個都沒走,一直在郭存寶病房裏守着。
不同的是,劉根來是真守着,哥幾個都在睡。
熬了那麼長時間,中午才睡了不到一個小時,覺沒睡夠,更困,剛鬧騰完沒一會兒,哥幾個就睡着了。
邢隊長效率很高,剛得到消息,就匆匆趕過來,特務剛動完手術,他就來了個突審。
也不知道是特務知道罪無可恕,老實交代了,還是邢隊長用了啥手段,到下午下班的時候,已經把能問的都問出來了。
特務就是那晚逃掉的那個人,擊殺另外一個特務是怕暴露身份,在報紙上看到郭存寶有可能記住他的長相,便起了查探的心思,利用他文化館館長的身份,堂而皇之的來了趟醫院。
劉根來的眼神讓他徹底起了殺人滅口的心思。擔心夜長夢多,剛回到文化館,他就帶着無聲手槍返回醫院。
結果,剛進門就被一槍撂倒,直到被擒,他都不知道是咋回事。
邢隊長也好奇這個問題,問劉根來爲啥用那種眼神看他,劉根來早就想好了說辭。
“不光他,每個來看我的人,我都是那眼神,兵不厭詐嘛,誰知道特務是不是藏在好人裏面?心裏沒鬼的人不會在意我拿啥眼神看他,心裏有鬼的人,就會瞎尋思。”
反正邢隊長也不能挨個去問劉根來看人家的時候,都是啥眼神,還不由着劉根來想咋說就咋說?
邢隊長還真信了。
“怪不得你能破獲那麼多離奇的案子,你的功夫都下在情理之中,又意料之外的地方。”
你這話說的太對了,就是沒說到點子上。
你認爲的情理之中意料之外,跟事實上的情理之中意料之外完全不是一回事。
天黑之前,丁大山和於進喜又拖家帶口的來了。
他倆白天都要上班,晚上來照顧郭存寶,他們一來,哥幾個就走了。
在醫院忙活兩天,哥幾個都累壞了。
包括劉根來,他是精神累,躺在牀上,眼睛就沒離開過導航地圖。
送他出來的時候,丁大山拍拍他的肩膀,啥都沒說,於進喜在他胸口上捶了一拳。
都是兄弟,任何感謝的話都是多餘的。
……
回到乾爹乾媽家,喫飯的時候,柳蓮問他這兩天都幹嘛去了,昨兒個咋沒回來。
沒等劉根來開口,石唐之先給他解釋了一通。
這事兒,劉根來也沒跟石唐之說,但他一點也不意外石唐之知情,石唐之要是連這種事兒都不知道,那他那個主管刑偵和敵特的專職副局長就算白乾了。
柳蓮一聽就急了,先是埋怨他不該以身犯險,又催促着石唐之趕緊把他調到後勤部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