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老人的切口,金戈接着回話,
“玉泉山上武聖顯,與之同袍把名揚,龍華山前齊聚首,顛覆清廷呈英豪”
這是在稱讚老人,也讓老人知道,自己是個老海,不是出入江湖的空子,不等老人回話,金戈接着回答,
“小子拜的崑崙山,山上紫氣衝雲霄,山海關外白山裏,怡然自得樂逍遙”
這是讓老者知道,自己是真正的道士,不是江湖上給人看相卜卦的八岔子,
聽見金戈這樣回答,老者也是一愣,
瞧着金戈年紀不大,卻是長白山裏的尖局化把,有點意思,
興是很久沒有講江湖切口,老頭來了興致,
“敢問小兄弟,你在門檻沒有”(你在不在幫,有沒有入會)
“不敢稱兄弟,沒有前人引薦,不在門檻”(沒有推薦人引薦,不在幫會)
“即不再門檻,切口如何得知”(既然不再幫會,如何得知的江湖黑話)
“好叫大佬知曉,這是先師所授”
“既是江湖兒女,道個萬兒”(姓甚麼)
“腿長,攢兒亮,認了順水萬爲老戧的戧兒,庚辛萬兒,柴把點”(走的地方多,明白江湖事理,認了姓劉的爲祖父,自己姓金,有公職)
老者不禁感嘆,小小年紀,黑話切口能對答如流,沒想到還是個官家,
“臉怎麼紅了?”
金戈鬱悶了,這他孃的是上威虎山了,這切口都出來了,翻眼看着老者,半天才回答道,
“尿給憋的”
聞言老人一愣,面露不善,
“咋地又黃了”
這下好了,果真是遇到座山雕了,金戈一臉無奈,上一句答話金戈就有點調侃的意思,想着前世自己看到的段子,接着答話,
“拉褲兜裏,燻得”
老者聽完,手指點了點金戈,剛要開口說話,又咳嗽起來,
金戈上前拍打着老者後背,等老人舒緩過來着才停手,
“你小子行,年紀輕輕就懂得這些門道,難怪劉老哥要收你當幹孫子,我沒有惡意,你也不要緊張,有沒有心思,陪老頭我說說話”
“你老請說,我也很好奇你老的經歷”
當下二人就在屋內聊了起來,
原來老人名叫曹元朗,清末出生在中原,盜墓世家,從小習武,少林俗家弟子,十八歲入哥老會,
之後參加革命,爲湊集善款,行走多地盜墓,後來革命果實被竊取,加上年紀大了,就逐漸退出,開始隱退,
十幾年前來到四九城,尋到老友劉國鴻,在老友的幫助下,定居四九城,可惜家中子女香火不盛,四兒兩女早逝,
唯有五子活了下來,卻也在兩年前去世,只留下一對孫子孫女和老人相依爲命,
因爲早年下墓,吸了太多屍氣,肺部被陰氣所侵,要不是有着年少時的武學功底,估計早就玩球了,
現在已經八十三歲高齡了,覺着自己時日無多,前年外出尋友,就是想將自己後輩託付給老友,結果卻沒有尋到,
這一耽誤,連送自己老友的機會都沒有了,聽着老人的自述,金戈也是連連稱奇,
卻在此時,祁天走了進來,